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朋友,大家好。
5月29日,第23屆香格里拉峰會將在新加坡香格里拉酒店開幕。
從2002年首屆算起,今年正好是25周年,我本人曾連續11年參會,其中9屆是正式代表。
今年毫無疑問是關鍵的一年,至于會不會是舊瓶裝新酒,非常值得關注。
所謂“舊瓶裝新酒”,已經召開了25年的峰會是“舊瓶”,而“特朗普主義”或者說“特朗普現象”就是“新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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坦率地說,世界已經進入到了一個重大的轉折關口,不管是“特朗普主義”、“特朗普現象”,還是“特朗普化”,都是這個重大轉折關口下誕生的產物,包括歐洲,以及今年中美俄三方的態勢變化。
用我常說的一句話就是,強國俱樂部的非正式成型,本質上都是世界深層結構出現了變化。所以明天開幕的這場峰會,要重點觀察這個舊瓶能否或者多大程度上會裝進新酒。
在中國語境里,和舊瓶裝新酒相對的另一個說法,就是穿新鞋走老路。
什么是穿新鞋走老路?
可以看到,當今世界上西方國家仍有一些主流政客當道,包括特朗普之前的拜登,其很大程度上是繼承了特朗普的衣缽。
雖然現在距離美國中期選舉還有一段時間,但其實已經需要提前考量后特朗普時代會不會還是穿新鞋走老路。
換句話說,特朗普第一任期之后,拜登是一個過渡人,那么特朗普第二任期之后,新的美國總統可能是一個主流政客,或者另一種民粹政客,但他們某種程度上,基本都會繼承特朗普的衣缽,這就是穿新鞋走老路。
舊瓶裝新酒、穿新鞋走老路,是當下世界深層結構正在發生的一系列變化,一言蔽之,就是兩百年一遇的重大轉折,它的底層邏輯是科技革命。
科技革命不論是建設性還是破壞性,落地到經濟領域,會先帶動經濟大幅繁榮,隨后快速引發國內外收入分配不公。
對內,會造成社會動蕩,甚至催生社會變革,倒逼各類全新的政治解決方案落地。對外,會先從貿易秩序失衡開始,并逐步蔓延至各類國際秩序失衡,再疊加大國博弈、崛起博弈、文明沖突等多重因素,局勢一旦失控,就會引發全球性重大沖突,而這類沖突的終極形態就是世界大戰。
目前,雖然不能說第三次世界大戰已經來臨,或是已經出現明確征兆,但人類社會正在快速朝著這個方向演進,這和200年前的歷史軌跡高度相似,只是如今所處的時代維度、發展高度完全不同。
在這一輪大變革進程中,無論是國內政治還是國際政治,都會出現兩種情況,一是舊瓶裝新酒,二是穿新鞋走老路。
01
首先,先來談談什么是舊瓶裝新酒?
大家可以發現,特朗普上任之后,他雖然顛覆了很多東西,但依舊保留了過往主流政客搭建的各類原有框架,這一方面是因為他顛覆不了,比如聯合國、北約,他沒能力顛覆;另一方面也是因為他無意顛覆,像剛剛在印度結束的美日印澳四方外長會,明顯是拜登時期留下的產物,這是特朗普完全可以顛覆的,但他并未顛覆,反而又重新把它撿回來了。
雖然這一會議并沒有取得重大突破,但我們可以注意到,魯比奧此次對印度進行了長達四天的訪問。
魯比奧近來十分忙碌,先是到訪中國,隨后前往其他國家,最后又對印度進行了訪問。即便在48度的高溫天氣下,他依舊身著商務外交正裝穿行,目的只有一個——拉攏印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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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印度,美國的亞太戰略變成了“印太戰略”,美國的亞太平洋軍區變成了印太戰區。實際上,這一系列舉措是在特朗普第一任期內,以蓬佩奧為代表的主流極右政客借特朗普之手推動實現的。
然而,在拜登執政期間,美國又推動升級了美日印澳“四邊機制”,并召開了峰會。而到了特朗普第二任期,他并未打算取消這一框架,而是選擇舊瓶裝新酒。
魯比奧在四天訪問期間,無疑會試圖重新將印度拉回“印太戰略”的框架內,而莫迪肯定很樂意。畢竟他曾說過,印度很開心能作為美國的朋友。
與此同時,魯比奧也希望推動印度增加對美國石油和能源的采購,減少對俄羅斯的依賴,這背后實際上是各方勢力的博弈與爭奪。
但從某種程度上看,特朗普的大框架旨在顛覆現有的國際秩序架構,而其小框架則傾向于“舊瓶裝新酒”的策略。
所以在未來一段時間里,特朗普以及全球范圍內的右翼政客,如德國的選擇黨(AfD)、法國勒龐領導的國民聯盟等,都將采取這一策略。
包括此次的香格里拉對話會,雖然它依舊由英國主辦、新加坡主導,但從明天起,我們不妨觀察其中將被注入多少“新酒”。盡管這已是特朗普第二任期內舉辦的第二屆對話會,但此次可能會成為最具實質性的一屆。
根據香港全球化中心和我個人最近的研究,2026年將是一個重大的轉折之年。
無論是在科技領域,如人工智能的突破、大語言模型向更先進模型的演進;還是五月巨變、世界轉折開啟,比如美俄兩國領導人相繼訪華,這正是我曾提到的強勢領導人之間某種只可意會不可言傳的共識,而這種共識將影響特朗普治理全球的方式。
最近,一些學者提出,這一共識或將主導未來二三十年的世界發展。而我認為,它甚至會持續三五十年,也就是延續至本世紀七八十年代。若爆發戰爭,一切都將重新洗牌;但只要不發生戰爭,現有的博弈格局便難以被打破。
因此,在未來三五十年,也就是我們整個職業生涯中,都可能面臨這樣的情況。
無論是對商業環境的認知,還是個人在人生、事業、財富及家庭等方面的規劃,我們都無法脫離歷史背景而存在。因此,對于這個時代前后各三十年、加起來近百年的世界格局,我們需要有全面的認識。
只有這樣,我們才能在其中合理規劃自己的人生、事業、財富,以及家庭等各個方面,這是需要考慮的一個方面。
02
接著,再聊聊新鞋走老路。
正如我開頭提到,處于特朗普兩屆任期中間的拜登政府,是一個過渡型政府,它表面上看似穿了一雙新鞋,實際走的完全是特朗普第一任期的老路。
面對全球底層邏輯錯綜復雜的深刻變革,西方傳統主流政客一籌莫展、一無所謂,因為如果他們有所謂的話,就不是主流政客了。
早在2021年拜登上臺時,我們就認為拜登政府必然只是一個四年過渡的政府。
當然,當時我們無法預判特朗普會再次執政,但到了2023年,我們就精準預言 2024年特朗普必將重新當選。
這并非是我們有先知之明,而是一切從時代底層邏輯推演而來,就像現在我們預判今年2026年是國際格局與科技發展的重大轉折之年。
因此,大家一定要記住,轉折是這個時代,尤其是最近幾年發展的主軸。
即將到來的6月,不僅是上下半年的轉折,更是科技與國際格局的重大轉折。
順帶一嘴,大家可以多多關注我們香港全球化中心近期即將推出的,圍繞時代轉折的一系列重大理論成果,以及配套的服務產品。
有轉折,才有轉機。人生的機遇往往藏在時代轉折與轉機之中,彎道拐車才能帶來彎道超車。
而我們能為大家做的,就是在時代轉折、機遇來臨之際,提供實現華麗轉身的機會、工具和方法論等,歡迎大家持續關注。
特朗普時代終會落幕,2029年1月20日后,后特朗普時代的繼任領導人會是誰?
目前我們無從得知,就像5年前我們無從得知特朗普會梅開二度一樣。
但可以確定的是,受美國法律限制,特朗普不會再次參選,但后特朗普時代的繼任者,民粹屬性至少和特朗普持平,甚至會更加激進。
然而,我們還是無法預判后特朗普時代繼任者的政治傾向,但可以確定的是,這位繼任者一定是“穿新鞋走老路”,而非“舊瓶裝新酒”。
他一定有他自己的個人特色,無論是傳統的主流政客,還是像特朗普一樣的民粹保守派政客,他穿的一定是新鞋,走的依然是“特朗普主義”或“特朗普現象”的老路。
今年恰逢美國建國250周年,特朗普本人也直言,希望自身歷史地位超越羅斯福和林肯。
外界對此雖有調侃,但客觀來看,特朗普確實成為了美國轉折的關鍵人物,且這場轉折是往下走的,是名副其實的歷史性關鍵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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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用“轉折”一詞串聯全局,未來我們還會深入解讀“轉機”和“轉身”這兩大核心命題,教大家如何在時代轉折中捕捉機遇、借助轉機實現人生華麗轉身。
同時,我還用了我們中國兩句經典俗語,一個是“舊瓶裝新酒”,這是未來全球民粹領導人的通用基本邏輯;另一個則是“穿新鞋走老路”,這適用于即將退出歷史舞臺的那批人。
無論是裝的新酒還是走的老路,大家都要認真研究特朗普。從早期“特朗普現象”,到后來的“特朗普主義”,再到如今全球蔓延的“特朗普化”浪潮,既是舊瓶里裝的新酒,也是新鞋走的老路,新酒疊加老路,才是值得我們深度研究的核心。
在時代轉折之際,為了抓住轉機、實現人生轉身,首先我們要做的就是看清世界轉折的走向,這樣才能找準未來發展的道路。
今天的內容講得稍顯抽象,大家如果一時看不明白,可以來回多看幾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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