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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格里拉對話會的氣氛跟往年不太一樣。中國國防部前兩天放出消息,部長這一屆不去新加坡了,只派一個專家學者代表團過去看看。
這個消息一出,西方那邊立馬炸鍋。原本他們的算盤打得挺響,沒想到中方直接換了節奏,把對方的劇本撕了個干凈。
從今年年初開始,歐美幾家媒體就在放風,說今年要專門搞一個"中國專場",讓中方代表上臺單獨答問。說得好聽是給中國留位置,懂行的人一眼就看出門道——這哪是對話啊,這是搭好臺子準備車輪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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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幫人按提綱輪番發問,問題全是預先寫好的,專門挑刺。中方這次沒接招。一句話頂回去:部長檔期不來,專家團照樣派。
往回翻翻香會的老賬,這個會2002年就辦起來了,新加坡國際戰略研究所一手張羅。最初確實像那么回事,亞太各國防長坐下來聊安全,有摩擦的當面說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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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從2007年開始派代表參加,一度也算是亞太最重要的防務平臺之一,發揮過溝通分歧、降低誤判的實際作用。味道變了是最近幾年的事。
美方把香會當成了圍堵中國的舞臺,每次開會前先跟盟友碰頭通氣。南海、臺海、東海這些議題一個接一個拋出來,等中方代表上臺,下面就有人按稿子念問題。
表面是問答,骨子里就是審判。問題不為討論,專為扣帽子。氣氛一年比一年別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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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中方就已經把規格降了一檔,派的是國防大學的領導。給主辦方一個軟提醒——你們再這么搞,咱們就不奉陪了。
可對方沒聽懂,反倒覺得中國好說話,今年還想加碼,弄出個"中國專場"。讓中方代表一個人坐臺上挨問,把質詢包裝成對話,這種安排放誰頭上都受不了。
我們這次的應對很直接。完全不去,顯得態度過硬;正常去,又會被人擺布。降級出席這一招,既留了對話的窗口,又抽走了對方攻擊的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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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子搭好了,燈也亮了,主菜沒上桌,再多的配菜也撐不起場面。那些憋了大半年的臺詞,現在沒人接話,全砸自己手里了。
美方這邊最難受。防長赫格塞思上任以后,準備了不止半年,演講稿改了好幾版。原打算當著中方代表的面,把所謂"印太戰略"再渲染一遍,給盟友們打打氣。
現在聽眾席最重要那把椅子空著,話講得再硬,也只是對著空氣揮拳頭。美國國內的幾家媒體看了,都覺得這場面挺別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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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盛頓現在的處境本來就不輕松。烏克蘭那邊還沒收尾,中東以色列和周邊的摩擦時不時冒頭,紅海的航運到現在都沒完全順過來。
手上的牌就這么多,急著拉亞太盟友站臺。香會本來是個抓手,現在抓手松了,跟隊的盟友看了這場面,心里也得重新算一算賬。
日本的反應更急。這兩年東京在臺海、東海一帶跳得高,話說得越來越滿。原本計劃借香會舞臺再演一出"地區領導者"的戲碼,防衛省那邊吹風吹了好幾輪。
中方部長不到場,他們準備好的那些對華臺詞,對著誰去念呢。整出戲沒了對手戲,自己一個人在臺上轉圈,轉得再起勁也是空轉。
日本幾家大報這兩天連著追蹤。《讀賣新聞》《朝日新聞》各種角度分析,表面在討論中方缺席的影響,字里行間透著焦慮。
東京心里其實清楚得很——沒有中方高層在場,他們喊得再響,亞太鄰國也只當背景音。聲音大不等于有人聽,這個道理日方政界比誰都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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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加坡的處境最微妙。香會這塊招牌擦了二十多年,獅城靠它在大國之間周旋,國際分量被拉得挺高。今年中方降級參會,會議含金量當場縮水。
以后誰還把這個會當回事?亞太各國心里都得打個問號。一個防務論壇,主要玩家不出席最高規格,剩下的就是小圈子自娛自樂。
獅城真正怕的是這個會變成單邊演講場。中方常年不派高層,論壇就只剩美方一家發聲,其他國家熱情也跟著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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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牌一年銹一點,國際影響力一點點流失。新加坡這些年在中美之間小心翼翼維持的平衡,可能就因為這次失衡,再難找回原來的位置。
中方這次把話也講得明白。國防部回應里說得清楚——派專家團過去,帶著誠意正常交流,誰有問題都能坐下來談。
但想用預設議程把中國拉上臺單獨問罪,那就是另一回事。對話的前提是相互尊重,單方面設臺搞圍攻,誰也不會陪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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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規矩,我們這次給立起來了。再說我們手里能談安全的平臺多得是。
北京自己辦的香山論壇一年比一年熱鬧,東盟系列防長會議年年照開,金磚框架內的協商通道也走得通。亞太國家想和中國談區域安全,正經路徑一抓一大把。
擠到一個被美方操控的場子里挨罵,沒那個必要,也犯不上為別人的體面買單。香會下一步往哪兒走,球已經踢到主辦方腳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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繼續把它經營成針對中國的舞臺,那我們今后投入的精力只會越來越少。要是愿意把它拉回平等交流的軌道,歡迎中方高層重新落座,這個會還有機會續命。
怎么選,新加坡得想清楚,背后那幫人也得想清楚。地區安全從來不是靠圍攻吵出來的,是靠面對面坐下來談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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