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
我最近在萬智牌《漫威超級英雄》系列的預售周末走進了本地的游戲店，時間是上午偏晚的時段。店里的開放游玩時段里幾乎沒什么人，因為正式的預售活動要到下午才開始。角落里有一對情侶在玩著某款桌游，店里其余的桌子全都空著。
我跟店員報完自己要買哪些補充包之后，身后樓梯傳來一陣小腳丫急促跑上來的聲音。一個大概10歲左右的小女孩沖了上來，她媽媽緊跟在后，整個人興奮得蹦蹦跳跳的。店門口立著一尊火焰行者茜卓納拉的等身雕像，那女孩跑過去跟雕像擊了個掌。我找了張空桌開始拆包，注意到這對母女也在買漫威系列的產品——媽媽和女兒都買了。看到這一幕，我還是沒忍住笑了出來。
對于"Universes Beyond"這個聯動系列，你想怎么說它稀釋了萬智牌作為獨立游戲的純粹性，都行。但像剛才那樣的瞬間——一個新玩家滿眼興奮地走進來——讓我覺得很暖。聯動系列在萬智牌社區里收到了大量批評，而且很多時候，不喜歡這件事的人看起來都是些老玩家，希望自己玩的游戲永遠保持原樣。這是一種非常典型的"守門"心態，典型的說法就是："我的愛好正在被沒完沒了的聯動轟炸腐蝕，越來越像《堡壘之夜》了。"
然而，《降世神通：最后的氣宗》《忍者神龜》和《漫威超級英雄》這樣的聯動產品，確實在成批成批地吸引新受眾。對于任何一款集換式卡牌游戲來說，還有什么比新玩家入坑、愿意掏錢更有利于健康發展的？
作為最古老的集換式卡牌游戲，萬智牌在銷量上僅次于寶可夢卡牌，擁有超過30年的積累和一大堆屬于自己的世界觀設定。這款游戲1993年首發的時候，我還在上幼兒園，等到2000年前后我才真正開始玩。我手里有一堆克撒傳環境的老牌，奧德賽環境的更多，外加經典第六版和第七版。我當年確實讀過萬智牌的小說，比如《兄弟之戰》和《柴納的折磨》。
喜歡上某個角色，然后在開補充包的時候真就開出了那個角色——這差不多是集換式卡牌最好的收藏體驗了。你會特別激動。你會圍繞那個角色去組一整套套牌。哪怕這副牌本身強度一般，構筑的過程就是最好玩的部分，至少我自己是這么感覺的。但在萬智牌身上，這種時刻一直都不太多見，這款游戲在自己的多重宇宙里跳來跳去的方式，有時候顯得相當混亂。
寶可夢卡牌賣得更大，不是因為它作為游戲更好玩——我反倒覺得它比萬智牌差遠了——而是因為它很明白一件事：玩家和收藏家都極度渴望一種體驗，那就是先對某個角色產生強烈的情感連接，然后在買補充包這趟"開盲盒"式的消費之后，真的從一小張紙片上看到那個角色。最貴的那張寶可夢卡牌之所以值錢，根子就在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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