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七個太監折辱了三天三夜后
我終于學乖了,不僅同意皇帝將穿越女封為貴妃,
還親手流掉了第二個孩子,捧著血淋淋的肉胎向他請罪,
“臣妾殘花敗柳,不配為皇家延綿子嗣。”
裴璟顫抖地跪在我身前,雙目猩紅,
“謝清歡!朕吩咐過那些閹人不會動你!”
“你怎么能因為賭氣,親手害死我們的孩兒!你是故意剜我的心嗎?”
我惶恐低頭,不再像以前一樣驕縱地霸占他的懷抱,
“皇室血脈不容混淆,這是臣妾身為皇后的本分。”
“也是……臣妾的賀禮,恭喜陛下喜得良人。”
裴璟錯愕,將御書房砸了個粉碎,
“既然皇后這么懂事,那以后,就替朕好好教導貴妃!”
從此,我成了他殺雞儆猴的工具。
江映雪犯錯,他便十倍百倍懲罰我,我從不反抗
可我越順從,他越慌亂,死死抱住我,近乎哀求:
“清歡,你不要這樣,你以前最愛粘著朕,只要你再跟朕撒個嬌,我們就回到從前,好不好?”
直到當晚,聽到江映雪又偷跑去青樓的消息,
裴璟又驚又怒,下意識道:“既然貴妃不長記性,皇后便替她去京郊最臟的暗娼窯子里待一夜!讓她知道,女人被賣到窯子里是什么下場!”
看向我時,眼神愧疚,
“清歡,這是最后一次,以后朕一定加倍補償你!”
我低頭,緩緩笑了。
以后?
可我這具殘軀早已油盡燈枯,活不過今晚了。
我低著頭,聽見裴璟說出那句“送去京郊窯子里待一夜”時,心還是疼了一下。
三年前,江映雪初入宮,說什么“人人平等”,見了太后不肯下跪行禮。
裴璟就按著我磕了99個頭,額頭血肉模糊。
后來,后來祭天大典,她又說什么“穿衣自由”,穿著露胳膊露腿的薄衫走上祭臺,惹得禮部老臣跪了一地。
裴璟就在眾目睽睽之下,命禁衛軍將我的外袍一件件剝去,只剩貼身褻衣。
我的尊嚴被碾成泥,我原本以為,這種日子只要我夠乖,總能熬到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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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現在,他還要我去窯子里,替她挨這最后一刀。
京郊的暗娼窯子,是連最下等的乞丐都不屑一顧的地方。
進去了,就真的再也洗不干凈了。
我謝清歡是大周皇后,也是鎮國大將軍謝遠山的女兒。
我一個人丟臉不算什么,可我不能讓我的父母跟我一起丟臉。
“臣妾,不想去。”
這是我自流產后,第一次當眾反抗他。
裴璟怔了一瞬,眼底竟開始發亮,像是終于等到我跟從前一樣對他發脾氣。
“好,不去就——”
他話還沒說完,御書房的大門被人大力推開。
“裴璟!你憑什么限制我的自由!”
江映雪穿著一身男裝,大搖大擺走了進來,腰上還掛著玉佩,活像哪個風流公子。
“男的能去青樓,女的為什么不能去?我不過是去聽聽曲兒,見識見識,你至于發這么大的火嗎?”
她轉頭看到跪在地上的我,眼里閃過一絲嘲諷:
“喲,謝皇后又在演這出‘賢妻良母’的苦情戲呢?裴璟,不是我說,你們古代女人就是被養廢了。去個青樓而已,搞得跟要上斷頭臺似的。”
裴璟一看到江映雪,火氣更旺,可更多的卻是無奈。
他一把拽住江映雪的手腕:“你閉嘴!你知不知道那種地方多危險?若不是朕派人跟著,你現在早就被那些爛人撕碎了!”
“撕碎就撕碎,那也是我的自由!”
江映雪嗤笑,“只有謝皇后這種封建余孽才會覺得貞操比命重要。你看她,推三阻四的,她不去,我去!”
她說完,轉身就往外走。
裴璟頓時急了,幾乎是立刻追了兩步,又回頭看我,語氣里帶著倉促和安撫。
“清歡,你答應朕!這是最后一次。我會吩咐下去,不讓那些卑賤之人真的動你。只要映雪被嚇住了,朕以后一定加倍補償你。”
明明早上他還將我死死抱進懷里,帶著近乎哀求的哭腔,
“清歡,你別這樣。你以前最愛吃醋了,朕多賞了林貴人一匹緞子,你都能跟朕鬧上三天三夜。你現在跟朕鬧一鬧,撒個嬌,我們回到從前,好不好?”
可僅僅是江映雪一句話,他就將對我的誓約全都拋諸腦后,
見我不說話,甚至有些急促地補了一句:
“你以前不是最愛纏著朕要那顆南珠嗎?朕準了,等你回來,朕親自給你戴上,好不好?”
我低頭,緩緩笑了。
心口那口淤了許久的血,終于漫上了喉嚨。
以后?
他大抵是忘了。
三年前,我被那七個太監按在偏殿的地上,遭受了三天三夜的折磨。
此后三年,又因替江映雪受過,身子早就熬壞了。
太醫說我這具殘軀,活不過今晚,我們,根本沒有以后。
“好。”
我輕聲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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