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只動一只票,收走2.3億:劉彥春和那個“合法”收割基民的游戲
2025年,滬深300漲了17.66%。
劉彥春的代表作,跌了2.40%。
他的操作是:全年換手率4%,買入股票不足8億元。
他的收入是:2.3億管理費。
這組數字放在一起,構成了一幅當代中國公募基金最荒誕,卻也最真實的諷刺畫。
一、神壇上的“長情”
劉彥春,清華本科,北大碩士,23年從業經驗。2019-2021年,他憑借重倉消費龍頭的“不動如山”策略,一戰封神,管理規模沖破1163億元。彼時,“春坤”之名,是景順長城的金字招牌,也是基民心中的財富密碼。
他的邏輯很簡單:找到好公司,重倉,然后持有。在順風期,這是“價值投資的典范”。
二、風停了的“代價”
然而,2021年下半年起,消費賽道風光不再。白酒、醫藥輪番下跌,“核心資產”成了重災區。風口變了,劉彥春沒變。他依然高倉位、高集中度、低換手,坐在那里,等待那陣“消費復蘇的風”。
四年過去了。凈值從3.28跌到1.66,近乎腰斬。規模從1163億縮水到314億,蒸發800億。三年間,基民實際虧損超過300億元。
而他,在等風來的四年里,累計收取了超過21億元的管理費。
三、設計的“精妙”
這并非劉彥春個人的道德缺陷,而是整個行業制度設計的必然結果。
公募基金的管理費,計算公式是:管理費 = 基金規模 × 固定費率。
看到了嗎?這個公式里,沒有“業績”的位置。基金公司和基金經理的核心KPI是“做大分母”——規模。只要規模在,收入就在,與你賺不賺錢無關。
這是一門“幫你管錢”的生意,而不是“幫你賺錢”的生意。甚至,當基金虧損時,由于凈值下跌導致規模縮水,反而會刺激基金公司發行新基金、營銷老基金,用新錢來填補管理費的“窟窿”。你虧了,他更要努力地賣,才能維持收入。
四、模式的“困局”
景順長城需要劉彥春這個IP,因為IP=名氣=規模=管理費。哪怕他的業績墊底,只要名字還在,就有基民“慕名而來”。
劉彥春個人也深陷這個模式的“舒適區”。他不需要調整策略,因為他的收入并不依賴于調整。他只需要重復過去的成功敘事,等待下一次風格輪動——哪怕這個等待,是以基民的持續虧損為代價。
11只基金,同一個籃子,11份管理費。這不是“主動管理”,這是“被動收租”。
五、刀,何時落下?
監管已經意識到問題,推行了費率改革,降低了交易成本,鼓勵浮動費率產品。這些都是進步。
但最核心的那一刀——強制要求管理費與基金業績掛鉤,甚至與投資者實際盈利掛鉤——仍未真正落下。
只要“旱澇保收”的機制還在,劉彥春就不會是最后一個。市場還會誕生張彥春、李彥春,他們會重復同樣的故事:在風口上封神,在退潮后裸泳,然后,繼續收取著與業績無關的巨額管理費。
作為投資者,我們無法立刻改變制度,但我們可以改變自己的選擇。下次,當你準備為“主動管理”付費時,不妨先打開他的基金持倉,看看那是不是又一個“一個籃子”的故事。
畢竟,看懂錢是怎么走的,比聽誰的故事,更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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