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見過被首長連罵三次，最后當了上將，還一輩子念著首長好的秘書嗎？這事說的就是宋清渭，他早年給開國中將劉培善當秘書，剛接任務時早聽過劉培善是出了名的冷面將軍，全機關沒人不怕他。宋清渭自己也打怵，就怕天天挨罵，可真當秘書之后才發現，這位首長的罵，罵得太值了。

1956年，宋清渭在福州軍區當黨務科副科長，還兼任劉培善的秘書。兩人原本都是華野十縱出來的，劉培善是十縱政委，宋清渭當年是十縱警衛連指導員，早就聽過這位首長的各種傳說。

劉培善要下部隊視察，讓宋清渭趕一份材料，給的時間很緊。宋清渭不敢耽誤，熬了一整宿趕出一份萬字報告，自己翻了一遍覺得沒啥問題，信心滿滿就交上去了。沒成想沒一會，內線電話就打過來叫他去辦公室，迎接他的就是一頓狠批。

劉培善黑著臉，把材料里大大小小的錯全列出來，說得宋清渭抬不起頭。劉培善罵他不是亂發脾氣，就是點透他，別拿細節不當回事，真到了場上這點錯就能讓整個軍區鬧笑話。宋清渭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光顧著趕工熬大夜，交差前還飄了，壓根沒把細節摳到位，從這之后做啥事都多核對好幾遍。

又過了一陣，福州軍區要開黨委會議，劉培善要發言，讓宋清渭寫發言報告。這次宋清渭長了記性，寫完前前后后檢查了二十多遍，確認文字格式全沒問題才送到印刷廠。印刷廠印好的時候天已經黑透，宋清渭想著首長急用，緊趕慢趕就把報告送了過去，等著首長看稿。

劉培善翻了沒兩頁就皺起眉，指著一行字問宋清渭，什么叫“生產問題的原因”，這跟咱們開的會半毛錢關系都沒有啊。宋清渭湊過去一看，瞬間出了一身汗，原來自己原稿寫的是“產生問題的原因”，印刷廠排錯了一個字，意思差了十萬八千里。

這次劉培善罵了他整整半個小時，宋清渭一開始還偷偷委屈，覺得錯不在自己，是印刷廠的疏忽。回過神才想通，要是自己印完再翻一遍，這個錯哪能漏過去，錯了就是錯了，推給別人算什么本事。

相處久了宋清渭才發現，劉培善看著兇，內里根本不是傳言那樣不好接觸。剛到十縱的時候，機要科的人怕他，開會都不敢主動叫他，劉培善知道后特意把所有人湊到一塊開會。

他先批評了機要科搞特殊，然后主動讓大家給自己提意見，底下人你看我我看你，沒人敢開口。劉培善點了身邊的劉德元提意見，劉德元壯著膽子說，大家都說你脾氣不好長得兇，都怕你不敢接近。

劉培善聽完當場就笑了，調侃說我的臉是爹媽給的，長成這樣還能怪我嗎？一句話把全場都逗樂了，大家才放下心，知道這位首長只是對工作嚴，對下屬從來都不擺架子。

第三次挨罵，是1959年的事，軍委開擴大會議，要求各大軍區派干部參加。福州那邊除了司令政委，還有四位炮兵首長接到了通知，幾個人安排好工作，坐火車轉車往北京趕，剛到上海就接到了宋清渭的電話。

宋清渭告訴他們，總政發了通知，炮兵首長不用去北京了，讓幾個人原路返回。這事宋清渭辦完，壓根就沒來得及告訴劉培善，等劉培善到了北京，左等右等不見人，問起緣由才知道這么回事，當場就發了大火。

劉培善罵他，你一個小小的秘書，哪來的權力讓人家半路回去？人家都走了大半路程了，你說回就回，眼里還有沒有規矩？后來劉培善專門回了福州，把四位炮兵首長接到北京，才沒耽誤正事。

那之后宋清渭心里一直過不去這個坎，見著劉培善就下意識躲著走。劉培善看出了他的心思，特意在一個深夜把他叫到自己家里，給他做思想工作。

劉培善說，誰年輕的時候沒犯過錯，挨批評不是啥丟人的事，就怕犯了錯不敢認，躲著藏著跨不過心里的坎。宋清渭聽完這話，徹底放開了心結，也真正認清楚了自己的問題在哪。

往后這么多年，宋清渭不管遇到什么工作，都記著劉培善三次罵他的教訓，做事摳細節，權責分清楚，錯了敢認絕不逃避。靠著這份穩扎穩打的勁頭，宋清渭一步步成長，最后成了解放軍上將。

直到晚年，宋清渭提起老首長劉培善，還總念叨，當年要不是他三次狠批點醒自己，根本不會有后來的自己。這份嚴是愛寬是害的道理，他記了一輩子。

參考資料：解放軍報 開國中將三批秘書 秘書成才后感恩老首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