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我是聽瀾。
前幾年,華盛頓的政客們還在不遺余力地對外宣稱,必須通過持續的施壓讓中國付出代價,直到中方完全按照美國的規則改變自身的經濟與政治結構。
就在幾天前,美國貿易代表辦公室的對華強硬派核心人物、曾深度參與對華301調查的賈米森·格里爾,卻在公開承認:美國已經基本放棄了試圖改變中國的企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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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他們終于發現,無論怎么施加外部壓力,這根本行不通。
一場持續了幾十年的對華戰略,為何最終會以碰壁告終?
美國表面上承認現實的背后,又在醞釀著怎樣的新一輪遏制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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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理解美國今天為何會承認現實,我們必須先回顧一下過去幾十年華盛頓對華政策的根本邏輯。
聽瀾認為,從冷戰結束開始,美國對華戰略的底層框架其實一直沒有變過。
他們存在一個根深蒂固的假設:只要把中國全面納入由美國主導的全球貿易體系,隨著中國經濟逐漸融入全球化,中方最終會放棄自身的產業政策和制度優勢,進而完全倒向西方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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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種戰略傲慢的驅使下,美國精英階層理所當然地認為,中國在未來的全球分工中,只需要扮演一個龐大的消費市場和廉價勞動力提供者的角色。
只要中國安分守己地待在產業鏈的中低端,不觸碰高端制造和前沿科技的核心利益,美國就愿意維持這種表面的和平。
所以我們可以看到,歷任美國政府,無論是克林頓、小布什時期的相對緩和,還是奧巴馬時期的戰略重返亞太,亦或是特朗普時期直接挑起的關稅摩擦,其終極訴求始終是一致的:
要求中國無條件開放市場、取消對本土企業的補貼、放棄國家主導的產業政策,也就是美方口中所謂的“結構性改革”。
但現實的走向,完全偏離了華盛頓的預設。
盡管美國此前對華大規模加征關稅,可實際發生的經濟現象卻是,因為美國本土缺乏替代產能,絕大部分的關稅成本最終被美國進口商、下游企業以及普通消費者承擔了。
而這直接導致了美國國內長期的通貨膨脹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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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讓美國戰略界感到挫敗的是,這種外部的高壓封鎖,非但沒有讓中國妥協,反而極大地激發了中國在核心技術領域的自主創新速度。
在面臨斷供風險的背景下,中國在半導體制造、新能源汽車、高端造船以及關鍵軍工產業鏈上,實現了前所未有的技術突圍和產能升級。
中國的整體經濟體量也在這一過程中持續增長,進一步縮小了與美國的差距。
反觀美國自身,制造業空心化的問題始終無法實質性解決,政治極化愈演愈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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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26日,在美國外交關系協會(CFR)的活動上,賈米森·格里爾明確表示,要求中國改變其核心制度,就好比中國人要求美國解散共和黨一樣不切實際。
聽瀾覺得,格里爾的這番話,標志著美國決策層終于在內部達成了一個共識:把改變中國制度作為貿易談判的前提,是一個根本無法完成的任務。
這不僅是對中國韌性的低估,更是對自身干預能力的嚴重高估。
既然美國已經承認了過去幾十年試圖改變中國的戰略走向了死胡同,這是否意味著華盛頓準備在經貿領域與我們握手言和了呢?事實遠非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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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看到美國高級官員松口,可能會產生一種錯覺,認為美國終于服軟了,中美經貿關系即將迎來全面的春暖花開。
但聽瀾必須提醒大家,美國放棄的僅僅是不切實際的戰略幻想,他們并沒有放棄在經貿領域對中國的全面競爭與遏制。
格里爾在同一場活動中透露出的其他信息,才是美國現階段真正要執行的策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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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方正在將對華經貿政策從“試圖重塑”轉向“精準管控”。
在過去幾年里,美國頻繁使用單邊制裁和突發性的關稅懲罰,這種缺乏溝通的極端手段不僅損害了中國利益,也讓美國企業面臨巨大的市場不確定性。
現在,美國希望通過建立定期的談判框架,把雙邊的經貿摩擦納入一個可控的軌道。
他們意識到,徹底的經濟脫鉤是不可能實現的,因此需要一個固定的溝通渠道來防止雙邊關系徹底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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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外,雖然美方近期宣布,即將對大約300億美元的非戰略性中國商品啟動減稅征求意見程序。
這個舉動表面上看是關稅豁免,但相對于中美之間數千億美元的貿易總額來說,比例非常小。
其真實目的,是為了緩解美國國內特定行業的成本壓力。
更關鍵的是,格里爾在講話中反復強調,美國對華的總體關稅水平在長期內將永遠高于對其他國家的關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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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說明,關稅壁壘作為一種長期遏制工具的性質并沒有改變,美方只是在進行微調,以實現自身利益的最大化。
更重要的是,美國正在全面轉向“受控貿易”模式。
既然通過施壓促使中國進行系統性改變的路徑走不通,華盛頓現在開始追求具體的、可量化的經貿利益。
他們不再過度糾纏于意識形態和自由貿易原則,而是轉向政府間的直接談判,試圖明確規定哪些中國商品可以進入美國市場,哪些高科技產品必須受到嚴格的出口管制,以及中國需要采購多少美國農產品和工業制成品。
而這套新打法的核心邏輯就是:美國不再謀求從根本上改變中國,而是試圖通過建立一套復雜的規則和限制網絡,精準地控制中美貿易的規模、流向和技術層級。
他們希望在維持雙邊經貿基本盤的同時,確保美國在關鍵技術和戰略產業上的絕對領先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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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里爾的這番表態,反映出美國在經歷了長期的挫折后,被迫對其霸權政策的成本與收益進行了重新評估。
對于中國而言,美國的這種戰略調整,既帶來了長期而隱蔽的挑戰,也蘊含著實質性的戰略機遇。
美國的對華高科技封鎖絕對不會因為這種策略調整而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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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反,在人工智能、量子計算、高端半導體等決定未來科技主導權的領域,美國的技術限制和出口管制只會變得更加精準和嚴厲。
他們正在構建的防御體系,目的是徹底切斷中國獲取前沿技術的渠道。
此外,美國將對華高關稅常態化,意味著中國的外貿企業在進入美國市場時,將長期面臨比其他國家競爭對手更高的成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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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人為制造的地緣政治溢價,要求我們的企業必須加快全球化布局,開拓多元化市場,不能再將希望完全寄托在單一市場環境的改善上。
更為復雜的是,“受控貿易”模式賦予了美國更多的行政干預空間。
美方試圖通過政府協議來框定雙邊貿易的邊界,這意味著在未來的經貿互動中,政治因素的干擾將成為常態,我們在維護自身發展權益時,面臨的博弈將更加具體和繁瑣。
但在認清挑戰的同時,我們也應該看到這其中實實在在的機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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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放棄將“改變中國體制”作為經貿談判的前提,這是中國在長期博弈中取得的一個重大戰略階段性成果。
這意味著,未來的中美經貿談判可以逐漸剝離掉復雜的意識形態外衣,回歸到具體的商業利益交換上。
當談判桌上討論的是具體的關稅稅率、市場準入清單和具體的采購規模時,雙方達成妥協和共識的可能性就會大大增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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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時,中美之間建立機制化的溝通渠道,對于廣大參與全球貿易的企業來說,是一個極其重要的利好。
過去的幾年里,企業最害怕的就是政策的突然轉向和不可預測的制裁。
如果雙方能夠在一個穩定的框架內處理摩擦,即使環境依然嚴峻,但政策的可預見性將大幅提高,企業就可以根據確定的規則來制定長期的發展和風險對沖戰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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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核心的一點在于,美國之所以被迫回到現實中來與我們算經濟賬,根本原因在于中國堅持了自己的發展道路。
只要我們不被對方的戰略節奏所打亂,繼續保持定力,美方就無法實現其最初的戰略意圖。
在具體的利益博弈中,中國龐大的國內市場和完備的產業鏈,依然是我們最強大的談判籌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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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瀾認為,格里爾那句“美國改變不了中國”,絕非美國政客突然的善意,而是幾屆美國政府耗費了巨大的政治和經濟資源,發動了數輪關稅與科技戰后,被迫接受的客觀現實。
這個現實的背后,是中國在面對極度外部壓力時所展現出的強大韌性。
是我們頂住了科技脫鉤的巨大沖擊,是我們一步一個腳印地推動了國內產業的轉型升級,是在無數個關鍵技術領域實現自主可控的努力,最終迫使美國調整了其戰略預期。
盡管華盛頓在未來依然會不斷翻新其遏制中國的工具箱,會提出各種新的經貿管理概念。
但歷史已經證明,只要我們堅定不移地走符合自身國情的發展道路,不斷夯實自身的經濟與科技底盤,任何試圖從外部重塑中國的企圖都注定會失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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