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整整九十天,這棟洋房就是個全天候不停轉的地獄。房間里的燈泡24小時不滅,走廊里天天擠滿排隊等著的日軍士兵,每人每天都得接待一二十個士兵。
很多人提起二戰日軍強征慰安婦,第一反應都是受害者都是東亞國家的女性。其實有一位出身歐洲的白人女孩,也遭遇了1923年簡出生在爪哇島,是荷蘭裔,家里靠著制糖廠過日子,原本生活安穩又舒適。1942年3月日軍占領荷屬東印度群島,所有荷蘭籍平民都被當成敵國人員抓了起來。當時19歲的簡跟著母親和兩個妹妹,家產被全部沒收,直接押進了爪哇島中部的集中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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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模一樣的非人待遇,還把這段地獄般的經歷藏了整整48年,直到晚年才敢站出來,把真相甩在了全世界面前。集中營里關了好幾千婦女兒童,日子根本不是人過的。每天都要被拉去修工事、打掃營區,干不完的重活。糧食配給少得可憐,加上熱帶傳染病到處傳,每天都有人死掉。敢不聽話的,要么被槍托砸爛,要么拉去太陽底下暴曬,活活曬到暈過去。
1944年2月,一群日軍高級軍官來到集中營,點名要17歲以上的單身女孩列隊。對外說的是前線缺護士,抽人去軍醫院幫忙。簡和另外九個女孩被挑中,直接被刺刀逼著趕上了開往三寶壟的卡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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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車停在一棟殖民時期留下的洋房門口,這里早就被日軍憲兵隊接管,門口掛著牌子寫著“七海之屋”。日軍軍官直截了當攤牌,這里改造成了服務駐軍的慰安所,她們被挑來就是要無條件提供性服務。
日軍在這里搞的是軍事化管理,一點漏洞都不留。她們隨身的衣服全被沒收,逼著換上日式和服。為了掩蓋她們外籍身份日軍還拿出了寫著日文和印尼文的同意書,逼她們簽字承認自己是自愿來的。只要有人敢說不,士兵上來就是槍托皮帶一頓打,打到你簽字為止,沒人能扛得住這種暴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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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名冊上直接劃掉本名,每人給了一個簡曾經偷偷拿碎玻璃把頭發割得亂七八糟,還劃花了臉,想靠毀容躲過這種折磨。可這點反抗根本沒用,反而招來了更兇狠的毆打。只要敢拼死反抗,日軍直接抽出指揮刀抵在脖子或者肚子上,明擺著不聽話就弄死你。
日本花卉的代號三個月熬下來,簡渾身都是大面積的挫傷,嗓子因為不停哭喊早就壞了,發不出正常的聲音。這種罪惡根本不是個別士兵失控,是日本軍國主義政府從上到下策劃好的制度性作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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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軍內部文件寫得清清楚楚,開慰安所一是為了穩定士兵士氣,二是怕士兵亂強暴平民激起當地人反抗,壞了他們的占領計劃。他們還怕士兵染上性病,專門派軍醫定期過來給受害者做強制體檢。
簡曾經在體檢的時候,給那個日本軍醫背了日內瓦公約里關于戰俘待遇的條款,明說他做的事違反國際法。那個軍醫根本不理會這些,直接就在檢查臺上侵犯了她,連最后一點底線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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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4年5月,日軍突然下令關掉了七海之屋,把她們送回原來的集中營。走之前日軍將領放了死話,只要誰敢把這里的事泄露出半個字,就殺光她們留在集中營的家人。
簡帶著滿身創傷和嚴重的營養不良回到集中營,為了保住母親和妹妹的命,半個字都沒往外提,一直裝作順從聽話的樣子。這種沉默一維持就是幾十年。
日本投降之后,戰俘們終于重獲自由。1946年簡嫁給了一名英國軍官,1960年舉家移民到了澳大利亞。日子看似回歸了正常,可三個月的摧殘早就把她的身體毀了。
她的生殖器官被徹底破壞,婚后幾十年里,一共經歷了四次嚴重的流產,還做了好多次高風險的腹部修復手術。當年的死亡威脅加上社會對性暴力受害者的隱性偏見,她把這段經歷徹底封了起來。
她把戰前所有的私人物品都鎖進了皮箱,連之前天天彈的鋼琴,從那以后再也沒碰過一下。這個秘密一藏就是四十八年,身邊連最親近的家人都不知道。
1992年簡在電視上看到韓國慰安婦受害者金學順公開站出來控訴日軍暴行,她終于放下了所有顧忌,把藏了半輩子的真相告訴了家人。同一年年底,她就飛到東京出席國際聽證會,把自己的經歷和找到的證據公之于眾,直接打破了“慰安婦只有亞洲女性”的固有認知。
從那之后,剩下的半輩子簡都在全世界奔走,到處講述自己的經歷,給日軍暴行作證。1994年她出版了回憶錄《五十年的沉默》,后來還出席了東京的女性國際戰犯法庭,84歲那年還坐著輪椅出現在美國眾議院的聽證會上。
她提交的這些證據,直接促成美國眾議院通過了相關決議,要求日本政府為強征慰安婦的罪行承擔責任,正式官方道歉。2019年8月,九十六歲的簡在澳大利亞阿德萊德去世,走完了她帶著傷痛卻無比勇敢的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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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人能真正感同身受,那四十八年看似平靜的日子里,她是怎么挨著身體里每一處暗痛走過來的。但她站出來的那一刻,就給全天下留下了日軍暴行抹不掉的鐵證,誰也賴不掉。
參考資料:人民日報 《日軍強征慰安婦罪行不容否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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