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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先生花4萬余元
購入頂配游戲賬號
沒玩多久就被他人找回
起訴平臺敗訴
客服告訴他
只有賬號找回人是賣家時
平臺才會賠償
高價購入的“大佬級”游戲賬號沒使用多久就被盜,“氪金”玩家一氣之下狀告游戲賬號交易平臺,卻發現事情并非如他所想,真正的盜號者不是賣家,而是另有其人。6月9日,經江蘇省無錫市濱湖區檢察院提起公訴,法院以盜竊罪分別判處鄧某民、鄧某勝有期徒刑一年、十個月,各并處罰金8000元、2000元。
重金購入的“滿級號”被他人找回
2021年,在濱湖區工作的王先生無意中接觸到一款網絡版策略游戲。2022年4月,王先生不滿足于自己的新手小號,在游戲賬號交易平臺花4萬余元買了一個“滿級大佬號”。有了這個“頂配號”,王先生的游戲體驗拉滿,打“高端局”順暢了許多。但在6月23日下午,正當他玩得起勁時,游戲畫面卻突然中斷,系統提示該賬號已被他人找回,無法登錄。
王先生懷疑賣家“一號二賣”,隨即在交易平臺進行申訴,以賬號被找回為由申請退款,客服當天介入處理。同月30日,王先生收到客服反饋:申訴被駁回,退款關閉。平臺給出的理由是:無法核實該賬號安全信息與賣家信息綁定,平臺雖已聯系賣家退款,但賣家不予配合,平臺無法控制賣家的個人行為,所以關閉退款通道。客服還告訴他,只有賬號找回人是賣家時,平臺才會賠償,否則不予賠償。
“氪金”玩家察覺異常報警
2022年10月,王先生向廣州互聯網法院起訴該游戲交易平臺。2023年1月13日,法院經審理駁回王先生的訴訟請求。法院審理查明,申訴找回賬號的人并非賣家周某;平臺交易記錄顯示,此人找回賬號后又在同一平臺以2.8萬元的價格出售了該賬號。
王先生分析認為,像自己遇到的這種情況,應該是有人在游戲賬號多次流轉后,憑借賬號原始注冊人的身份惡意將賬號找回并出售獲利。于是,他選擇了報警處理。
公安機關接到報案后,經查發現,申請找回游戲賬號的鄧某勝有重大作案嫌疑,于2024年9月18日在廣東珠海將其抓獲。根據鄧某勝的交代,公安機關順藤摸瓜抓獲了同案犯鄧某民。
真正“黑手”在游戲平臺外包公司
2018年,鄧某民進入東莞某知名品牌手機公司全球服務中心客服部工作。該公司屬于游戲平臺的外包公司,他平時負責解答客戶提出的基礎技術問題。作為公司員工,鄧某民可用手機賬號登錄系統進入該品牌手機游戲中心后臺,但受工作權限限制,無法查詢游戲賬號原始用戶信息。
那么,鄧某民是如何獲取王先生游戲賬號的原始資料,實現盜號牟利的呢?
據鄧某民交代,2022年5月,他在網絡游戲中結識一名網友,對方向他提供了一份包含賬號、昵稱、綁定的手機號、充值記錄等在內的游戲賬號原始注冊人資料,并告訴他用這些資料申訴可以找回賬號、轉手售賣獲利。鄧某民一聽,當即躍躍欲試。但他身為公司員工,工作賬號已綁定其身份信息和手機號碼,為避免被公司發現,決定找發小鄧某勝合作。
2022年6月的一天,鄧某民聯系鄧某勝,稱有掙“快錢”的門路,提議二人合作,利用原始注冊人資料申訴找回游戲賬號,再將賬號出售牟利。鄧某勝沒有馬上同意,鄧某民看出發小的猶豫,隨即進行勸說,稱該游戲賬號已多次轉手,交易鏈路繁雜難以溯源,即便買家追查,也只會找到賣給其賬號的賣家,不會找到他們頭上。鄧某勝聞言,便同意了。
很快,鄧某民通過QQ將賬號資料和申訴平臺網址發給了鄧某勝,并手把手教其操作。按照傳授的操作步驟,鄧某勝成功申訴找回了賬號,隨即將賬號綁定自己的身份信息及手機號,將自己變更為游戲賬號原始注冊人。
賬號到手后,鄧某民讓鄧某勝去網上找游戲玩家估價,被告知能賣兩三萬元。經二人商定,2022年6月23日,鄧某勝在交易平臺以2.8萬元的價格將賬號售出。扣除平臺手續費、鄧某勝分得1550元,鄧某民分得25700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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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9日,辦案檢察官訊問犯罪嫌疑人。
二人自以為神不知鬼不覺,直到2024年9月25日,鄧某民在廣東某公司上班時,接到門衛打來的電話,說“有警察找”,他意識到東窗事發了。今年2月11日,濱湖區檢察院以涉嫌盜竊罪對鄧某民、鄧某勝提起公訴。
(來源:檢察日報·明鏡周刊作者:郭筱琦 王光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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