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5月13日——15日,美國總統特朗普對中國進行訪問,訪問基于十分復雜的戰略背景與政治環境,相關影響及沖擊相當強烈,在中國社會也引發激烈爭議。筆者在特朗普來華前后寫了幾則短文,現將這些短文匯聚在一起,做前后之對比映照,庶幾可裨愚者千慮之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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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應將“臺灣問題”同“伊朗問題”關聯互動起來(2026年5月12日)
幾天前,伊朗外長在對中國進行了旋風式的訪問,核心議題顯然是美伊戰爭,幾天后,美國總統特朗普也要前來中國,對此,美國高官正不斷在放話,說即將訪華的美國總統特朗普屆時將同中國討論“臺灣問題”和“伊朗問題”。
依這樣的態勢看,中國不僅在美伊之間居中且一手托兩家斡旋其事,而且還有意無意地或者說被動地將“伊朗問題”與“臺灣問題”納入同一個外交場域或者說攪進同一個外交回合之中了。既然這樣,人們就不免要生出這樣的聯想,“臺灣問題”能否同“伊朗問題”就此關聯互動起來呢?
首先,需要搞清所謂的“伊朗問題”都是些什么
所謂的“伊朗問題”完全是美國及其霸權集團捏造炮制出來的東西,按照他們的語境邏輯,這個“問題”目前主要包括三個要點:一是伊朗發展制造核武器;二是伊朗威脅以色列生存及地區安全;三是因霸權發動侵略而引發的美伊戰爭如何結束;四是解除對霍爾木茲海峽的封鎖。
針對這些要點,霸權對中國提出了很多要求,在第一個要點上,霸權要求中國應配合美國對伊朗進行制裁;針對第二個和第三個要點,霸權要求中國不得向伊朗出售武器,不得援助伊朗;為了解除對霍爾木茲海峽的封鎖,美國當局正敦促中國利用自己的影響做好說服伊朗的工作。總之,像以往曾經發生的那樣,美國總是都能給中國提出很多要求、指派很多具體任務。
其次,也要搞清楚所謂的“臺灣問題”都是指什么
所謂的“臺灣問題”也完全是霸權集團一手捏造炮制出來的事情,原因在于,從根本上說,中美兩國之間根本就不存在什么“臺灣問題”,臺灣屬于中國的一部分,這里發生的任何問題都屬于中國內政,外國無權干涉。但在霸權的邏輯和定義下,臺灣儼然成了美國的戰略勢力范圍,在美國的戰略管轄與控制之下,正因為這樣,所以中國要求收復臺灣,實現國家統一,美國就不同意、不允許,于是才有了中美之間的所謂“臺灣問題”。
同伊朗問題一樣,在臺灣問題上美國也對中國提出了很多要求,關鍵與核心的事項有什么“不允許使用武力”,“不得單方面改變”,“不要破壞臺海的穩定”,等等。總之是要求中國在“臺灣問題”上必須服從美國的安排,而美國則可以隨心所欲在各方面扶持臺灣,包括大規模向臺灣出售武器。根據各種公開的消息報道,此次中美兩國元首會晤后,美國還將再一次大規模向臺灣出售武器。
現在,霸權當局既要同中國談“伊朗問題”,又要同中國談“臺灣問題”,既然如此,那么就將這樣兩個問題一并談起來可謂順理成章、理之當然。
有評論者稱,“中國是在國際關系中與美國最平起平坐的國家”,并說中國“態度低調,但分量很重”。既然中國在霸權面前說話如此這般有分量,那首先應該是談談“臺灣問題”,譬如美國是否承認臺灣屬于中國,是否不干涉中國內政,是否同意和接受中國統一…在這些具體要點上對美國做一點測試,看看美國是否真的尊重中國,亦或僅僅是為了利用中國。
須知,在美國和伊朗之間居中并不是中國應盡的義務,對美國侵略伊朗的戰爭進行和平斡旋也不是中國理所應當的責任,這些都應該是條件、有代價的活動。既然美國可以在什么“伊朗問題”對中國要求,那么中國是不是也可以在“臺灣問題”上對美國提出相應的要求呢?“伊朗問題”和“臺灣問題”是不是可以關聯互動起來呢?
如果在這樣的場合下,美國當局還繼續堅持說,美國有權向臺灣出售武器,中國無權向伊朗出售武器,這就是規則;美國有權侵略伊朗,中國無權收復臺灣實行統一。如果這樣的話,中國還有什么必要同這樣的美國談下去呢?對于這樣不講理的東西,中國也許該做點什么,首先讓他們懂得一些禮貌與敬畏,據此給雙方的會談準備好必要的基礎,然后才有可能心平氣和坐在一起平等相待地談下去。
中國應該對霸權當局坦誠說明,在“伊朗問題”上,中國有自己的是非觀,也有支援誰的選擇權;在“臺灣問題”上,中國有說了算的自主主權,這是中國所固有的權力,中國不需要也不應該討好任何人,但任何人也都不能指望干預和支配中國該怎樣去做。有關這些事情,要談可以,但應該都是有條件、有前提并且還要等價交換。只有等價交換的關系才是平等的關系,伊朗同美國之間是這樣,中國同美國之間也是這樣。
其實,俄烏戰爭問題上同樣如此,也應該照此辦理。
當然,上述所謂“臺灣問題”同“伊朗問題”互動還僅就外交層面而言,更高更大的意義上,兩個問題的關聯與互動還可以上升到軍事和戰略層面,果真如此,那一定將更加精彩好看、生動活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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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特朗普總統訪華之行將收獲幾何(2026年5月13日)
自第二次重掌大寶再登大位以來,特朗普總統始終都對到中國訪問這件事兒很上心、很著急,為此一直在用盡各種辦法積極爭取,終于在今年3月的時候敲定了訪華的具體時間。但可能令特朗普感到遺憾的是,因為發動侵略戰爭而戰事纏身,原定的訪問不得不向后推遲。現在,侵略伊朗的事情總體上已告一段落,特朗普的中國之旅終于就要得以成行了。
顯然,這既是一次極其重要但又背景相當特殊的訪問,深遠的大背景是美國對華“戰略競爭”依然隆隆作響,中美關系存在很多懸而未決的議題,而當前的現實背景則是特朗普接連發動了兩場同中國密切關聯的侵略戰爭,即侵略委內瑞拉抓捕馬杜羅的戰爭和全面打擊伊朗的戰爭,兩場戰爭加劇了中美關系的復雜性,使得這兩個大國戰略上的深刻本質一覽無余,但特朗普本人的戰略地位因此得以加強還是削弱,各種看法卻迥然有異。
一些人以為,在這種情況下,急于來華的特朗普將處在相當不利的地位,事實上他將在許多方面有求于中國,需要中國的支持與配合,至少也亟需中國不要乘機拆臺發難,不要在軍事上經濟上采取不利于美國的強有力的舉措動作,否則對特朗普就是雪上加霜、落井下石。正是建立在這樣一種背景下,此次中美兩國元首會晤,中國的發言權和自由裁量權明顯地得以增強和加大。
但是,這樣一種認識可能只是問題的一個方面,從另一個方面看,面對中國,特朗普并非就無牌可打,其實他手里還有很多大牌、好牌和硬牌,譬如對臺軍售,譬如關稅戰,“卡脖子”的高新技術等,他還可以根據自己的需要無中生有設置很多議題,搞空手套白狼的把戲,甚至可以拿中國的海外資產以及中國精英在美西方的財富做文章。最重要的是,整個霸權統治集團都早已完全洞悉中國社會有重要影響的那些人對中美關系的渴望、期盼以及相應的需求與依賴,這些人一直都抓住一切機會努力去搞好中美關系,在任何時候任何情形下都不想和不愿去得罪美國,惹美國不高興…
正因為這樣,所以特朗普總統對中國和中美關系始終都有強烈的期待,即便是在當前也依然寄予厚望,否則不也不會在如此戎馬倥傯之際以耄耋之年而不遠萬里來到中國了。
既然這樣,那么接下來的問題就是,特朗普通過訪華要撈取點什么,想獲取什么東西,他的目的何在呢?應該說,這是有關此次特朗普來華的關鍵。
第一,要塑造美國需要所需要的中美關系
中美關系各取所需,中國有中國的愿景,美國有美國的需要。從霸權的戰略利益出發,美國歷屆當局都極力塑造他們所需要的中國,塑造他們所需要的中美關系,并從中獲得顯著的主導權。就當前階段而言,塑造“戰略競爭”時代的中美關系,美國需要在戰略上安撫中國,因為他們也深知,現如今的中國舉足輕重,戰略上的向背取舍十分關鍵,因此不可因為對華“戰略競爭”的壓迫而讓中俄兩國靠得更近更緊,也不能使中國真的走上反霸之路,真的同美國對著干,更不能讓中國在激怒之下去支持那些反美國家、反美政權以及胡塞武裝那樣的反霸武裝力量;
第二,要撈取諸多具體的實惠和利益
商人出身的特朗普歷來注重看得見摸得著的實惠和利益,在這方面他照樣也可以大有作為,譬如推動美國的農產品對華出口,譬如向中國出售波音飛機等,讓中國加大購買美國產品的力度,維持美元國債,不搞去美元化,以繼續維持美元的世界地位,把中美經濟領域“脫鉤”、“斷鏈”與否具體項目的選擇權有效地掌握在美國的手里;
第三,達成一系列高度的戰略共識
中美關系中歷來都有許多全球性議題,對于這些戰略性課題,中美雙方總是能達成廣泛高度的戰略共識,此次自然也不會例外,這些議題可能將包括海峽兩岸和平問題、亞太安全問題、朝鮮半島穩定以及俄烏戰爭問題等等;
第四,還要借此抬高自己的政治和戰略地位
善于自我表揚,極力張揚特朗普氏的贏學,這是特朗普其人的一貫伎倆,對此人們早已司空見慣。訪華之旅也必將是這樣,特朗普必將通過各種吹噓與渲染來烘托此行是多么關鍵和重要,以此抬高及彰顯其個人的能力、水平與地位。可以預計的是,通過此行,他一定還要吹噓他同中國領導人非同一般的個人友誼,粉飾在他的推進下,當前的中美關系是怎樣的良好與燦爛,以此欺蒙世人、制造霸權無往而不利的假象與幻覺。
當然,上述所有這些東西一概都將緊緊圍繞著對華“戰略競爭”而展開,特朗普所操作的對華關系不會偏離這個主題,而將始終圍繞這樣的一個主題而展開。為此,他一定是要表面說一套,實際做的又是一套,他必然要把表面這一套弄得有聲有色,紅紅火火。霸權帝國從來都既無賴無信,又狡詐無恥,對此任何低估與輕視都將噬臍何及!
總之,綜合而言,特朗普此次來華不會空手或失望,即便不能說滿載而歸,可預期的也必將是收獲頗豐。中國對美依然在總體上持合作的姿態,對特朗普也還是會有所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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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特朗普來訪引發熱烈歡呼(2026年5月14日)
不出人們所料,美國總統特朗普的來訪對中國社會造成空前強烈的沖擊,中美關系再一次引發大面積深度性輿論與情感上的轟動,其突出表現,就是有一群人因此熱烈歡呼了起來,一時間,各種贊美與謳歌之聲琳瑯滿目、十分響亮。
之所以出現這等現象,其原因緣于以下因素。
一是建立在樂觀解讀的基礎上
解讀特朗普總統為什么要到中國來,一些人認為,特朗普來訪中國的目的,不是為了任何別的目標,譬如霸權利益,譬如幫美國解套,譬如滿足美國大資產階級的商貿需求等,更不是投機、剽竊與詐騙,而是為世界和平發展而擔當,是為了這樣的擔當而做出的大國抉擇…
在這樣的解讀下,此次來訪的意義自然就空前偉大,已經偉大到可以載入人類史冊的驚人高度,儼然要書寫人類歷史輝煌之頁一般。
二是沉浸在熱情期待的渴望里
對特朗普到來熱烈歡呼的那些人,也對未來中美兩國關系前景相當看好、熱情期待,他們堅定認為或者強烈渴望,中美“雙方對話更平等、溝通更務實、底線更清晰”,在此基礎上,“中美關系展現出韌性中開新局的可能”,而這一新局還將“為變亂交織的世界注入更多的穩定性和確定性”。
中美關系如此這般的藍圖令人十分鼓舞振奮,這一藍圖不但充分展現出中美兩國和中美關系的領導力,而且還隱約描繪出中美兩國共治和共同領導世界的壯美畫卷,在這樣的描述之下,特朗普領導下的美國就完全不是發動侵略、發動戰爭的霸權帝國了,世界變亂交織也就同美利堅帝國沒有任何關聯瓜葛了,美國儼然成了同中國攜手并肩給世界注入穩定性和確定性的美國,這樣的美國又何其偉大光榮哉!
三是鼓舞在輝煌的未來展望中
一些人認為,特朗普來訪,“體現了雙方高度契合的合作意愿和成熟、高效的溝通機制”。這就是說,特朗普的美國不但對中國懷有“合作意愿”,而且這一意愿還同中國方面的相關意愿“高度契合”;不但中美雙方的合作意愿高度契合,而且雙方之間還擁有“成熟、高效的溝通機制”。
這樣的中美關系豈可等閑視之,自然非同小可。在這樣的中美關系之下,自然就不是“一個壓倒另一個”、“一個‘改造’另一個”,對中美關系的基本的判斷由此而來——“中美都是大國,都改變不了彼此,但可以改變相處方式”。
雖然中國改變不了美國,過去的美國什么樣,現在和未來的美國依然還是什么樣,未來特朗普照樣還將發動各種形勢的侵略戰爭,照樣還要讓世界許多地區陷入可怕的戰亂之中, 但是“改變相處方式”的中美關系照樣可以滿足世界的期待,“照亮世界未來的路”。這又是何等偉大的輝煌未來呀?怎能不令人浮想聯翩、夜不成寐!
主要是由于上述三種原因,所以相當一些人對于中國搞定美國、搞定特朗普信心滿滿,因而也對中美關系的未來充滿無限綺麗的遐想,對特朗普的到來發出陣陣歡呼也就理所當然了。這就是當代中國的社會現實,對此應該予以理性的正視。
正所謂存在即合理。幾十年來的中國社會發展的客觀歷史經驗證明,無論如何也遏制不了一些中國人對中美關系的渴望與期盼,原因并非簡單易懂、膚淺表面,而必須從基礎深處與哲學的高度來解析。就表象而言,上述陣陣歡呼證明,此前,霸權帝國對中國的種種羞辱、遏制與打壓并未在一些人的心中留下記恨和陰影,他們對中美關系的總體上還相當滿意, 對未來更是滿懷渴望與期待。進一步深究本源,恐怕還是出于根本利益上的關聯或關系,正如馬克思所告訴我們的那樣,思想一旦離開利益,就一定會使自己出丑,上述有關中美關系那些高大上的理想輝煌的諸般說辭大概也是這樣。
有鑒于此,對于未來的中美關系,我們就只能或者只好“但愿”,即但愿目前這種熱烈的歡呼能一直持續下去,但愿霸權將因為中國或中美關系改質變性,不再制造或加劇世界之亂,由此變得善良慈悲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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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應該理性對待特朗普的訪華之行(2026年5月15日)
在“戰略競爭”方興未艾,各種形態經貿與科技戰爭的戰鼓依然隆隆作響的背景下,美國總統特朗普進行了聲勢浩大的訪華之旅,引發全世界的矚目與關注,在中國更是街談巷議、眾說紛紜。
應該承認,這件事總體上看是件好事。站在中國人民的立場上說,此時此刻特朗普急不可耐地跑過來,不管結果如何,這一動作舉措本身就意味著美國已失去優越感與先機,已經是棋輸一招,也意味著中美博弈的進程已呈現出對中國有利和占優新動向,因此值得肯定與高興。
可能是因為太高興太興奮,所以一些人就對美國總統特朗普的來訪發出了陣陣熱烈歡呼。見諸于媒體輿論的各種宣傳,有那么一路輿情,對特朗普的此次訪華之旅相當地渲染烘托。
首先是對特朗普的此訪進行相當樂觀的解讀,將特朗普總統為什么要到中國來的原因描述得相當地高大上,說什么這是“為世界和平發展而擔當”,什么為此而“做出的大國抉擇”等等,好像特朗普已經不是投機政客,不再坑蒙拐騙,不再“美國第一”,不再為了霸權而無所不用其極一般。
其次還有人懷抱熱情期待與渴望,相當堅定認為或者強烈渴望中美兩國可以“雙方對話更平等、溝通更務實、底線更清晰”,并在此基礎上使“中美關系展現出韌性中開新局的可能”,并為“為變亂交織的世界注入更多的穩定性和確定性”。把中美關系的未來藍圖描繪得十分鼓舞振奮,好像特朗普領導下的美國就完全不是發動侵略、發動戰爭的霸權帝國,同世界變亂交織也沒有任何關聯瓜葛一般。
最后還有人再一次開始展望中美關系的輝煌未來,說什么特朗普來訪“體現了雙方高度契合的合作意愿和成熟、高效的溝通機制”。也就是說,特朗普的美國不但對中國懷有“合作意愿”,而且這一意愿還同中國方面的相關意愿“高度契合”;不但中美雙方的合作意愿高度契合,而且雙方之間還擁有“成熟、高效的溝通機制”。在這樣的中美關系之下,自然就不是“一個壓倒另一個”、“一個‘改造’另一個”。照這樣的說法,是不是意味著霸權從此就不會在打壓遏制中國呢?為此有人這樣說,“中美都是大國,都改變不了彼此,但可以改變相處方式”,可以說針對這一拷問做了相當強烈地暗示,不能不引起人們這樣的聯想。
正是建立在上述種種樂觀估計與判斷的基礎上,所以相當一些人對于中國搞定美國、搞定特朗普信心滿滿,也對未來中美兩國關系前景熱情期待、相當看好,因此對特朗普的到來發出陣陣歡呼也就理所當然了,這就是當代中國的社會現實。
但在高興的同時,竊以為,當下中國還不宜對現如今的美國以及未來中美關系太過樂觀,還應保持相當的警惕與高度的理性:
第一,理性地認識到美國根本不會改質變性
霸權帝國依然是帝國霸權,并不會因為中美關系的階段性變化而就改變,過去的美國什么樣,現在和未來的美國依然還是什么樣,未來特朗普及其以后的霸權帝國照樣還將發動各種形式的侵略戰爭,照樣還要讓世界很多地區陷入可怕的戰亂之中,照樣是世界戰爭最危險策源地, 照樣還是中國最大的外部威脅與挑戰。
第二,對霸權發動的對華“戰略競爭”做長期持久的準備
霸權帝國不會因為此次中美兩國元首的會晤就放棄它既定的全球戰略,不會中止以中國為目標的全球戰略重心轉移的進程,也不會放棄既定的對華“戰略競爭”的各種方略,更不會放棄在政治上扳倒與顛覆中國的企圖。為此中國應該繼續對來自霸權全方位的遏制、打壓與圍剿做長期持久的準備。應該理性地認識到,未來方殷,霸權還將對中國構成許許多多嚴峻的挑戰和威脅。
第三,繼續對特朗普當局保持足夠的警惕
特朗普其人出爾反爾的秉性世人皆知,這個人總體上并沒有什么信義可言,因此,中美關系并非雨過天晴,從此就一片燦爛,所謂中美“改變相處方式”只是暫時的策略性運用,對中國是這樣,對美國更加是這樣。因此,中國要牢記農夫與蛇的故事,時刻警惕特朗普伺機反咬一口,被特朗普打個猝不及防。
第四,堅定不移地做好新時期軍事斗爭的相關準備
特朗普訪華之后,中國周邊可能會平穩一段時間,但這樣的“平穩”并不會持續多久,頂多半年以后,霸權照樣將在臺海、南海等地興風作浪、制造事端,對中國發出新的挑釁與挑戰,也還可能在戰略武器領域以及中俄關系、中朝關系上大做文章,搞什么軍備控制,對中國進行離間分化。應對霸權這些可能的伎倆,就是要堅定不移地推進新時期的軍事斗爭準備,充分利用人工智能發展所帶來的新契機,把中國的戰略實力建設推向一個新的歷史高度,
當然,需要人們理性正視的是,幾十年來的中國社會發展的客觀歷史經驗證明,中國社會始終也遏制不了一些中國人對中美關系的渴望與期盼,原因并非簡單易懂、膚淺表面,而必須從基礎深處與哲學的高度來解析。就表象而言,上述陣陣歡呼證明,此前,霸權帝國對中國的種種羞辱、遏制與打壓并未在一些人的心中留下記恨和陰影,他們對中美關系的總體上還相當滿意,對未來更是滿懷渴望與期待。進一步深究本源,恐怕還是出于根本利益上的關聯或關系,正如馬克思所告訴我們的那樣,思想一旦離開利益,就一定會使自己出丑,上述有關中美關系那些高大上的理想輝煌的諸般說辭大概也是這樣。
正所謂存在即合理,這樣的現象在所難免,但要以高度的理性來予以對沖和解析。一切愛國中國人應該知道,從根本上說,此次特朗普的到訪并沒有什么高大上,說到底不過就是一場政治與戰略交易而已,對于未來的中美關系依然不能僅僅基于良好的愿望,依然必須從實力地位出發,霸權帝國并不會從此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不再制造或加劇世界之亂,變得善良慈悲起來,對伊朗、古巴、朝鮮等國是這樣,對中國、俄羅斯等大國也一定是在這樣。
五、誰是人類命運共同體最大的敵人(2026年5月16日)
霸權帝國發展到特朗普時期一個突出特征,就是開啟新一輪瘋狂的戰爭敘事,以特朗普為首的這個集團企圖以此為得力手段塑造他們所需要的“全球領導”與“世界秩序”,這也是他們所謂“讓美國再次偉大MAGA”的核心內涵,對此,人們通過美國侵略委內瑞拉和打擊伊朗的戰爭以及相關的一系列事實已經充分地看到了這一點。
這樣所謂的“領導”與“秩序”給全世界帶來可怕的災難,相關各國人民的生命財產遭受慘重的損失,而得利只是霸權美國少數資本寡頭,只有他們才能因為戰爭而發大財,但包括美國人民在內其它所有的人一概都對此苦不堪言。可以預計,隨著這種野蠻行為繼續蔓延擴散,整個人類社會的和平與發展都將受到嚴重的沖擊。很多人都持有這樣悲觀的看法,即特朗普所發動的侵略戰爭沒有也不可能解決任何問題,而只能制造更大范圍和更加深刻的仇恨,因此所引發的戰亂動蕩很難停止下來,如此這般地積累蔓延下去,第三次世界大戰已經為期不遠了。
霸權美國的戰爭敘事對中國造成的沖擊也十分嚴重,站在戰略層面看,從美國對華“戰略競爭”的視角出發,他們如此這般地打外圍、剪裙邊,如同戰略蠶食,也類似一種間接路線戰略,本質上始終在劍指中國,一旦時機與條件成熟,他們就要掉過頭來直接對中國下手,這樣的危險不可不防。就當下的情形而言,特朗普美國所侵略摧殘的對象都是同中國關系相當密切的戰略伙伴關系國家,而且伊朗還是上海合作組織成員,因為這場侵略戰爭,前不久在中國斡旋下所實現的沙伊和解也歸于破產破滅了,種種破壞性影響,對中國的切身利益與國際政治信譽都是嚴重的打擊,其中更突出的一個,就是霸權美國的戰爭敘事也是對中國所倡導的人類命運共同體理念及其實踐的顛覆,他們空襲“斬首”所毀掉的不僅僅委伊等國的首腦,更重要的摧毀了人們對人類命運共同體的信心。
踐行人類命運共同體,應該要和平不要戰爭,但霸權帝國反其道而行之,對伊朗不宣而戰,而且連基本的戰爭準則都不屑一顧,譬如轟炸伊朗的學校,在印度洋擊沉遠在交戰區域之外的伊朗軍艦等,采取海盜與惡棍一般的行徑等;踐行人類命運共同體,應該在世界上要多元民主而不要一極獨裁,各國人們有權選擇自己的制度、道路和政府。但是現在,特朗普美國不但極力維護美國獨霸世界一極天下的格局,而且還狂妄地要求各國選擇首腦都要經過他的的同意,要得到特朗普的認可才行,試問,這是誰賦予的特權?就算美國是“山巔之城”,美國“優先”、“例外”,華盛頓當局也沒有這樣權力!如此狂妄橫行,真是人類歷史上從未有過的獨裁;踐行人類命運共同體,應該要兼容包容不要歧視排斥,世界各國發展程度不同,各族群人們的宗教信仰與認識水平千差萬別,理應允許和包容發展進程中的多樣化與多元化,而不應給別人冠以什么“極權統治”、“邪惡軸心”、“神棍”之類的名號,也不應奉行雙重標準予以排斥。如果說伊朗的宗教領袖哈梅內伊是什么神棍的話,那么流竄在印度的達賴是不是也是神棍,但為什么美西方就要極力加以扶植?如果說朝鮮是專制極權的話,那么沙特、阿聯酋等封建王朝統治就更加反動,為什么美國卻引以為盟友?凡此種種都說明,霸權美國毫無公理與正義可言,他們一切都帝國的大資產階級統治集團的利益為核心,他們正在奉行的戰爭敘事,不但強烈顛覆人類命運共同體的美好愿景,還不客氣地說,更等于是間接地給中國一記難堪的耳光。
種種事實充分說明,霸權是當今世界的戰爭策源地,是全世界人民共同的敵人,各國的反動與傀儡政府都在向美國靠攏,但全世界人民都反對和反抗霸權,連美國人民也是這樣,許許多多有良知的美國人民都為他們的戰爭政府而羞愧難堪。
霸權的美國顯然也是中國人民的敵人。因為事實已經十分清楚,作為世界戰爭的策源地并開啟戰爭敘事的美國根本不會放棄對臺灣問題干涉,更不會停止挑釁與侵犯中國的主權,對此任何幻想妄想都貽害無窮,任何所謂美國不是敵人的說法都是可恥蒙騙。中國人民越來越清醒地認識到,不反對和推倒霸權,中國就不能收復臺灣實現統一,中華民族偉大復興也要成大問題,而只有堅決有力地反對與抗擊霸權,這些問題才能得以有效地解決。
如何對待敵人是任何戰略邏輯的核心問題,古往今來古今中外沒有任何一種戰略體系中會沒有敵人設定。對待敵人,無非就是兩種辦法,一種是化敵為友,一種是打敗消滅,兩種手段相輔相成,以此來排除阻力和干擾。只知道其中的一種完全不行,如果有誰以為靠經濟收買與道理說服就可化敵為友的話,那一定就將遭遇可憐的破產。
總之,捍衛和平,踐行人類命運共同體理念,應該知道阻力與障礙在哪里,如果不清楚敵人是誰,或者干脆對此不聞不問、視而不見,結果注定將徒勞無功,得不到半點收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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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從歡迎晚宴看民營企業在中美關系中的重要作用(2026年5月17日)
2026年5月14日晚的人民大會堂國宴大廳,中國政府舉行盛大宴會歡迎美國總統特朗普及其所率領的代表團。這是空前盛大的國宴,顯然,任何一個躋身其中的人都非等閑,都屬莫大的榮耀。這其中尤其惹人注目的,是據說至少有9位中國企業家參加了這場國宴,他們有聯想集團楊元慶、小米集團雷軍、海爾集團周云杰、海信集團賈少謙、福耀玻璃曹暉、字節跳動梁汝波、萬向集團魯偉鼎、中國航空劉鐵祥、中國商飛賀東風…顯然,參加國宴的這一企業家群體以民營企業為主,其骨干與核心是當代中國頂尖的新興資本大佬。
這說明了什么問題呢?
這說明,這些民營企業已經躋身高端成為中美關系的重要參與者。考慮到中美關系之于當今中國非同等閑的重要意義,由此也可以看出這些民營企業家在中國的日益突出和日趨彰顯的政治地位。畢竟,這樣的國宴并不是為了開葷吃上一頓山珍海味、佳肴珍饈,而是赤裸裸頂級的政治舞臺,在這樣的舞臺上亮相占有一席之地,其政治意義不言而喻。
進一步看,眾多中國民營企業的大佬們出現在這樣的場合,直接面向美國政商頂層集團,足以證明,當代中國的民營企業不但早已同中美關系密切關聯,而且他們在中美關系中的地位也越來越重要。人們常講,中美關系的本質是互利雙贏,相當一些中國人都因為中美關系這條紐帶而實現了自我,實現了財富發展、壯大與自由,而這些民營企業家顯然就是其中的翹楚,他們也因為中美關系而贏得了人生,贏得了價值,也贏得了萬眾矚目的耀眼的這一刻。可以說,中美關系的雙贏性質在這些人身上表現得淋漓盡致,甚至完全可以直白地講,他們才真正是中美戰略雙贏得直接受益者。任何時候以任何方式來詮釋中美關系,都不應該忽略這些的存在、影響與重大價值。
這些頂級的中國新興資本大佬躋身如此高端的政治與戰略舞臺,這不但是對其現實地位與影響的實證,更昭示他們還將進一步發揮更大的影響,還被賦予更多更大的責任與使命,承載著更廣泛更深刻的希望。就現實而言,既然美國方面眾多的大資本家都參加參與了中美兩國元首會談,中國方面的大資本家自然也不該缺位缺席,參加和參與其中也順理成章,也屬于加強中美聯系的題中應有之義。展望未來,他們完全有可能、有條件以及有更大的機率成為推動及發展中美密切關系的新動能、新力量,更多更好地接過中美關系的接力棒。
因此,中國民營企業家參加歡迎美國總統特朗普國宴這件事的意義不容低估,這不僅僅是一種現狀的揭示與表達,以此向世人證明中美關系所關乎的利益之重大,更代表著方向,昭示著未來,對此人們應給予足夠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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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中美關系新定位之下中美俄三角關系的新態勢(2026年5月17日)
以美國總統特朗普訪華為標志,中美關系塑造出新的戰略定位,即“建設性戰略穩定關系”,現在,人們正在以多種形式從各自不同的角度對之進行解析解讀,力求弄懂其真實內涵與戰略全貌。
顯然,這是中美關系十分重大的新變化、新轉型,這樣一種新的動態必將產生強烈的沖擊,不但強烈影響當事的中美兩國社會,全球許許多多國家也都要進行嚴密的審思與解析,都將深入權衡這一新的戰略關系給全球戰略格局以及現有國際關系結構所造成的實際影響,日韓等國是這樣,歐洲各國也是這樣,朝鮮、古巴、伊朗還是這樣,這其中尤其突出的是俄羅斯,這個同中國美國都高度關聯的大國此刻一定開動其全部腦筋在研究中美之間這一新型戰略關系將在中俄、美俄之間將注入什么新東西。對此,任何稍有戰略常識的人都知道,鑒于中美關系的重要性與影響力,在中美關系上述新動態的沖擊下,中美俄三角關系不會一如既往、波瀾不興,而注定也要出現相應的震蕩調整或調適,這是一個值得高度關注與深入探討的大問題。
具體地說,在中美“建設性戰略穩定關系”之下,當前及今后一個時期的中美俄三角關系將呈現如下主要特征:
其一,在密切程度及合作深度上,中美關系遠不及中俄關系
雖然中美經貿關系的總體規模遠大于中俄關系,但中俄經貿關系尤其是其中能源貿易的重要性毫不遜于中美之間任何經貿聯系;雖然見諸于官方的表述,中美關系被形容為“世界最重要的關系”,但中俄關系的戰略意義仍然明顯超越中美關系,表現在“等級”“層次”上,中俄兩國對中俄關系的共同的定義和定位是“全面戰略協作伙伴關系”,這一關系下有豐富的軍事與安全內涵,譬如中俄兩軍大規模高強度的聯合軍演,以及海空聯合戰略巡航行動等,其劍鋒所指,世人皆知。而中美關系目前所努力定義和定位的只是“建設性戰略穩定關系”,并且這還只是中國單方面的意愿,其中的“建設性”有待塑造,“穩定”還需假以時日,還在艱難的構筑進程中。也就是說,中美關系目前在事實還很不穩定,因此,總體上看,去偽存真、由表及里地看待和對比中美中俄關系,各自的遠近及親疏可以說是涇渭分明、一目了然。
其二,在水平與質量上,美俄關系遠不如中美關系
同中美、中俄相對應的就是美俄關系。毋庸諱言,在美國,相當一些戰略與政客人士對這一關系曾寄予厚望,他們曾熱切指望通過加強美俄關系而制衡或約束中俄關系,以此在中俄兩國之間打進楔子,甚至一度還傳出有“離間中俄”的說法,特朗普總統本身都展現出對此要身體力行、赤膊上陣的架勢。但截至目前,美俄關系事實上舉步維艱,實際上仍然處于嚴重對立對抗的狀態,質量與水平都相當惡劣,并且基于當前的局面,這樣的態勢還將持續今后很長一段時間。
正因為這樣,所以盡管中俄關系無可避免要受到美俄關系及中美關系一定程度的制約或沖擊,但美國離間中俄的努力以及相關企圖總體上已歸于失敗,今后也不可能取得什么實質性的進展。與此相對應的是,中俄關系對美國的制衡與制約功能還將持續發展發酵,不管什么人在白宮當政,也不管霸權奉行怎樣的戰略路線,中俄關系始終都是擺在美國面前一座難以征服的大山。
其三,中國處于輕松有利的位置
曾幾何時,在上一輪全球戰略“大三角”關系中,中國是弱勢的一方,一度處于不利的位置,但現如今則完全不是這樣,現如今中國既非弱勢,位置也相當有利。在當前中美俄三角關系中,中國的平衡作用相當突出、十分重大,其舉足輕重的地位是如此明顯,以致于誰都知道中國的取舍抉擇關系全球戰略力量的對比。但中國顯然摒棄了戰略上“一邊倒”的做法(至少目前階段是這樣),而是既傾向俄羅斯,但又不倒向俄羅斯;既扭抱美國,又同美國進行必要的斗爭,直觀地描摹類似于“執兩端而用其中”,維持一定程度的平衡,在這種平衡之下,中國可以兩頭得利,將力求實現中國的利益最大化,使戰略平衡向著有利于中國的方向轉變。可以說,在當下的中美俄“三角關系”中,中國處于明顯有利的位置,美俄兩國元首爭先恐后前來中國就是這種有利態勢的直接表現與直觀表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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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于上述特征,我們就可以對當下的中美俄三角關系做出這樣幾點估價與研判:
第一,缺乏信任是這個戰略三角關系的突出特點
“戰略三角”歷來都是制衡機制而不是信任機制,是一種勾心斗角的不平衡的三角關系,這種不平衡突出地表現在戰略信任度的缺失。事實上,今天中美所謂 “建設性戰略穩定關系”表面上看是似乎“談”出來的,但本質上卻是打出來了的,只是在此前一段時期激烈而沒有硝煙戰爭的結果。人們都還清晰地記得中美之間曾經有七八次高水平的經濟與戰略對話,但這些對話始終都沒對出中美關系的“建設性”,其結果反倒是發生了激烈的中美經貿戰爭,只是在“戰爭”之后才有了目前這種中美關系的“穩定”,并且能否真正做到戰略性的穩定還很難說。
因此,從根本上看,現如今的美國在戰略上并不信任中國,以中國為對手、為敵人的基本態勢不會改變,相關的“戰略競爭”戰略也不會改變,美國所改變的只是策略手段而已。通過特朗普訪華,美國對中國可以階段性放心,特朗普當局明白或者已經有較大把握認為,中國不會乘美伊戰爭之危在臺海發起大規模軍事行動,也不會直接援助伊朗,還不會就此同俄羅斯結盟聯合,這將給美國以極大的行動自由與活動空間,可以讓美國放手采取相關的行動而無后顧之憂。但中國這樣的態勢只具有暫時的性質,中國始終在展示其發展壯大超越美國的可能,始終在展示其拒絕接受美國領導控制的獨立性,這樣的態勢只會令美國越來越憂懼重重、夜不成寐,對中國也就根本談不上什么放心信任了。坦率地說,中國始終都是美國霸權的心腹大患,美利堅帝國的這等情節只能使越來越深重。
美俄關系也與此相類似。盡管目前的俄羅斯能力有限,但其固有的品質以及一貫的歷史趨勢依然讓美國不敢對之掉以輕心,而只能時時警惕、處處防范,在戰略上予以遏制而不是放任,更不可能加以扶持。
毋庸諱言,中美關系也將對中俄之間的戰略信任造成負面影響,也要被俄羅斯所警惕地加以審視。
總體而言,戰略三角關系就是理性冷酷的平衡,對此不該浪漫也不可能浪漫起來。
第二、中俄兩國在戰略上同美國依然無法平等對等
當下的中美俄戰略三角關系并非等邊的三角,美國并未將中俄兩國當成平等的對手來加以對待。就霸權的戰略宗旨而言,美國更渴望將中俄兩國一并收拾一起放倒搞垮,但這個企圖卻因實力不濟而力不從心,因而霸權帝國才不得不暫時地屈從目前這樣的一個“三角”,但美國并不會將中俄平等對待,不會給予戰略上的尊重,具體表現,就是將壓制中國統一臺灣的訴求,不允許中國有自己的勢力范圍;將壓制俄羅斯在前蘇聯空間的活動,破壞俄羅斯再次戰略崛起與發展的外部條件,將俄羅斯經濟狙擊在低等水平上而不得翻身。
正因為這樣,所以霸權不會放棄種種所謂的“雙標”,也不會在上述三角關系中做一個積極的建設者,相反必將時時扮演破壞者的角色。這就意味著,盡管現如今中國已經通過對美斗爭獲得一定程度的主動,但距離真正實現中美戰略平等,還有相當大的歷史性距離,對此切不可盲目樂觀,為特朗普其人表面上屁顛屁顛的行為所蒙蔽。
第三,中俄兩國如何繼續“背靠背、肩并肩”要有新設計、新安排
構筑新的中美俄戰略三角關系意味著在相當長的一個時期內中國并不會在美俄之間做“二選一”的戰略取舍,盡管如此,但深化中俄全面戰略伙伴關系卻不可就此打住而止步不前,相反,中俄兩國應繼續大力深化和豐富中俄全面戰略伙伴關系,加緊構筑以中俄為核心打造全球反霸統一戰線,這個戰線越大越強,中美關系的建設性積極性就越明顯,這個戰線越小越弱,來自霸權的破壞與挑釁就越強烈,就將越來越肆無忌彈。直白地說,要把中俄關系的戰略制約性質持續高效地發揮出來,中俄關系就要“上不封頂”,就應該最大限度地減少來自中美關系的干擾和影響。
總之,發展構筑“建設性戰略穩定”的中美關系,同時也是在塑造新的戰略大三角。要著重發揮好這個戰略結構的功能與機制,不可不大力加強與深化中俄戰略關系,以此來促進中美關系所應有的穩定。
就在本文寫就之際,傳來俄羅斯總統普京即將訪華的消息,此訪距特朗普的訪問可謂接不旋踵,這其中的蘊意真是含義雋永、耐人尋味。
注:本文作者為“秦安戰略智庫”核心成員張志坤,為本平臺原創作品,祝愿大家攜起手來,遏制霸權,一起走向更加美好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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