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蘇
文｜孫玉良
我的朋友王學成兄提出了一個關于“人民經濟”和“權貴經濟”的命題并撰文闡述，其觀點得到了中國社科院馬克思主義學部主任程恩富教授認可。我也就這個話題說說我的觀點：經濟發展的最終目的究竟是什么？是讓少部分人擁有“潑天富貴”，讓幾輩子都花不完的財富在銀行賬戶上只是個空洞的數字，還是為了大多數人的幸福與尊嚴？我們的政策究竟是發展“人民經濟”，為人民大眾開綠燈，還是在無形之中為少部分人創造收割市場的便利，孵化出脫離群眾的“權貴經濟”？
這個看似簡單的問題，在當下這個充滿喧囂與浮躁的時代，成了不少人心頭的一道裂痕。我給出的答案當然是前者，真正有生命力的現代經濟，必須服務于全體人民的福祉。我認為：純粹的市場經濟并不會自動導向共同富裕，反而會因為資本的逐利本性和“馬太效應”，導致“強者恒強、弱者恒弱”的殘酷局面。在純粹市場邏輯的驅使下，一些所謂的“富人”不再是通過誠實勞動與技術創新來獲取回報，而是會變成一群鉆空子的“金融土匪”和“健康惡霸”。
近年來頻頻“暴雷”的資本大佬還少嗎？這些人信奉“成本是國家的，風險是社會的，唯獨利潤是老子自己的”。他們中有許多人曾經被捧為某個地方的“首富”，實際上的財富要么來自銀行貸款，要么來自龐氏騙局的圈錢。這種建立在謊言和掠奪基礎上的財富，不僅是對市場秩序的踐踏，更是對整個社會奮斗精神的褻瀆。如果政策只為這種貪婪開綠燈，社會必然會走向畸形。若任由資本主導邏輯泛濫，所謂的“發展”必將是病態的發展，最終導致“先富”非但不會帶動“后富”，反而會通過壟斷資源不斷加固階層壁壘，把沉重的代價轉嫁給普通勞動者。
要警惕“權貴階層”的形成，必須打破“脫離群眾”的固化。我認為：權貴階層的本質就是脫離群眾。這不僅體現在少數不法商人對社會財富的巧取豪奪上，更體現在某些不良社會風氣和體制弊病上。當干部的待遇與群眾拉開過大距離，當企業家與群眾拉開過大距離，當身份上的優越感和代際傳遞的固化現象成為潛規則時，干部就會從“人民的公仆”異化為“人民的官員”，企業家就會由尊重員工的合法權利異化為對員工頤指氣使。
毛主席曾告誡過“干部的工資不要太高”，其背后蘊含的是公仆與群眾血脈相連的政治邏輯。發展“人民經濟”的要義在于，任何政策的制定者都不能脫離群眾。如果政策總是向少數既得利益者傾斜，或者政策制定本身就是為了維護某種特殊的“鐵飯碗”舒適區，那么這樣的經濟就背離了人民性。發展“人民經濟”，最關鍵的是要讓普通人有實實在在的獲得感。近期，國家推行的戶籍改革就很好，這一政策打破了過去以戶籍為壁壘的福利“玻璃墻”，讓在城市里揮灑汗水的快遞員、建筑工、服務員等三億流動人口，能夠享受到與戶籍人口同等的教育、醫療和保障房待遇。城市最該記住一句話：人不是來借住的，人是來建設的。 這才是“人民經濟”最樸素也最深刻的體現——讓權利跟著人走，讓政策為普通人兜底。
當然，對待先富起來的人，也不能一竿子打翻一條船，用階級斗爭的觀點批倒批臭。事實證明WG思維是行不通的，解決不了問題。富并不是罪，所有人都想成為富人，也都在追求富裕的道路上。我們是社會主義國家，搞的就是“共同富裕”，不允許貧富兩極分化。因此我堅決主張，國家必須通過稅收、法治和道德引導，把所有的富人都培養成慈善家和社會財富的受托人，“先富帶后富”要由國家政策有效引領，兌現當初所發下的誓言。
對于富人所獲得的財富，我認為應該辯證地看：如果是通過坑蒙拐騙、污染環境、壓榨勞工得來的，那就不配得到尊重，該處罰應該讓其得到應有的處罰；如果是合法所得，則應該引導他們通過慈善和再投資來回饋社會。共產黨應該是一個大熔爐，通過制度設計和社會教育，讓財富的持有者明白，在社會主義中國，財富的終極意義是為了實現全社會的共同進步，而非僅僅是個人或家族的無度揮霍。毛主席喊過的最偉大的口號是“人民萬歲”，所以一定要讓“人民”成為經濟發展的主語，而不是資本。
歸根結底，要追問經濟發展的初心。我們不能要那種僅僅在賬面上好看、卻讓普通人背負沉重“新三座大山”的經濟；不能要那種滋長官僚主義、制造階層對立的“權貴經濟”。所有政策的制定，都應該向普通人傾斜，為普通人開綠燈。無論是打破戶籍的堅冰，還是遏制資本的蠻橫生長，亦或是引導富裕群體向善而行，其最終目的只有一個：讓每一個誠實奮斗的人都能看到希望、得到尊重，讓經濟建設的成果真正轉化為人民臉上的笑容。在經濟發展這條道路上，真理只有一個：人民至上。只有守住了這個“真”，我們的發展之路才不會偏離航向，才能真正迎來一個充滿活力、公平與正義的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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