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馬庫斯·弗里曼聊起吉姆·特雷塞爾,我眼睛突然一酸。離開哥倫布快二十年了,這位圣母大學主教練在播客里說:“我至今還在從他身上學東西。” 7月1日,弗里曼對坎姆·海沃德掏了心窩子——他在俄亥俄州大打球那些年,特雷塞爾給的不只是戰術板。
特雷塞爾從不靠職位壓人。弗里曼記得,走進橄欖球大樓那一刻起,教練就讓每個人覺得自己重要,角色不決定價值。哪怕你是陪練隊里最不起眼的那個,也不會被當透明人。2004年以線衛身份入學,到2008年畢業,弗里曼首發了37場,成了防守端領袖。但特雷塞爾真正刻進他骨子里的,是那種“頭兒也要彎腰”的畫面——老教練會繞著場館撿垃圾。弗里曼說,這個場景一直跟著他。主教練不是高高在上的符號,而是該服務的對象。特雷塞爾相信,如果主帥愿意做每一件小事,其他人就沒借口推脫。這套哲學,后來成了弗里曼執教的根。心臟問題提前結束他的NFL生涯后,特雷塞爾馬上把他帶回母校當研究生助教,給了他第一份教練工作,這才有了后面的肯特州立、普渡、辛辛那提,直到圣母大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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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特雷塞爾最狠的一手,其實跟橄欖球關系不大。他給球員發過一張表,要求寫下短期和長期的人生目標。多年后,他會把那些目標寄回去,像寄一封穿越時間的信,提醒你當初想成為什么人。沒幾個教練這么干。他的球隊拿過2002年全國冠軍、六次大十聯盟冠軍,還四次擊敗密歇根,但他更像個老師。卸任后,特雷塞爾去當了揚斯敦州立大學校長,后來又成了俄亥俄州副州長,老隊員們一點不意外。
弗里曼和特雷塞爾現在仍走得很近,關系早已從師徒變成忘年交。幾周前,兩人約好去看泰德·吉恩二世的一場比賽,弗里曼帶了兩個兒子。賽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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