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網上只要聊起生育率下降,一開口肯定吵成一鍋粥。一撥人追著罵年輕人自私,只想自己享樂不肯生孩子拖垮社會,另一撥人喊得比誰都大聲,說房價教育貴成這樣,拿什么養孩子?吵來吵去全是情緒,沒人好好算清這筆賬。其實生育率走低根本不是個人選擇的問題,是整個社會的賬就算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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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們往上數一輩兩輩,爺爺奶奶外公外婆那輩,為啥敢生好幾個,從來沒因為養孩子犯過愁?不是他們比現在的年輕人更有奉獻精神,也不是他們天生更能吃苦,是那時候養孩子的經濟邏輯,和現在完全不一樣。
那時候大多還是小農經濟,對普通家庭來說,多生一個孩子本質就是一筆穩賺不賠的投資。生養成本低到可以忽略,就是鍋里多添一瓢水,桌上多擺一雙筷子,大孩子帶小孩子是常態,根本不用額外花多少錢請人帶,孩子長到十來歲就能下地干活幫襯家里,投入沒多久就能有產出。等到父母老了,多個孩子也多個依靠,養老也有保障,算下來孩子就是家庭的硬資產,還能對沖生活風險,當然愿意多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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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到現在,整個經濟邏輯全翻了個,根本不是以前那套玩法了。現在養孩子的成本翻著倍往上漲,培養孩子的周期也拉得特別長。一個孩子從出生到能出來工作,至少要十五六年,這十幾年全是不斷投錢的過程,哪一步都省不下。
從剛出生的奶粉尿不濕,到上學要搶的學區房,課后的輔導班興趣班,再到大學研究生的學費生活費,每一樣都是真金白銀往外掏,養孩子早就不是添雙筷子的小事,是給孩子攢未來入場券的大工程。普通家庭能拿出這么多錢嗎?大部分真拿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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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職場大環境大家都懂,產業升級,資本流動,靈活就業越來越多,勞動力市場本來就卷,普通人的工資好多年都沒怎么漲過,好多家庭去掉房貸水電,剩下的錢只夠維持日常吃飯穿衣,根本余不出多少錢養孩子。社會要求每個家長把孩子培養成合格的勞動力,可又沒給家長對應的收入,能付得起這個成本的人真沒多少。但凡腦子清醒點的小家庭,算完這筆賬,肯定會選擇謹慎生孩子,這真不是想不開,是太理性了。
這事說透了,其實就是勞動力價值的賬沒算對。要讓一個勞動者正常干活,還要讓他能養出下一代,總共要花三部分錢。第一部分是勞動者自己活命的成本,吃飯穿衣住房都得算進去。第二部分是結婚生子過日子的成本,把小家庭撐起來。第三部分是養孩子教孩子的成本,得讓孩子也能跟上社會的要求,成為合格的勞動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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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會越發展,對生活水平教育水平技能的要求越高,這三部分成本就漲得越快。可普通人的收入漲幅根本追不上,養孩子直接就變成了絕大多數家庭扛不動的高成本投資。這事說一千道一萬,真和道德文化沒關系,不是年輕人變自私了,是大家面對高成本和有限的收入,做出了最符合自己利益的選擇,換誰來都一樣。
之前發達國家其實也遇到過同樣的困境,人家當年靠工會爭取合理工資,搞福利社會建保障體系,推八小時工作制給普通人留空間,大大緩沖了養孩子的壓力,讓普通家庭也能負擔得起生育成本。可現技術發展帶來的紅利,大部分都流到了資本頂端,普通勞動者的收入和支付能力,反而一直在被壓制。所以現在的生育困境,根本不是年輕人不想生,是制度和經濟結構一起作用的結果,整個社會的大賬就沒算對,把所有壓力都轉嫁到了一個個小家庭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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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呢,全球資本流動越來越頻繁,靈活就大家與其在這里吵來吵去互相指責,不如靜下心來想想問題到底出在哪。情緒化的罵戰解決不了任何問題,只會讓年輕人更委屈,讓問題更看不清。我們真正該關心的,從來都不是年輕人想不想生,而是怎么才能造出一個讓年輕人敢生能生的環境。
業成了大趨勢,之前那些給普通人托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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緩沖機制,越來越沒力氣了。你隨便找一對城市里的年輕夫妻,晚上躺到床上,拿著手機算來算去,房貸要還多少,產檢要花多少,將來幼兒園學費興趣班要準備多少,算完之后默默放下手機不說話,那個瞬間哪里是他們不想當爸媽,是真的被這套規則壓得喘不過氣,沒能力承擔。這種無聲的壓力,就是整個社會經濟結構落在年輕一代身上的影子。
參考資料:人民日報 《理性看待我國生育率下降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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