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里周玉枝當眾護住易青娥,頭也不回地甩開楚嘉禾的那段劇情,確實是有點意思!
或許會有很多人說周玉枝忘恩負義,是見風使舵的墻頭草,可她的這次“反水”,并不是突如其來的決裂,而是失望后的清醒止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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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在省秦劇團的后院,幾個嘴碎的男同事圍著易青娥,滿嘴不干不凈的葷話,手還不老實,眼看就要碰到她。易青娥蹲在地上,死死攥著手里的道具,嚇得臉白得像紙,肩膀縮成一團,連哭都不敢出聲。
這一切,站在不遠處的楚嘉禾看得一清二楚。
她不僅沒上前阻止,心里反而樂開了花。她早就恨透了這個從寧州來的鄉(xiāng)下丫頭。易青娥沒背景、沒人脈,偏偏憑著一身不要命的狠勁和過人的天賦,搶走了本該屬于她的主角,搶走了所有人的目光。
她就等著看易青娥出丑,看她被人欺負得抬不起頭,看她從云端摔進泥里。
可就在這時,意外發(fā)生了。
一直跟在楚嘉禾身后,給她打飯、拎包、傳閑話,對她言聽計從的小跟班周玉枝,突然沖了出去。她張開胳膊,死死擋在易青娥身前,嗓門不大,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勁兒:“干啥呢!都給我讓開!”
說完,她拉起渾身發(fā)抖的易青娥,轉(zhuǎn)身就走。
楚嘉禾當場就懵了,下意識地喊了一聲:“玉枝!”
可那個曾經(jīng)她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的人,這一次,連頭都沒有回一下。
那一刻,楚嘉禾臉上火辣辣的,比被人當眾打了一巴掌還疼。她又氣又恨,這輩子都沒想通:我?guī)е龔膶幹菀宦纷叩绞∏兀o她撐腰,給她資源,她憑什么背叛我,去幫一個我最恨的人?
沒有突然的背叛,只有早該有的清醒
其實,周玉枝的離開,真的不是一時沖動。
她當初跟著楚嘉禾,想法特別簡單:楚嘉禾家里有門路,在劇團說話硬氣,跟著她,自己就能站穩(wěn)腳跟,安安穩(wěn)穩(wěn)地唱一輩子戲。
所以,楚嘉禾讓她孤立易青娥,她照做;楚嘉禾讓她別搭理那個“土包子”,她也照做。那時候的她覺得,這就是劇團的生存法則,依附強者,才能不被欺負。
可到了省秦,日子一天天過去,她慢慢看清了兩個人的真面目。
易青娥是真的傻,也是真的純粹。天不亮就起來吊嗓子,翻跟頭摔得渾身是傷,爬起來拍拍土接著練。她從不參與任何派系斗爭,從不背后嚼人舌根,誰對她好一點,她就掏心掏肺地對誰。
反觀楚嘉禾,心思根本不在唱戲上。自從易青娥憑《打焦贊》一炮而紅后,她就徹底魔怔了。她不想著怎么打磨自己的演技,反而把所有精力都用在了算計別人身上。今天散播個謠言,明天使個絆子,恨不得把易青娥徹底毀掉。
這些事,周玉枝都看在眼里,心里越來越不是滋味。
她永遠忘不了那個下午。易青娥練功時重重摔在地上,額頭磕出了血珠子。正好路過的周玉枝,本想裝作沒看見趕緊走,可易青娥卻抬起頭,沖她露出了一個憨憨的、毫無防備的笑容。
就是這個笑容,像一根針,扎醒了裝睡的周玉枝。
那天晚上,她翻來覆去睡不著。她一遍遍地問自己:我到底在干什么?我跟著這樣一個心胸狹隘、滿肚子壞水的人,幫著她欺負一個老實本分的好姑娘,我到底是在保護自己,還是在丟掉自己的良心?
你丟掉的不是跟班,是人心
劇團后院的那次圍堵,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
當周玉枝看到,易青娥被人欺負得那么可憐,而楚嘉禾站在一旁,嘴角掛著藏都藏不住的得意笑容時,她心里那根繃了好幾年的弦,“啪”的一聲,徹底斷了。
她不是突然變成了好人,她只是再也騙不了自己,再也不想同流合污了。
她沖上去護住易青娥,護的不是別人,正是自己心底那點還沒被磨滅的善良和底線。
從那天起,周玉枝再也沒有往楚嘉禾跟前湊過。她安安靜靜地唱自己的戲,認認真真地演好每一個配角。她知道自己成不了易青娥那樣的角兒,但她也不眼紅。
她活得踏實、坦蕩,心里亮堂。
而楚嘉禾,卻徹底困在了那個下午。她一輩子都在爭,爭主角,爭風頭,爭那一口所謂的氣。她把易青娥當成了畢生的敵人,把自己的一輩子,都耗在了無休止的嫉妒和算計里。
可到最后呢?
她既沒有贏過舞臺上光芒萬丈的易青娥,也沒有贏回周玉枝的一個回頭。
她到死都不明白,周玉枝的離開,根本不是什么背叛,而是逃離。她從來沒有把周玉枝當成一個平等的朋友,只是把她當成一個可以隨意使喚的工具。她以為只要有背景、有手段,就能擁有一切,卻忘了,人心才是這個世界上最難得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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