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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年前，尼采在《查拉圖斯特拉如是說》中

發出 “成為你自己” 的吶喊，

倡導掙脫世俗規訓與他人期待的桎梏，

堅定所思所行，覺醒自我本真。

2025年10月16日，在零跑汽車旗艦技術架構暨D19發布會的現場，筆者再度見到了費翔，距離上一次與他對談，已經過去數年。但時光于他似乎格外溫柔，未見風霜刻痕，他依舊英銳、從容、深情款款。當黃浦江畔的晚風頻頻吹亂他的發時，聚光燈下的費翔毫不在意，因為他的關注點只圍繞著零跑旗艦D平臺的首款車型，眼神中綻放著對“中國制造”的自豪感。

望著彼時在舞臺上與零跑汽車掌舵人朱江明先生認真探討D19的純平側窗的費翔，筆者的記憶被拉回1987年初識費翔的那個春晚，他像一簇躍動的火焰，點燃了一個時代對“偶像”最初的想象。紅衣翻飛，歌聲如訴，《冬天里的一把火》與《故鄉的云》交織成一個具有開創性色彩的文化符號，刻進無數人的記憶。然而，就在那最熾熱的頂點，費翔選擇告別萬眾矚目的歡呼，將自己隱入百老匯的幽深后臺，以Kris Phillips之名，從一個無人知曉的小角色重新開始。那不是退場，而是一場更加漫長的、自我向內的泅渡。2001年，韋伯音樂會在人民大會堂唱響，費翔作為主唱，與“英國音樂劇第一夫人”伊蓮·佩姬并肩而立——那是百老匯音樂劇首次進入內地。人們以為，這便是費翔的藝術歸宿了。可他不語，只是繼續前行。近六十歲時，他驟然化身電影《封神》中的殷壽，以沉雄陰鷙的姿態登上大熒幕，再度掀起輿論的颶風。這位在華語世界收割了幾代人芳心的獨一無二的優質偶像，正式擔當了零跑汽車D系列的代言人。

在D19發布會結束后筆者獲得了專訪機會，與費翔聊起了他與零跑之間的這場跨越領域的靈魂共振。費翔表示雖然他開了一輩子的燃油車，但是如今已經完全被新能源汽車征服了。他堅信這將是全世界的未來，新能源車的環保效應是全人類的希望。這個轉變將會成倍增長，尤其是在國內市場。

在被問及作為首個代言的國產汽車品牌，為什么會將目光投向零跑汽車時，費翔坦言：“我非常欣賞零跑汽車的企業文化，零跑對科技的研發和普惠有長遠的理想和目標。從創業到現在，它能夠在短短10年的時間做到累計銷量穩居新勢力汽車品牌榜首，完全是靠全域自研的精神和產品本身的質量和口碑。這股精神很多來自于零跑汽車的創始人/CEO朱江明先生，他是工程師出身，性格理性、低調，自信而不張揚。零跑這個品牌同樣不炒作，不吹牛，只有全身心地投入到科技與設計上，讓產品說話。零跑沒有選擇去博取短暫的利益，而是堅持把大部分的收入投回到下一個產品的研發上。朱總說過，他沒有習慣去關心零跑在股市上的價位。我覺得這點太好了，也深有共鳴。40多年的演藝事業，我從來沒有把錢放在第一位。賺錢當然是重要，但是錢不是主要的動機，也不能是最終的目標。”

這是一次意味深長的交匯——此前，零跑汽車從未邀請過任何代言人，而費翔，也從未代言過國產新能源汽車。這是一場彼此之間的首肯，一種精神層面的相互辨認，他們都秉持著“不被他人預設，不斷突破自我”的立身原則。不在既有的成績光環中迷失自我，選擇去幕后默默錘煉蓄力。為了磨礪舞臺功底，費翔遠赴百老匯，甘愿在寂寂無名的角色中淬煉；為了與歌曲共情，他自行編織劇情，讓旋律長出骨骼與血肉；為了展現完美的體態，他自律如僧，常年健身、忌口。在出演紂王前，他用了整整六個月，將自己全然拋入那個古老暴烈且陌生的世界，馬術、武術、禮儀、研磨劇本，那是一種近乎苦行的準備。只為在登場時，光芒絲毫不差。零跑汽車十年造車，堅持“全域自研”，65%的核心零部件來自于自研自造，這份看似“笨拙”的選擇，讓它在新能源汽車賽道上默默構建起了專屬于自己的技術護城河，也構筑了品牌不斷向上突破的底氣。費翔與零跑，他們在各自領域中都堅持做自己，而非他人期望的自己！

筆者很好奇，當“偶像”這個身份如影隨形，費翔是如何說服自己去成為想要成為的自己、去勇敢探索更多可能性，而不去在乎外界給自己設定的固有標簽。身處名利場的潮汐中，他是如何穿越掌聲與迷霧的？他總是保持著難能可貴的清醒，這份清醒透著神秘，也令人著迷。費翔頑皮地眨眨眼：“我很欣賞瑪麗蓮·夢露！并非迷戀她的絕世風華，而是因她在盛名之下的勇敢轉身。”說到這里他的表情嚴肅起來，“她曾經毅然放下好萊塢的一切，追隨李·斯特拉斯伯格學習方法派戲劇，不顧世人的竊笑。我從她身上窺見的真諦就是：永遠不能安于他人為你設定的位置，盡管那個位置充滿誘惑，被萬千浮華簇擁。”于是，他一次次勇敢地打破“偶像”的定義。

費翔說：“我從不認為應該有一個最終版本或目標性的自己，畢竟人是一直在變的。我最多能做到的就是，在每一個年齡和人生階段，都狠狠地去照鏡子，然后冷靜地去面對、認識、并接受當下的自己。人最難做到的事就是自我認知，因為我們不想去面對自己的不足，但是更多的可能性其實往往就會在那些不足的地方被發覺。改變和未知都會讓我們感到猶豫或害怕，這很正常，但是我們不能停留在這一個點上，因為時間是不會停留的。我們必須不斷往前走，跟著時代和整個世界去做轉變。”

“我剛出道的時候還是傳統紙媒的時代，第一張專輯還是黑膠唱片！之后的幾十年，就陸續經歷了卡帶、CD光盤和數字上傳的時代，看起來時代似乎變了，但其實基本原則一直沒有發生改變，一首好聽的歌就是好聽。我相信50年后、100年后，大家還是會認為鄧麗君唱《甜蜜蜜》的嗓音是悅耳的，這首歌依然是永恒的經典。當下的這個時代是數字化的、瞬息萬變的、人人追求流量的。一件紅毯上的晚禮服、一個藝人出軌的謠言、一個‘商務殷語’的梗……這就是我們現在所謂的‘娛樂’，但是這些東西是留不住的。所以，我常說‘只有作品是永恒的’。我這個年齡就沒太大必要去跟時代對抗了。我有我自己那個年代的價值觀，現在肯定也改不了，最大的沖突可能就是比較講究真實、經典、永恒。現在的世界有一大半的時間讓我們都活在各種視頻里，追求最快速的刺激或結果。我雖然有些抗拒，但是也努力去適應。”

深處娛樂場的漩渦焦點中，費翔并沒有去迎合輿論博眼球，而是始終安然地做自己、用作品說話。與零跑品牌“不玩流量，只做價值”的信念又一次不謀而合。D19，作為零跑旗艦D平臺的首款車型，是應運而生的必然與底氣，也是技術儲備到品牌升級的自然結果。突破價格標簽，D19把百萬級科技與體驗豪邁帶入了30萬級的汽車市場，全方位地重塑了30萬級全尺寸旗艦SUV價值標準，彰顯了品牌獨具的卓越的內生力和越級向上的自信。當費翔的身影與零跑D19的流線輪廓在時代的聚光燈下重疊，我們看到的已不僅是一次商業代言，那是兩種精神譜系的相遇，是“成為自己”的哲學在個體與企業品牌身上的雙重顯影。他們都在用自身的軌跡告訴我們：真正的疆域，不在他處的風景，而在自我敢于突破既定劇本、向內探尋的勇氣之中。每一次對舊我的告別，都是通向新境的唯一道路。

對于當下的費翔而言，前路還會有哪些嶄新的風景？是否還會繼續熱衷去嶄新的領域探索屬于自己的新境？費翔的眼神深邃：“我依然熱愛我的演藝事業。如果有什么特別好的角色或沒嘗試過的表演形態，我也許會說yes！如果沒有，我也知足了。心境的探索也處處將是新境。”

而零跑的新境，從本土熱銷到布局全球，從性價比的優選到進軍豪華旗艦市場，零跑的商業版圖實現了破境般的戰略升維。通過與費翔攜手，未來將為D系列旗艦產品注入更豐富的品牌表達。自我突破，即為新境！

監制=顏鵬

藝人統籌=張黎黎

攝影=宋梓豪

視頻=史子旭

妝發=李樂LILE

作者=郝玉婷

排版= 傅炯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