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
你有沒有玩過那種游戲——玩法還沒摸清楚，但畫面一出來就挪不開眼？Mutter 就是這么個東西。智利圣地亞哥出來的獨立恐怖游戲，黏土定格動畫的質感，第一眼讓我想到《鬼媽媽》，再細品又有《小小夢魘》那種黏糊糊的不對勁。3D 美術 Matias Herrera 在 Digital Dragons 現場帶我們玩了一段，我邊玩邊問他這視覺怎么想的，他說團隊從小癡迷《圣誕夜驚魂》《鬼媽媽》和萊卡工作室那套東西，后來加上《小小夢魘》的影響，他們管這叫"mood horror"——不是 jump scare 嚇你一跳，是氛圍慢慢爬上你的后背。
Demo 開場把我扔在一棟破破爛爛的小屋外。主角 Maddox 是個小孩，任務是照顧生病的媽媽。媽媽在屋里喊他，先讓澆花，后來又要煮一鍋湯治病。就這么簡單的家務事，但處處透著邪門。Maddox 眼睛紅得嚇人，一圈一圈的黑眼圈，明顯是哭過又累癱了，說話結巴，走路打晃，整個人散發著"我想逃但不敢"的氣場。媽媽的聲音開始還挺溫柔，催他快點的時候就突然撕裂成另一種東西，像收音機調頻串了臺。
Matias 解釋劇情的時候，這游戲的底子才露出來："這是個戰爭故事，不講世界怎么樣，講戰爭里的受害者。一個受過創傷的小孩，父親沒了，活在一種存在主義恐懼里。"他頓了頓，"然后當然是媽媽這個角色。那里發生了很糟糕的事，所以孩子得治愈媽媽，至少得試試。"
屋里墻上掛著褪色的照片，能看出以前是個正常家庭。我邊找食材邊盯著那些畫面，好奇心被吊得死死的。最后 Maddox 把湯煮好，端到媽媽房門口——門縫里伸出來的不是手，是一只巨型蜘蛛怪物的剪影，把湯接了過去。戰爭把親人扭曲成什么，這個視覺隱喻算是砸實了，而且和黏土定格那種"假的真實感"完美咬合。
Demo 結尾 Maddox 沖進陰森的樹林找他的狗 Bearkuff，流程很短，但質量肉眼可見。配音是 Gia Kri 配的 Maddox，那種戰戰兢兢的勁兒拿捏得準；Kiara Littlejohn 配的媽媽更絕，同一段臺詞能切出溫柔和 monstrous 兩種頻道。我玩完就在想，完整版得把這對母子關系往多黑的地方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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