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嗎,七十年代我國一共有十一個大軍區,光司令員就有七個是同一位大將的老部下。1974年1月7日這位大將在北京病逝,噩耗剛傳到剛調任廣州軍區的許世友耳中,這位見慣了生死的老將直接哭到暈厥。醒過來他第一時間就吩咐妻子,趕緊收拾東西動身去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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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世友的夫人名叫田普,她不敢耽擱,第二天一早就出發趕去北京,找到王樹聲大將的夫人楊炬,鄭重轉達了許世友的哀悼之情。
這份跨越幾十年的戰友情,從來都不是空穴來風。王樹聲大將出生在湖北麻城乘馬崗,老家正是鄂豫皖革命老蘇區,當年不少走上革命道路的年輕將領,都是受他影響才參軍入伍。
早在鬧革命的早期,王樹聲就干過一件讓所有人都佩服的事。那時候他在乘馬崗農民協會當組織部長,領著大家搞農民運動,要斗的第一個大土豪,是當地惡貫滿盈的丁枕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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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來巧了,丁枕魚還是王樹聲的親舅爺,和王樹聲的祖母是同胞姐弟。大家都礙于這層關系,不好意思動手,就怕讓王樹聲下不來臺。
王樹聲察覺出大家的顧慮,直接攥起拳頭砸向桌子,當場撂下狠話,要革命就不能講親戚情面,誰反對農會,就算是親爹娘老子,該斗照樣斗。話音剛落他就招呼大伙出發,直接去找丁枕魚算賬,乘馬崗的農民運動一下子就搞得熱火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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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能看出王樹聲骨頭硬的,還要數西路軍失敗后的那段經歷。1937年3月,西路軍陷入絕境,組織安排王樹聲帶著六七百人的部隊在祁連山打游擊。
在敵人的圍追堵截下,這支部隊最后打剩到只剩王樹聲一個人。他沒有半點動搖,心里只有一個念頭,就是回延安找組織。
他靠著一股韌勁徒步穿過騰格里沙漠,那時候沒吃沒喝,走著走著就昏倒在了沙漠里,幸好有路過的老鄉發現救下了他。走出沙漠之后,他一路乞討,歷經大半年的千難萬苦,終于成功回到了延安。
從土地革命到抗日戰爭,再到解放戰爭,王樹聲從來都不計較個人職務高低,也不會計較名利得失,只要是組織安排的工作,他都踏踏實實認認真真完成,從來沒有過半句怨言。
新中國成立后,王樹聲先后擔任湖北軍區副司令員、中南軍區副司令員、總軍械部部長、軍事科學院副院長、國防部副部長這些重要職務。1955年我軍授銜的時候,他憑借赫赫戰功被授予大將軍銜,所有人都心服口服。
他這輩子都保持著艱苦樸素公私分明的作風,公家給的待遇,能推就推。按照當年的規定,除了工作用的專車,還可以給他配一輛生活用車,他幾次三番婉拒,說什么都不肯要。哪怕是用工作專車出門,每個月都主動按時交車費,半毛錢公家的便宜都不占。
有一次他兒子結婚,家里的家具太簡陋,警衛員看不過去,就偷偷從單位的休息室搬了兩把椅子一張茶幾過來,想著等婚禮辦完再送回去,沒人會發現。
哪知道這事很快就被王樹聲知道了,他當場就對警衛員發了脾氣,命令他馬上把東西送回去,還說公家的東西哪怕是一針一線都不能隨便動。警衛員沒辦法,只好原封不動把東西送了回去。
說回之前大軍區司令員的事,這事一點都不稀奇。當年紅軍時期,王樹聲就在鄂豫皖紅軍當過團長、師長,后來還當上紅四方面軍副總指揮,西路軍副總指揮,帶出了好多能征善戰的猛將。
那時候十一位大軍區司令員里,南京軍區的許世友,沈陽軍區的陳錫聯,北京軍區的李德生,福州軍區的韓先楚,成都軍區的秦基偉,昆明軍區的王必成,蘭州軍區的皮定均,全都是王樹聲當年的老部下。
這些人全都是從鄂豫皖蘇區走出來的,早年跟著王樹聲出生入死,既是上下級關系,也是過命的交情。王樹聲的女兒后來接受采訪也說,老家是老蘇區,好多前輩參加革命都是受父親影響,這份感情是刻在骨頭里的。
也難怪許世友聽到王樹聲去世的消息,會悲傷到暈厥。那是帶過自己的老首長,也是一起扛過槍打過仗的老兄弟,換誰都承受不住這種離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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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老一輩的無產階級革命家,一輩子把自己獻給了革命事業,不謀私不圖名,留下的高風亮節,直到今天還值得我們學習。
參考資料:人民日報 《王樹聲:功勛卓著 高風亮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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