《歌手2026》直播競演賽程過半,新生代首發歌手尤長靖憑借多輪全開麥舞臺表現,成為本季備受關注的年輕聲音之一。從在馬來西亞看《歌手》的電視觀眾,到站上華語樂壇頂級競技舞臺,尤長靖在接受新京報記者專訪時談及“偶像歌手”這個伴隨多年的標簽,他態度坦然——不抗拒也不刻意撕掉,只希望觀眾在認識標簽之后,愿意繼續認識標簽背后真實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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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手2026》直播競演賽程過半,新生代首發歌手尤長靖憑借多輪全開麥舞臺表現,成為本季備受關注的年輕聲音之一。
尤長靖坦言,參加《歌手2026》后,最讓他感到欣慰的變化是發現越來越多聽眾開始主動搜索他的過往作品,尤其是大家終于把他的名字念對,那種被音樂記住的感覺,遠比任何評價都珍貴。選歌時他始終堅持一個標準:“這首歌到底是不是(能代表)現在的我”。前輩那英的公開認可被他視作溫暖的提醒,既是對過往的看見,也是對前行的鞭策。
采訪過程中,他數次提到“真實”的力量,正如他所說:“緊張是真的,失誤是真的,感動也是真的。觀眾看到的不是一個被修飾過的結果,而是一個正在發生的過程。這種真實感,其實很珍貴。”
【對話】
舞臺開始之后,聲音是藏不住的
新京報:通過參加這幾場直播競演,你對于《歌手2026》這個舞臺的體驗是“震撼”多,還是“棘手”多?
尤長靖:我覺得一開始是震撼比較多,現在是棘手比較多。小時候在馬來西亞看《歌手》的時候,會覺得這是一個離自己很遠很遠的舞臺。第一次真的站上去的時候,那種震撼感是很真實的。但錄完第一場以后,很快就會發現,真正要面對的其實是下一場直播。選歌、編曲、彩排、練習,還有那些睡不太著的晚上。
所以現在已經不會每天想著“天啊,我上《歌手》了”。現在比較常出現的念頭是:“天啊,怎么又到星期三要彩排了。”不過我覺得這也是這個節目迷人的地方。它不會給你太多時間沉浸在上一場的結果里,你只能一直往前走。
新京報:高壓直播環境和錄播舞臺完全不同。連續五場直播競技后,你切身感受到直播最大的壓力是什么?而這份高壓之下,直播舞臺獨有的魅力和收獲又是什么?
尤長靖:最大的壓力就是沒有重來的機會。你知道自己只有一次機會,而且所有人看到的,都是同一個瞬間。有時候上臺前會想很多事情,會緊張,會擔心,會懷疑自己。但直播最迷人的地方也在這里,因為它不會騙人。緊張是真的,失誤是真的,感動也是真的。觀眾看到的不是一個被修飾過的結果,而是一個正在發生的過程。這種真實感,其實很珍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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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長靖表示,他現在唱歌時,是讓技術去服務情緒,而不是讓情緒跟技術對抗。
新京報:記得第二期你演唱《阿嬤的話》時情緒太投入出現氣息波動,網友討論你投入情感反而影響發聲。在全開麥直播這種無法后期補救的舞臺上,你現在摸索出了怎樣平衡情緒表達和聲樂技術的方式?
尤長靖:以前我會覺得唱歌應該先把技術做好。后來發現,如果只有技術,其實很難打動人。但如果完全被情緒帶著走,也可能失去控制。所以現在我比較像是在做一件事情:讓技術去服務情緒,而不是讓情緒跟技術對抗。《阿嬤的話》那次其實給我很多提醒,因為有些情緒是真的會影響身體狀態的。現在我會更清楚哪些地方要交給情緒,哪些地方要交給肌肉記憶。
如果說目前最接近平衡的一次,我可能會選《逃亡》。因為那首歌里有很多情緒,但我沒有想哭,我只是想把那個故事講完。
新京報:每一輪敲定曲目時,你內心最糾結的點分別是什么?在版權溝通、編曲改編、樂器設計的打磨過程中,有沒有遇到難以調和的分歧?
尤長靖:最糾結的永遠不是(這首歌)唱不唱得了,而是這首歌到底是不是(能代表)現在的“我”。因為比賽里其實有很多看起來更安全、更容易得到反饋的選擇。但我一直覺得,觀眾最后記住的不會是你唱了多少高音,而是你到底是誰。所以每次選歌的時候,我都會問自己:“如果這是我在《歌手2026》只能唱的最后一首歌,我還會不會選它?”如果答案還是會,那它大概就是對的。
至于編曲和制作上的討論當然會有,但我很幸運,導演組和團隊一直都愿意先回到一個問題:這首歌到底想說什么。只要那個方向一致,很多分歧最后都會找到答案。
新京報:你和竇靖童在本季節目里同為新生代首發歌手,經過多輪彩排、賽前直播、后臺候場等,你們會有很多接觸,近距離看她的舞臺創作、編曲審美和松弛的演唱狀態,你有怎樣的觀感?
尤長靖:我很羨慕她身上那種松弛感。她好像不會一直想著要證明什么,而是很自然地待在音樂里面。有時候我看她唱歌,會覺得她和舞臺之間有一種很舒服的關系。
新京報:那英此前在節目里唱過你的歌曲,今年又在現場直白夸你是“最想聽到的年輕聲音”。被業內資深前輩以這樣的方式高度認可,對你來說意味著什么?
尤長靖:會很幸福。因為小時候看電視的時候,她就是電視里面的人,現在變成她坐在現場聽我唱歌,還愿意給我鼓勵,這件事本身就有一點不真實。但我覺得這種認可比較像一種提醒,提醒我這些年做的事情是有被看到的,同時也提醒我,要繼續踏實前行。
新京報:節目開播初期不少觀眾對你還是帶著一定的“偶像”濾鏡,但幾期全開麥直播舞臺后,很多樂評、大眾聽審都認可你的唱功。這種被放在純歌手賽道統一評判的體驗,會讓你在選歌、演唱時刻意調整自己的表達方式嗎?
尤長靖:我其實不太抗拒“偶像”這個標簽,因為那也是我人生的一部分。只是我希望大家在認識那個標簽之后,也愿意繼續認識后面的我。來到《歌手2026》之后,我沒有刻意調整自己的表達方式。因為如果我為了證明自己是歌手而唱歌,那其實還是在被標簽影響,我更想做的是好好唱每一首歌。
至于“偶像歌手”這個身份最苛刻的地方,大概是大家會先懷疑你。最公平的地方也是這一點。因為舞臺開始之后,聲音是藏不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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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長靖說:“我一直希望大家記住我的方式,是通過音樂。”
新京報:結合彈幕、樂評、大眾討論來看,你覺得當下大眾對你的歌手身份認知,和開播前相比發生了哪些明顯改變?
尤長靖:我覺得最明顯的變化是——越來越多人把我的名字念對了,哈哈哈哈……我叫尤長(zhǎng)靖。
以前大家可能會先想到一些標簽,但最近看到很多人開始主動去找我的專輯、翻以前的現場,甚至研究我這些年唱過什么歌,那種感覺很有趣。對我來說,這是很珍貴的變化。因為我一直希望大家記住我的方式,是通過音樂。
新京報:《歌手2026》會令更多路人看見你的唱功與音樂表達,在結束節目之后,你有怎樣的長期音樂規劃?
尤長靖:比賽結束以后,最確定的事情應該就是演唱會和專輯。其實這段時間在《歌手2026》的經歷,也讓我積累了很多新的感受,有一些想法已經慢慢變成新的創作靈感了。所以接下來會有新的作品和演唱會跟大家見面。如果未來演唱會可以去更多城市,將每周見面延續下去,我會很期待。
新京報記者 楊蓮潔
編輯 黃嘉齡
校對 陳荻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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