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雙硬著頭皮沉聲開口:“行,你牛逼,你給我等著!”說完,他一擺手,帶著董小麗和四個小弟轉身就往門外走,打算就此脫身。就在幾人剛要邁步出門的瞬間,曹洪波猛然一聲大喝:“站住!”劉雙一行人下意識停下腳步、回頭望去。只見曹洪波快步上前兩步,臉上戾氣盡顯、神色猙獰,死死盯著劉雙質問道:“你剛才說啥?最后一句!給我再說一遍!”點擊輸入圖片描述(最多30字)劉雙心里咯噔一沉,慌亂不已,卻還強行裝出鎮定的模樣,嘴硬道:“我說啥了?我啥也沒說啊。”“別裝蒜!”曹洪波眼神兇狠,宛若吃人一般,步步緊逼,“你剛才最后一句說的什么?再說一遍!”劉雙徹底慌了,只能服軟改口,卻還不忘硬撐著放狠話:“我說你牛逼、你牛逼還不行嗎?我走!你給我等著,我回去找我哥!我讓我哥過來跟你對話,你不是牛逼嗎?”聽著他色厲內荏的狠話,曹洪波頓時被氣笑,眼神愈發凌厲:“都這地步了,還敢跟我放狠話?”話音未落,曹洪波抬手就是一記響亮的大嘴巴子。“啪”的一聲脆響,回蕩在整間屋子。劉雙瞬間被打懵,半邊臉火辣辣的劇痛,下意識抬手捂住臉頰,又驚又怒地嘶吼:“我艸!你敢打我?”情急之下,劉雙轉頭沖著身后的小弟大喊:“動手啊!”四個小弟剛要往前沖,修理廠一眾員工立刻手持器械圍堵上來。大扳手、粗螺桿、鋼管在手中揮舞得呼呼作響,殺氣騰騰。其中一名員工直接把冰冷的大扳手架在一個小弟的脖頸上,厲聲恐嚇:“別動!敢動一下,我直接削死你!”四個小弟瞬間被震懾住,當場慫得徹底,一個個僵在原地,大氣都不敢喘,半步不敢挪動。曹洪波大步走到劉雙面前。劉雙心里滿是苦澀,暗自唏噓:我都快半年沒挨過揍了,上回挨揍還是在夜總會,這才多久,又栽了。這四五年,就挨了這兩次打,次次狼狽不堪。一旁的董小麗心里愧疚到了極點。整件事都是因他而起,如今劉雙為了幫自己出頭,被人打成這副模樣,他實在過意不去。董小麗連忙上前拉架,慌忙勸阻:“曹老板,算我求你了,修車的錢我一分不要了,你別再打人了,真容易鬧出大事!”點擊輸入圖片描述(最多30字)“出事?我怕個屁!”曹洪波怒吼一聲,壓根沒收手的意思。緊接著,曹洪波對著劉雙又是一頓拳打腳踢,直拳、擺拳、飛腳輪番落下,下手又狠又重。沒一會兒,劉雙就被打得嘴唇開裂、鼻血直流、雙眼發花,腦袋嗡嗡作響,徹底失去了反抗能力。董小麗站在一旁,全程不敢上前阻攔。他心里清楚,對方人多勢眾、手持兇器,自己但凡敢動一下,只會被一并收拾,根本討不到半點好處。劉雙被打得蜷縮在地,毫無還手之力,身上的小包都被打落在地,只能痛苦地哀嚎:“哎喲!我艸!”曹洪波依舊沒有停手的意思,完全不顧事態鬧大,一邊動手一邊厲聲放話:“都給我聽好了!我叫曹洪波!你們出去隨便打聽打聽,我曹洪波是干什么的!敢在我的地盤裝黑社會、耍橫裝B,全都給我!還有你董小麗,今天這事我記下了,你要是敢再來找事,下次我直接把你的腿打折,給我記死了!小吉娃!”劉雙和董小麗兩人死死憋著怒氣,被當眾羞辱、毆打,卻敢怒不敢言,連反駁的資格都沒有。曹洪波冷哼一聲,看著兩人狼狽的模樣,再次抬腳,狠狠踹在劉雙的屁股上,厲聲呵斥:“還敢在我這兒放狠話?你們算哪根蔥?趕緊滾!”兩人再也不敢停留,屁滾尿流地逃出修配廠,模樣狼狽至極。兩人快步跑出修配廠大門,臉上青一塊紫一塊,劉雙嘴唇破皮流血、眼睛腫脹,董小麗也是滿臉傷痕,模樣凄慘。二人迅速上車,不敢多做停留,一腳油門趕緊駛離現場。車子開出約莫五百米,確認安全后,緩緩停靠在路邊。點擊輸入圖片描述(最多30字)劉雙推門下車,董小麗連忙快步湊上前,滿心愧疚地道歉:“雙哥,都怪我,全是我的錯。要不是我這點修車的破事,你也不會平白無故挨這頓打,傷成這樣。我送你去醫院處理傷口,或者我給你拿點補償,你看行不行?”劉雙擺了擺手,強忍臉上的疼痛說道:“麗哥,這事跟你沒關系。就是那老板太囂張、太能裝了,剛才扇了我好幾個嘴巴子。道上混的,哪有不挨揍的?你傷得比我還重,這事我記心里了。他今天打我這筆賬,我絕對不會就這么算了,早晚得讓他付出代價,最少廢他一條腿!”董小麗心里發怵,連忙勸阻:“雙哥,要不這事就算了吧,我認栽了,我多給你點錢補償,咱們別再糾纏了。”“算了?”劉雙瞬間急了,語氣強硬,“我白白挨這頓打,能就這么算了?我必須找我哥做主!”此時的焦元南,正和唐立強、張軍、啞巴、傻華子、王福國、林漢強、老棒子一眾核心兄弟剛吃完午飯,各自在招待所樓上休息。生性懶散的唐立強,吃完飯直接躺倒在床上,穿著小背心、露著腳丫,睡得四仰八叉、無比安逸。其余幾人要么嗑牙閑聊,要么靜坐歇著。啞巴不停比劃著手勢,啊啊嗚嗚地示意,夸贊嫂子做的飯菜好吃。眾人正閑聊說笑的空檔,焦元南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劉雙硬著頭皮沉聲開口:“行,你牛逼,你給我等著!”
說完,他一擺手,帶著董小麗和四個小弟轉身就往門外走,打算就此脫身。
就在幾人剛要邁步出門的瞬間,曹洪波猛然一聲大喝:“站住!”
劉雙一行人下意識停下腳步、回頭望去。只見曹洪波快步上前兩步,臉上戾氣盡顯、神色猙獰,死死盯著劉雙質問道:“你剛才說啥?最后一句!給我再說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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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雙心里咯噔一沉,慌亂不已,卻還強行裝出鎮定的模樣,嘴硬道:“我說啥了?我啥也沒說啊。”
“別裝蒜!”曹洪波眼神兇狠,宛若吃人一般,步步緊逼,“你剛才最后一句說的什么?再說一遍!”
劉雙徹底慌了,只能服軟改口,卻還不忘硬撐著放狠話:“我說你牛逼、你牛逼還不行嗎?我走!你給我等著,我回去找我哥!我讓我哥過來跟你對話,你不是牛逼嗎?”
聽著他色厲內荏的狠話,曹洪波頓時被氣笑,眼神愈發凌厲:“都這地步了,還敢跟我放狠話?”
話音未落,曹洪波抬手就是一記響亮的大嘴巴子。“啪”的一聲脆響,回蕩在整間屋子。
劉雙瞬間被打懵,半邊臉火辣辣的劇痛,下意識抬手捂住臉頰,又驚又怒地嘶吼:“我艸!你敢打我?”
情急之下,劉雙轉頭沖著身后的小弟大喊:“動手啊!”
四個小弟剛要往前沖,修理廠一眾員工立刻手持器械圍堵上來。大扳手、粗螺桿、鋼管在手中揮舞得呼呼作響,殺氣騰騰。其中一名員工直接把冰冷的大扳手架在一個小弟的脖頸上,厲聲恐嚇:“別動!敢動一下,我直接削死你!”
四個小弟瞬間被震懾住,當場慫得徹底,一個個僵在原地,大氣都不敢喘,半步不敢挪動。
曹洪波大步走到劉雙面前。劉雙心里滿是苦澀,暗自唏噓:我都快半年沒挨過揍了,上回挨揍還是在夜總會,這才多久,又栽了。這四五年,就挨了這兩次打,次次狼狽不堪。
一旁的董小麗心里愧疚到了極點。整件事都是因他而起,如今劉雙為了幫自己出頭,被人打成這副模樣,他實在過意不去。
董小麗連忙上前拉架,慌忙勸阻:“曹老板,算我求你了,修車的錢我一分不要了,你別再打人了,真容易鬧出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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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事?我怕個屁!”曹洪波怒吼一聲,壓根沒收手的意思。
緊接著,曹洪波對著劉雙又是一頓拳打腳踢,直拳、擺拳、飛腳輪番落下,下手又狠又重。沒一會兒,劉雙就被打得嘴唇開裂、鼻血直流、雙眼發花,腦袋嗡嗡作響,徹底失去了反抗能力。
董小麗站在一旁,全程不敢上前阻攔。他心里清楚,對方人多勢眾、手持兇器,自己但凡敢動一下,只會被一并收拾,根本討不到半點好處。
劉雙被打得蜷縮在地,毫無還手之力,身上的小包都被打落在地,只能痛苦地哀嚎:“哎喲!我艸!”
曹洪波依舊沒有停手的意思,完全不顧事態鬧大,一邊動手一邊厲聲放話:“都給我聽好了!我叫曹洪波!你們出去隨便打聽打聽,我曹洪波是干什么的!敢在我的地盤裝黑社會、耍橫裝B,全都給我!還有你董小麗,今天這事我記下了,你要是敢再來找事,下次我直接把你的腿打折,給我記死了!小吉娃!”
劉雙和董小麗兩人死死憋著怒氣,被當眾羞辱、毆打,卻敢怒不敢言,連反駁的資格都沒有。
曹洪波冷哼一聲,看著兩人狼狽的模樣,再次抬腳,狠狠踹在劉雙的屁股上,厲聲呵斥:“還敢在我這兒放狠話?你們算哪根蔥?趕緊滾!”
兩人再也不敢停留,屁滾尿流地逃出修配廠,模樣狼狽至極。
兩人快步跑出修配廠大門,臉上青一塊紫一塊,劉雙嘴唇破皮流血、眼睛腫脹,董小麗也是滿臉傷痕,模樣凄慘。
二人迅速上車,不敢多做停留,一腳油門趕緊駛離現場。車子開出約莫五百米,確認安全后,緩緩停靠在路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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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雙推門下車,董小麗連忙快步湊上前,滿心愧疚地道歉:“雙哥,都怪我,全是我的錯。要不是我這點修車的破事,你也不會平白無故挨這頓打,傷成這樣。我送你去醫院處理傷口,或者我給你拿點補償,你看行不行?”
劉雙擺了擺手,強忍臉上的疼痛說道:“麗哥,這事跟你沒關系。就是那老板太囂張、太能裝了,剛才扇了我好幾個嘴巴子。道上混的,哪有不挨揍的?你傷得比我還重,這事我記心里了。他今天打我這筆賬,我絕對不會就這么算了,早晚得讓他付出代價,最少廢他一條腿!”
董小麗心里發怵,連忙勸阻:“雙哥,要不這事就算了吧,我認栽了,我多給你點錢補償,咱們別再糾纏了。”
“算了?”劉雙瞬間急了,語氣強硬,“我白白挨這頓打,能就這么算了?我必須找我哥做主!”
此時的焦元南,正和唐立強、張軍、啞巴、傻華子、王福國、林漢強、老棒子一眾核心兄弟剛吃完午飯,各自在招待所樓上休息。生性懶散的唐立強,吃完飯直接躺倒在床上,穿著小背心、露著腳丫,睡得四仰八叉、無比安逸。其余幾人要么嗑牙閑聊,要么靜坐歇著。啞巴不停比劃著手勢,啊啊嗚嗚地示意,夸贊嫂子做的飯菜好吃。
眾人正閑聊說笑的空檔,焦元南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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