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刷到不少在歐洲生活的朋友吐槽,當地美食除了法餐、意餐能打,連土耳其的菜品都算小眾,其余歐洲國家的菜單基本都是 "糊糊加燉菜",甚至有人直言 "吃一次就不想再吃第二次"。明明歐洲整體發達,為啥在飲食上卻集體擺爛?今天我們就從歷史根源上扒一扒,歐洲人是怎么把美食這條路越走越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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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窮到連 “廚藝” 都無從談起】
中世紀的歐洲,普通民眾的生存環境遠比現在慘烈。能接觸到的食材屈指可數:小麥、大麥、卷心菜、洋蔥,至于土豆、番茄、辣椒這些如今常見的食材,都是哥倫布發現新大陸之后才傳入歐洲的。在那之前,歐洲人的餐桌幾乎沒什么變化。
當時的黑面包是普通民眾的主食,硬得能當武器防小偷,貴族才能吃上細膩的白面包。老百姓日常要么啃硬到硌牙的黑面包,就著淡得能照見人影的燕麥粥,連像樣的油脂都很難吃到。
更要命的是燃料短缺:中世紀的森林基本被貴族壟斷,平民擅自砍柴、打獵都會被重罰,做飯只能靠有限的柴火。不少家庭只能用最省事的方式:把能找到的食材丟進大鐵鍋,慢燉成一鍋糊糊。這種單調的烹飪方式傳了幾百年,哪來的廚藝可言?
【買不起香料,連 “掩蓋難吃” 都是奢望】
匱乏的食材已經足夠折磨人,香料的稀缺更是讓歐洲人的餐桌雪上加霜。歐洲冬天寒冷,民眾必須在秋天大量宰殺牲畜,用大量鹽腌制保存,到了來年春天,腌肉不僅咸得發苦,還帶著一股難以掩蓋的變質氣味。
想要掩蓋這種怪味,只能依靠胡椒、肉桂、丁香這類香料,但在當時,這些香料全部需要從亞洲輾轉運來,價格比黃金還要昂貴,按克售賣。中世紀的貴族嫁女,如果能陪嫁一袋黑胡椒,都是實打實的豪門配置。
即便是貴族,吃的 “珍饈” 也只能說是 “用香料裝點的身份標簽”:比如亨利八世時期的烤天鵝,用肉桂、豆蔻、面包屑填滿腹腔,再抹上黃油烘烤,但歐洲人不會把控火候,烤出來的肉往往外焦里生,脂肪少的部位老得像木頭。英國大臣托馬斯?克倫威爾曾私下抱怨:吃天鵝還不如吃柴雞,只是國王喜歡,不得不裝作享受。普通民眾根本買不起香料,只能硬著頭皮吃帶著怪味的腌肉和寡淡的蔬菜。
【工業革命把廚藝徹底推遠】
工業革命讓歐洲徹底擺脫了貧窮,但也把僅存的一點廚藝空間徹底掐沒了。當預制食品、工業化餐食開始普及,不少人干脆放棄了做飯,剪開包裝袋、打開罐頭就能糊弄一頓。
本來就沒多少廚藝底子的歐洲人,這下更是徹底擺爛:與其花時間研究做菜,不如直接買現成的工業化食品。久而久之,連基礎的烹飪技巧都慢慢流失,現在大家看到的歐洲菜普遍難吃,其實也是這種歷史慣性的延續。
當然,法餐、意餐能成為全球知名的美食,并不是偶然:這兩個國家的地緣位置更靠近地中海,拿到了更多新大陸作物的傳播先機,加上歷史上的商貿繁榮,能接觸到更多香料和食材,慢慢發展出了成熟的烹飪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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