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顧兄再三懇求,這種女兒家的玩意,我是斷斷不可
能看得上。”
柳嫣然撇了撇嘴,露出一副百般勉強的神情。
她邊說邊朝我身后打量。
像是在尋找什么。
“桑小姐,你今日回門怎么沒帶阿旺一起?它怎么說也是陪
你拜堂入過洞房的。”
“對了,我差點忘記問你,阿旺的表現可有讓你滿意?”
柳嫣然笑的一臉不懷好意。
粗俗的話語讓一旁的顧凜之也不由得輕咳了一聲。
“阿寧,嫣然她就是這般直爽的性子,你別同她計
解釋的話還沒說完。
我已經無所謂的笑了笑。
“那畜生自然是殺了。”
“想找就去城西的狗肉鋪,或許還能尋得些骨頭渣。”
當日他們走后。
這條畜生突然像是被訓練好的一樣,大鬧禮堂,見人就咬。
在我險些受傷時,趕來的江玄晏眼皮也沒眨就一劍砍死了這
條畜生。
若不是怕誤了吉時。
別說是這條狗,就算是柳嫣然這個主人。
江玄晏也定不會輕易放過。
“什么?!”
柳嫣然尖叫一聲,險些暈倒。
顧凜之攬住她,同樣不可置信:
“阿寧,那可是嫣然養了七年的愛犬,同家人無異,你竟然
把它殺了?你以前可是連螞蟻都舍不得踩死的,現在怎么變得如
此惡毒了?!”
看著他們疾言厲色的模樣。
我身后的陪嫁丫鬟冬兒沒忍住氣紅了臉:“明明是那條畜生
發瘋在先,還險些傷了我們王——”
話音未落。
柳嫣然突然紅著眼打斷。
舉起手里的馬鞭狠狠甩了過來。
“絕無可能!阿旺向來乖巧懂事,怎么可能會突然發瘋!”
她用了十足的力氣。
馬鞭在甩過來的時候偏了一寸。
等我反應過來的時候,臉頰已經傳來劇痛。
一條猙獰的血痕觸目驚心地貫穿了半張臉。
春兒見我受傷,瞬間臉色慘白:慥?暙?倈?訫χ
“你好大的膽子!你可知你傷的是誰?來人!把她拿下!”
下人剛要沖上去拿下柳嫣然。
不料剛靠近,就被柳嫣然用馬鞭全部打倒在地。
就在場面即將失控時。
顧凜之突然怒喝一聲:“夠了!”
他滿眼失望地看著我:“阿寧,從前你最是識大體,什么時
候也變成這種不講道理的潑婦了?!”
臉上火辣辣的劇痛一下接一下涌來。
我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我不講理?顧凜之,她動手傷我
在先,究竟是誰不講理?”
瞧見我臉上的傷痕,顧凜之僵了一瞬。
直到柳嫣然抽泣哭出聲。
他才重新板起了臉:
“嫣然她不過是一時悲痛才下了重手,若不是你心思狠毒殺
了阿旺,她又怎會對你動手?”
他板著一張臉,好像又變回了那個鐵面無私的大理寺少卿。
我卻只覺得可笑到了極點。
顧凜之見我痛得臉色蒼白。
下意識也放軟了聲音:
“好了阿寧,你是顧家主母,理應有主母的氣度。”栆??C錸?枔χ
“嫣然是和我一起查案出生入死的兄弟,你有錯在先,便給
她道個歉,她也不是不講理的人,這事便算過去了。”
我氣得渾身顫抖。
“她也配讓我道歉?顧凜之,你知不知道——”
話音未落。
柳嫣然便已崩潰的哭著策馬朝城西奔去。
顧凜之見狀,連忙追了上去。
臨走時還不忘回頭,滿眼失望的看著我:
“桑寧,你這次著實是太過分了!”
處理傷口的時候,我險些咬碎了牙。
看著銅鏡里猙獰的血痕。
冬兒氣得眼淚直掉:
“王妃,若是讓王爺知道您受了如此重的傷,定會把那不知
死活的賤人碎尸萬段!”
京城中人都知道江玄晏當日來娶我的架勢。
所有人都知道這位權傾朝野的攝政王有多看重王妃。
就連成親時都沒舍得讓王妃下地走一步。
以他睚眥必報的性子,若是知道我受了這么嚴重的傷。
整個顧家和柳家加起來都不夠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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