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聲明：個人觀點、僅供參考

副總統薩拉·杜特爾特的彈劾審判于7月6日下午兩點在菲律賓參議院正式啟動。參議長加查利安公開要求24名參議員全員到齊。

但被他替換掉的上一任參議長卡耶塔諾直接把訴狀遞到了最高法院，質疑加查利安這個議長位子來得不合法。一邊要求全員審理，一邊質疑主持人根本沒資格坐這個位置，菲律賓這場彈劾大戲一開場就充滿了火藥味。

遲到兩個月的彈劾案終于開庭

這是菲律賓歷史上第一次有副總統站上彈劾被告席，也是針對薩拉的第二次彈劾。今年2月，她剛宣布要參加2028年菲律賓總統選舉。結果4月29日，眾議院司法委員會表決認定有充分理由彈劾她。

5月11日，眾議院全體會議以257票贊成、25票反對、9人棄權通過彈劾案，超過三分之一的眾議員支持，達到憲法門檻。5月18日，參議院組成彈劾法庭。

彈劾條款一共四項：濫用副總統辦公室和教育部資金、財產來源不明、受賄和違規采購、威脅暗殺總統馬科斯及第一夫人。

參議院批準了一份92個會議日的審判時間表，每周一、二、三下午開庭。按照順序，威脅指控審11天，濫用資金審31天，采購舞弊審8天，財產問題審12天。

加查利安在周日接受采訪的時候說得挺直接：希望所有參議員都到場，包括少數黨那幫人。他說“我相信每個人都會到場，因為這是我們工作的一部分”，到場能親耳聽到庭審過程，想提問也能參與。

38天的議長之爭，卡耶塔諾不認這個賬

卡耶塔諾早在6月16日就帶著8名參議員盟友向最高法院遞交了一份87頁的請愿書，要求宣布6月3日那場會議無效。

這事得從頭捋。5月11日，杜特爾特陣營的參議員及其盟友組成新多數派，罷免了前參議長索托，扶卡耶塔諾上位。結果才當了不到一個月的議長，6月3日，12名參議員召開會議，選舉加查利安為臨時參議長。

卡耶塔諾當場不認賬，咬死規則規定必須湊齊13名參議員才算有效，當天只有12人參會，會議完全不合法。6月17日，加查利安陣營拉到第13票，正式當選。

卡耶塔諾在請愿書里說，如果領導權爭議不解決，彈劾審判的合法性就會受到威脅。他的核心論點就一條：6月3日那場會議根本沒有有效法定人數，參議院規則寫的是“全體成員的多數票”，24個人的參議院，那就是13票。

加查利安只拿到12票。加查利安這邊援引了菲最高法院的判例，說參議院有兩名議員一個被關一個失聯，實際能參會的只有22人，12人已經過半了。他在采訪里說，領導層更迭的事應該在立法會議上討論，彈劾法庭不是聊這個的地方。

不過加查利安自己承認，確實有幾個少數黨參議員聯系過他，說因為事先有安排來不了。當被問到卡耶塔諾有沒有向他道賀，加查利安回了一句：“就我個人而言，目前還沒有。”

三個參議員缺席，法定人數都懸

參議院現在的狀況確實棘手。24個席位里，參議員興戈伊·埃斯特拉達6月2日向警方投案后被捕，被控在2025年防洪工程中收受5.73億比索回扣。參議員羅納德·德拉羅薩遭國際刑事法院通緝、行蹤不明，國際刑事法院5月11日公開了2025年11月秘密簽發的逮捕令。

最絕的是，就在彈劾審判啟動當天上午，反貪法院對薩拉的盟友、參議員馬科萊塔發出了逮捕令，指控他犯有掠奪罪。馬科萊塔被指在2025年競選參議員時未申報7500萬比索政治捐款。他之前就說過，這些指控就是為了阻止他參加彈劾審判。

三名參議員，一人被羈押、一人遭通緝后行蹤不明、一人在審判當日被捕，這法定人數能不能湊夠都得打個問號。

按照菲律賓憲法，彈劾定罪需要三分之二參議員支持。定罪之后不僅會被免職，還會終身不得擔任公職，那2028年的總統夢就直接斷了。

菲律賓國家警察在參議院周圍部署了約6000名警察。為啥這么大陣仗？5月13日參議院剛發生過槍擊事件。這次彈劾審判，支持者和反對者都準備上街，警方不敢掉以輕心。

加查利安在升旗儀式后對記者說，少數黨參議員萊加達和帕迪利亞在上周的黨團會議上出席了，這對他來說意義重大。但他也承認，只要達到法定人數，就算不是全部24人都出席，審判也能進行。

三個變數定乾坤

這場彈劾的走向，主要卡在三個變數上。頭一個，最高法院接不接卡耶塔諾的請愿，截至6月17日，最高法院尚未對這份請愿采取行動。如果接了，整個審判的合法性都得重新掂量。

第二個，參議院的出勤人數，三個參議員缺席，16票的定罪門檻還能不能湊夠。第三個，薩拉本人會不會親自出庭。她的辯護團隊說本人出庭不是必須的，有律師代表就行。不過辯護團隊暗示，她可能會在審判后期親自出庭。

加查利安這邊催著趕緊開庭，卡耶塔諾那邊咬著任職不合法不放。中間還夾著三個缺席的參議員、6000名警察、以及一個賭上2028年總統夢的被告。

這場仗，還有得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