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顛覆性真相：算法比你更害怕“信息繭房”

這兩年，信息繭房的問題被討論很多，一個常見的說法是“算法制造了信息繭房”，大量的分析都認為，推薦算法是信息繭房背后的罪魁禍首，算法通過精準投喂，將我們困于密不透風的牢籠，與真實社會的認知鴻溝不斷擴大。

我之前也曾認同這種說法，但隨著對算法了解的深入，也參考了抖音等平臺算法公開的信息，我最終改變了自己認知，并發現了一個顛覆性真相：算法其實比我們更害怕“信息繭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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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這個問題前，我們首先要弄清什么是推薦算法。推薦算法的原理并不復雜，就是試圖通過分析用戶行為數據推測其偏好，推給用戶可能喜歡的內容。看到這里，有人也許會說，看吧，這就是算法為我們推薦同質化內容的原因。

但我們不要忘了，人類天生是喜歡新鮮事物的，狗咬人不是新聞，人咬狗是新聞，但是如果讓你天天看人咬狗的新聞，你也會覺得索然無味。

所以，再好的內容如果重復看，都會讓人感到厭倦。算法如果刻板遵循簡單的“同質化”推薦邏輯，結果必然是，用戶體驗越來越糟糕，隨之帶來活躍度不斷下降，乃至用戶流失的問題。

由此可見，如果有一種算法刻意制造“信息繭房”，它其實是極為失敗的，這么做只會把平臺自己困在狹小的增長“繭房”里，嚴重傷害到平臺自身的利益。

沒有哪個社交平臺，會嫌自己的用戶太多，所以，社交平臺要想留住和吸引更多用戶，必須兼顧推薦的精準性和多樣性，換言之，推薦算法要讓用戶看到自己喜歡的東西，也要不斷給用戶意料之外的驚喜。

而這，正是社交平臺不斷改進推薦算法，想要實現的目標。對于平臺而言，算法通過為用戶創造價值，帶來商業利益，它是一種中性的技術，而不是什么操縱喜好、制造對立的工具，所謂“算法制造了信息繭房”，不過是因為對新技術的未知和恐懼，產生的一種誤解罷了。

“算法”不僅沒有那么可怕，恰恰相反，在這個信息超載的時代，“算法”其實是幫助我們高效獲取信息的工具。

如果沒有了算法，面臨海量的信息，我們將不得不沙里淘金，花大量時間和精力，從大量無效信息里篩選自己想要的東西，這樣的場景，想想都是一場噩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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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也許要問，如果不是算法作祟，那信息繭房到底是什么回事呢？

嚴格來說，信息繭房在國內外都是一種缺乏實證的概念，我們常說的信息繭房，其實更像一種“信息偏食”，是一種自我驅動的認知強化，這種偏食，在傳統媒體時代之前就存在了。

比如以前許多人看報紙，都愛看自己喜歡的版面和文章，其他版面和文章往往不會看，看電視的話，許多人往往愛看自己喜歡的頻道和節目，而不會看其他不喜歡的電視節目。

在傳統媒體時代，信息傳播大多是單向的，那時“信息偏食”雖然廣泛存在，但問題埋沒于水下，一般人都注意不到，但在信息雙向傳播的社交媒體時代，這個問題一下就被放大了。

由于種種原因，我們社會中的許多人，往往愿意待在思維的舒適區，他們只愿意相信自己相信的東西，這些人在進入社交媒體后，也自然會主動尋找“同溫層”，強化自己認知的正確。

所以，與其說算法把這些人塞進精心編織的信息繭房中，不如說是他們選擇了作繭自縛。網絡上出現的群體極化，說到底都是現實生活的投射和反應。大多數人的認知是十年數十年來長期形成的，是教育、家庭和社會環境等綜合原因的結果，而不是幾條短視頻所能塑造的。

互聯網高度開放和包容，我們手機上的社交app也不可能只有一個，沒有哪個平臺能控制一個人的思考，你可以輕易找到與自己固有認知不一樣的內容，關鍵在于你想不想。

所以，“算法制造了信息繭房”其實一個偽問題，所謂的信息繭房（即信息偏食），是個體認知局限性所導致，而非算法制造。算法有時只是客觀呈現了它，這是一種結果，而非原因。許多人要算法為這個結果背鍋，實際上是在倒果為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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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法不僅不會制造信息繭房，反而有利于“破繭”。原因正如我之前所說，從平臺利益出發，提供給用戶豐富而非單一的選擇，是算法運行的原動力，大多平臺也是這么做的。

這一點，從抖音公開的算法原理中，也可以清晰看到。抖音算法在實現多樣性優化后，不僅會推薦給用戶已經表現出的興趣內容，還會盡可能推薦更多樣的內容，比如你喜歡寵物貓，連刷五條視頻，可能只有一條寵物貓視頻，其他還有美食、自然等內容。

抖音得算法會偶爾隨機推送用戶可能感興趣的內容，幫助拓展的用戶興趣。這一點我自己就有過體會，此前刷短視頻，偶爾刷到一個手工藝人的視頻，記錄了一個工藝品制作的全過程，看了非常養眼和解壓。此后就愛上了這類視頻，倘若沒有算法的推薦，我恐怕永遠不知道自己會喜歡此類內容。

算法沒有關閉我們觀察和思考世界的窗口，反而為我們打開新世界的的大門，這不僅是我一人的看法，而是很多人的共識。

上個月，深圳大學深圳城市傳播創新研究中心發布《短視頻用戶的算法實踐與“破繭”報告》，《報告》面向1215名短視頻用戶開展問卷調查，結果顯示，77.8%的受訪用戶認為能在算法推薦中看到“出乎意料但有趣的內容”，73.8%的受訪用戶表示算法能幫助他們發現“以前不了解的全新興趣領域”。

可見，算法推薦的多樣性，只會激發更多公眾對新鮮事物和觀點的興趣，為許多人板結的認知結構注入改變的因子，長此以往，必然會有助于信息偏食者糾偏，讓他們逐漸走出封閉和狹隘，看到更為多元和理性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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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法只是服務于大眾的一種工具，它或許不夠完美，但絕不存在那么多陰謀論。那種說“算法制造了信息繭房”觀點，其實是對算法原理根本不了解，屬于沒有實證的猜測。

面對公眾對于算法的種種誤解，作為社交平臺，有責任去推動算法的公開透明，讓公眾也來參與監督。這方面，以抖音為代表的互聯網企業，已經作出了不少嘗試。

今年3月，抖音安全與信任中心正式上線，公開了算法原理、治理體系等公眾關心的信息，今年5月，抖音全面升級“使用管理助手”，賦予用戶更多自主權，可以分析自己的內容偏好，幫助用戶更好控制平臺推薦的內容。

算法的公開透明，有助于消除信息不對稱帶來的猜疑和誤解，這是互聯網企業需持之不懈要做好的事。也只有在公開透明之下，才能保證算法帶來的技術進步，更好地服務公眾利益，實現科技的向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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