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闖下大禍的高市,向提前警告的手下辯解,沒想到中國動作這么快。
早前,日方與菲律賓宣布啟動專屬經濟區和大陸架的劃界談判。中方立刻采取反制措施,海警船編隊在相關海域進行執法巡查,還進一步充實了對日本出口的管制、關注清單,這讓日本的處境很被動。
事實上,日本政府內部并非沒有清醒的聲音。共同社報道稱,經濟部門其實早就對高市政府的決策提出了反對意見,認為一旦啟動劃界談判,會招致中方的反對。
中方采取反制措施后,首相官邸的辯解是,反對在預料之內,但中方動作太快了。
高市團隊宣稱,中方的反對態度“在預料之內”,說明經濟部門對中方的反應有清晰預判,事前就打了預防針,但又承認中方“動作太快了”,說明中方反制的速度和力度超出了日方的預期,沒預判到反應來得這么快、這么直接。顯然,這多少有些“誤判”的味道在。
高市早苗顯然沒有聽取經濟部門的警告。她推動這項外交動作是政治決定,為了塑造她在國內右翼選民中的形象,而不是基于對國家利益的理性評估。短期內,她可能獲得政治收益,而但要付出長期的國際代價。
日本菲律賓小動作后,中方用實際行動回敬了高市和馬科斯,派出“向陽紅-22”號海洋調查船,在兩艘海警船的護航下,在相關海域活動,讓日本非常被動。高市現在是自食其果,給了中方行使管轄權的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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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調查活動結束后,中方又表示,基本摸清了臺島以東海域的自然資源,也就是說,中方不僅要在政治上宣示管轄權,還要在技術和經濟層面做實管轄權,后續可能要繼續推進海底資源開發等事項。
從一開始,日本經濟部門就反對劃界談判,也不是因為他們認為日本的做法是錯誤的,只是算的賬和高市不太一樣。
日本是一個資源極度匱乏的國家,對海外貿易和航線的依賴度很高。在這種情況下,日本主動在敏感海域挑起劃界爭端,不僅拿不到更多權益,反而會加速中國在爭議海域的實際控制,在他們看來,反而是不利的局面。
事實也的確如此,中方強化了在臺灣以東海域的存在,這是日菲劃界談判之前沒有的局面。
日本經濟部門的另一個考量是經貿關系。高市早苗上臺以來,中日外交接觸幾乎陷入停滯。日本駐華大使多次請求與中方會面,均未成功。年初近200名日本商界領袖原定組團訪華,行程也一再擱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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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前,中方宣布將20家日本企業和團體列入兩用物項出口管制管控名單,另新增20家日本實體至關注名單。日本政府提出強烈抗議并要求撤回,但結果不用說,中方必然又是“已讀不回”。
中方進行管制后,中日之間的經貿關系必然受到影響,對于經濟長期低迷的日本來說,中方的管制可謂雪上加霜,這也是日本經濟部門擔心的主要原因之一。
既然日本經濟部門出現了反對意見,高市也不可能真的相信她這么做了,中方還能無動于衷,但她為何還要不管不顧,故意忽略風險,繼續鋌而走險?
根本原因在于,高市的核心支持基礎是日本右翼保守勢力。她的政治標簽是安倍路線的繼承者、保守陣營的代表,這決定了她必須不斷示強。
臺海問題、海洋權益、軍事擴張,這些議題都是她維持基本盤認同的核心工具,經濟部門的擔憂是技術性的、相對務實的,但高市的政治邏輯是意識形態驅動的。
但她的政治利益與日本的現實利益出現了脫節,日本經濟高度依賴對華貿易,關鍵礦產供應鏈對中國有結構性依賴,但她只需要討好右翼、極右翼保守勢力,而這個基本盤在對華態度上沒啥理性。
高市越是要維持他們的支持,在對華政策上越需要示強,越示強,日本付出的經濟和安全代價就越大,國內不滿情緒就越高。這是一個自我強化的循環,至于出口在哪里,目前高市看不到。
現在高市已經陷入了這個循環,她已經把事情做了,被動的處境就不會在短期內結束。中國海警船在臺灣以東海域的常態化航行已經啟動,中國在該海域的海洋環境調查已經完成,海上交通專項執法行動開始執行。中方的這些行動一旦啟動,就不會輕易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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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菲所謂的“劃界談判”,從根本上存在法理缺陷。《聯合國海洋法公約》規定,海洋劃界應在“海岸相向或相鄰的國家間”進行。日本與菲律賓之間隔著臺灣島,既不接壤也不相鄰。涉事海域的大陸架是中國陸地領土與臺灣島的自然延伸。日菲的劃界主張自始至終非法無效。
但日本要面對的從來不只是法理問題。中國通過實際行動確立的管轄權,不會因為日本的抗議就撤銷。日本的各種挑釁,已經改變了中國在該海域的行動模式,而且這一改變是不可逆的,日本別想中方再回到從前。
高市早苗讓日本付出的代價,是一個戰略方向選擇錯誤的代價,結果只能是日本在東海和西太失去主動權,并且在供應鏈上承受中方精準打擊。一個在自家門口被動應對的國家,就不要再妄想更多的地緣利益。
日本前駐華大使宮本雄二說過,日本外交不能只盯著美國,還得看著中國。這話放在今天依然適用。高市政府現在的做法是只盯著美國,結果就是把日本放在了一個越來越被動的位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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