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磊子掃了一圈,開口問道:“小彤,今天是你過生日?”“磊哥,今天是我生日。把身邊的兄弟姐妹叫一起,大家聚一聚。”“哦,挺好。樓下碰到經理,我說想訂這間大包,經理說有人了,一問才知道是你。按輩分你都該喊我叔叔,今天也不計較這些了。包廂還有空位嗎?要是不趕我們,我們這群人就不另外開房間,全都在這一桌湊著一起喝,給你熱熱鬧鬧過個生日。這幫都是南京地面上有頭有臉的老大哥,待會兒我挨個給你引薦,你挨個敬一圈酒,會來點事兒,以后在這邊辦事都方便。”點擊輸入圖片描述(最多30字)也不管小彤是否同意,老磊子一揮手,“都往里走,這間包廂寬敞,容納一百來人都沒問題,年輕人的場子有意思,大伙兒都進來坐。”一眾老社會呼呼啦啦全部擠進包廂,小彤環顧一圈,自己這邊年輕的兄弟姐妹全都拘謹得不敢出聲。這群老社會里頭,不少人光露著膀子,外套隨意搭在肩膀上,身形壯實,進門之后全都擠到兩側墻邊站定,人人手里夾著帶過濾煙嘴的香煙,是這幫老社會獨有的習慣,吞云吐霧吵吵嚷嚷,原本溫馨熱鬧的生日氛圍一下被攪亂。小彤心里不舒服,卻不好當眾發作。王平河坐在原位不動聲色,靜靜看著眼前一幕,沒有主動開口搭話。老磊子找位置坐下,這人年紀不小,腦袋上留著好幾道長長的舊刀疤,長相兇悍,在本地有錢有勢。這間包廂分上下兩層,多走幾步臺階就是二層卡座,空間格外寬敞。老磊子看向小彤開口:“小彤,等會兒我把身邊老哥幾個給你挨個介紹。我早聽說你背后有個撐腰的大哥,家底厚實,一直罩著你,這人在哪呢?”小彤下意識轉頭看向一旁沉默坐著的王平河,王平河面無表情,全程沒有搭一句話,老磊子喝多了酒,壓根沒察覺王平河身上壓人的氣場。老磊子繼續端著長輩的姿態說教:“今天我放低輩分跟你說句實話,認識誰都不算硬門路。想在這片地界站穩腳跟、立住名號,就得把我們這群人打點明白。我們三十多個人,各自管著一片地盤,各有各的勢力,做人得懂人情世故。今天正好給你個機會,好好陪著這幫老大哥喝舒坦、聊開心,是不是?不會說敬酒還用我手把手教你吧?等會兒我給你引薦幾個有本事的,這幫年輕的時候當年下手都狠。你看那個大個子,等下你叫他劉哥。當年手里拎兩把大槍刺,逮誰懟誰,這輩子誰都不服,唯獨服我,硬是被我收服,現在跟我走得最近,我等下給你介紹。”“哦,行。”點擊輸入圖片描述(最多30字)“還有句話我得跟你掰扯明白,你現在在南京年輕一輩里也算小有名氣,走到哪都有人提你名號,可你怎么不懂拜碼頭的規矩?我開的那家大寄賣行,你不可能找不到,早就該上門來拜會我。想在這塊地面混得風光、立得住腳,離不了我們老一輩幫你撐腰照拂。今天我是好好跟你說人話,你也算運氣好。去,挨個輪一圈敬酒,機靈點,會辦點事,見著女的該叫嫂子就叫嫂子,我在這兒盯著你,看你懂不懂規矩。”小彤低頭琢磨片刻,站起身,拿過啤酒往高腳杯里滿滿倒了一大杯,剛抬腳要往前走,一旁抽煙的王平河開口喊住她:“小彤。”小彤回頭:“哎,哥。”“你干啥去?”“我過去敬一圈酒。”王平河沉聲吩咐:“回座位坐著,別過去。”老磊見狀立馬擠上前,兩人中間只隔了個小嬌,老磊盯著王平河,語氣不善:“你是誰?”王平河淡淡回:“我是誰不重要。你是干什么的?今天是這小姑娘過生日,你不知道?想喝酒自己不會開臺?喝不起就別來這種地方,在這兒裝什么老社會,一邊待著去。”老磊子一看,“哎喲我艸,你哪個秧歌隊的?你跟誰玩的?年紀不大,挺狂啊!你認識我嗎?小彤,這是你朋友啊?”“磊哥......”王平河一擺手,“小彤,你不用說話。按社會來說,我啥也不是。怎么,我說的話不對?”老磊頓時火了,伸手指著王平河:“你有種再把話重說一遍?我讓你好好認認我是誰!”王平河抬眼:“行,那我倒要見識見識。”老磊扯著嗓子大喊:“都起來!都給我站起來!”包廂里三十多個老社會,連帶跟著來的女孩,攏共五十多號人嘩啦一下全站起身。這幫混了大半輩子的老江湖,在小輩面前最看重臉面,私底下互相知根知底,在外人跟前半點虧都不肯吃,當場全都圍了過來。點擊輸入圖片描述(最多30字)之前老磊提過的那個劉大個,身材壯實,胸口紋著整條過肩龍,龍頭搭在肩頭,醉醺醺往前沖:“誰?到底怎么回事?別攔我,我今天非得殺了他!”“老劉,你冷靜點,別沖動!能聽我說句話不?”“磊哥,你快說句話,我他媽受不了了。”老劉渾身緊繃,情緒激動得壓不住。王平河自始至終坐在原位,單手撐著下巴,夾著煙冷眼瞧著亂糟糟的場面,半點不慌,甚至笑。老磊走到王平河跟前:“老弟,你知不知道我們都是什么人?”
“不知道。”“來,你站起來說話。”王平河說:“不用,你說我能聽見。”
老磊子掃了一圈,開口問道:“小彤,今天是你過生日?”
“磊哥,今天是我生日。把身邊的兄弟姐妹叫一起,大家聚一聚。”
“哦,挺好。樓下碰到經理,我說想訂這間大包,經理說有人了,一問才知道是你。按輩分你都該喊我叔叔,今天也不計較這些了。包廂還有空位嗎?要是不趕我們,我們這群人就不另外開房間,全都在這一桌湊著一起喝,給你熱熱鬧鬧過個生日。這幫都是南京地面上有頭有臉的老大哥,待會兒我挨個給你引薦,你挨個敬一圈酒,會來點事兒,以后在這邊辦事都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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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管小彤是否同意,老磊子一揮手,“都往里走,這間包廂寬敞,容納一百來人都沒問題,年輕人的場子有意思,大伙兒都進來坐。”
一眾老社會呼呼啦啦全部擠進包廂,小彤環顧一圈,自己這邊年輕的兄弟姐妹全都拘謹得不敢出聲。
這群老社會里頭,不少人光露著膀子,外套隨意搭在肩膀上,身形壯實,進門之后全都擠到兩側墻邊站定,人人手里夾著帶過濾煙嘴的香煙,是這幫老社會獨有的習慣,吞云吐霧吵吵嚷嚷,原本溫馨熱鬧的生日氛圍一下被攪亂。
小彤心里不舒服,卻不好當眾發作。王平河坐在原位不動聲色,靜靜看著眼前一幕,沒有主動開口搭話。
老磊子找位置坐下,這人年紀不小,腦袋上留著好幾道長長的舊刀疤,長相兇悍,在本地有錢有勢。這間包廂分上下兩層,多走幾步臺階就是二層卡座,空間格外寬敞。
老磊子看向小彤開口:“小彤,等會兒我把身邊老哥幾個給你挨個介紹。我早聽說你背后有個撐腰的大哥,家底厚實,一直罩著你,這人在哪呢?”
小彤下意識轉頭看向一旁沉默坐著的王平河,王平河面無表情,全程沒有搭一句話,老磊子喝多了酒,壓根沒察覺王平河身上壓人的氣場。
老磊子繼續端著長輩的姿態說教:“今天我放低輩分跟你說句實話,認識誰都不算硬門路。想在這片地界站穩腳跟、立住名號,就得把我們這群人打點明白。我們三十多個人,各自管著一片地盤,各有各的勢力,做人得懂人情世故。今天正好給你個機會,好好陪著這幫老大哥喝舒坦、聊開心,是不是?不會說敬酒還用我手把手教你吧?等會兒我給你引薦幾個有本事的,這幫年輕的時候當年下手都狠。你看那個大個子,等下你叫他劉哥。當年手里拎兩把大槍刺,逮誰懟誰,這輩子誰都不服,唯獨服我,硬是被我收服,現在跟我走得最近,我等下給你介紹。”
“哦,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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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句話我得跟你掰扯明白,你現在在南京年輕一輩里也算小有名氣,走到哪都有人提你名號,可你怎么不懂拜碼頭的規矩?我開的那家大寄賣行,你不可能找不到,早就該上門來拜會我。想在這塊地面混得風光、立得住腳,離不了我們老一輩幫你撐腰照拂。今天我是好好跟你說人話,你也算運氣好。去,挨個輪一圈敬酒,機靈點,會辦點事,見著女的該叫嫂子就叫嫂子,我在這兒盯著你,看你懂不懂規矩。”
小彤低頭琢磨片刻,站起身,拿過啤酒往高腳杯里滿滿倒了一大杯,剛抬腳要往前走,一旁抽煙的王平河開口喊住她:“小彤。”
小彤回頭:“哎,哥。”
“你干啥去?”
“我過去敬一圈酒。”
王平河沉聲吩咐:“回座位坐著,別過去。”
老磊見狀立馬擠上前,兩人中間只隔了個小嬌,老磊盯著王平河,語氣不善:“你是誰?”
王平河淡淡回:“我是誰不重要。你是干什么的?今天是這小姑娘過生日,你不知道?想喝酒自己不會開臺?喝不起就別來這種地方,在這兒裝什么老社會,一邊待著去。”
老磊子一看,“哎喲我艸,你哪個秧歌隊的?你跟誰玩的?年紀不大,挺狂啊!你認識我嗎?小彤,這是你朋友啊?”
“磊哥......”
王平河一擺手,“小彤,你不用說話。按社會來說,我啥也不是。怎么,我說的話不對?”
老磊頓時火了,伸手指著王平河:“你有種再把話重說一遍?我讓你好好認認我是誰!”
王平河抬眼:“行,那我倒要見識見識。”
老磊扯著嗓子大喊:“都起來!都給我站起來!”
包廂里三十多個老社會,連帶跟著來的女孩,攏共五十多號人嘩啦一下全站起身。這幫混了大半輩子的老江湖,在小輩面前最看重臉面,私底下互相知根知底,在外人跟前半點虧都不肯吃,當場全都圍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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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老磊提過的那個劉大個,身材壯實,胸口紋著整條過肩龍,龍頭搭在肩頭,醉醺醺往前沖:“誰?到底怎么回事?別攔我,我今天非得殺了他!”
“老劉,你冷靜點,別沖動!能聽我說句話不?”
“磊哥,你快說句話,我他媽受不了了。”老劉渾身緊繃,情緒激動得壓不住。
王平河自始至終坐在原位,單手撐著下巴,夾著煙冷眼瞧著亂糟糟的場面,半點不慌,甚至笑。老磊走到王平河跟前:“老弟,你知不知道我們都是什么人?”
“不知道。”
“來,你站起來說話。”
王平河說:“不用,你說我能聽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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