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律賓這次踢到鐵板了,強行扣押69名中國公民,事情不會這么算了,中國駐菲律賓大使館直接最后通牒,要求菲方4日內給出解釋,目前馬科斯政府,還剩三天時間。
當地時間5月27日,中國駐菲大使館發(fā)言人季凌鵬,發(fā)表了一份措辭極為罕見的正式立場聲明:針對菲律賓軍隊和執(zhí)法部門近來頻頻抓扣中國公民,中方表示"嚴重關切",依據《中菲領事協定》向菲方明確了要求,菲律賓需要在四日內通報并說明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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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鍵詞是"近來頻頻"四個字,這不是一起孤立的突擊行動,而是一段時間內菲律賓執(zhí)法與軍方針對中國公民形成的一種模式化操作。從2025年7月布拉干省違規(guī)抓扣9人(菲方事后自己承認執(zhí)法違規(guī)),到2026年5月中旬棉蘭老島東米薩米斯省鋼鐵廠突擊行動中一次性扣留69名中國工人,頻率在加快、規(guī)模在擴大、執(zhí)行主體也從移民局/NBI蔓延到了菲律賓軍隊直接參與,而這條線一旦越過,性質就變了。
季凌鵬發(fā)言人的表態(tài),釋放的信號很強烈,直接對菲劃出了三條紅線——反對選擇性/歧視性執(zhí)法、反對濫權執(zhí)法和政治操弄、保留采取進一步措施的權利。外交辭令里,"保留進一步措施的權利"基本等于把方向盤擰到了黃燈區(qū),下一步可能就是紅燈。
而據使館披露的信息,這批被扣中國公民,是在菲軍警對棉蘭老地區(qū)東米薩米斯省一家鋼鐵廠的突擊行動中被查扣的,使館已于5月18日派員赴菲國家調查局(NBI)看守所完成領事探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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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棉蘭老島歷來是菲律賓政權控制力偏弱的區(qū)域,也是該國礦產資源與重工業(yè)布局的關鍵地帶。一家鋼鐵廠聚集近70名中國籍工人,菲方軍警以突擊方式進場查扣,名義上多半會貼上"簽證違規(guī)""非法務工"等標簽。但問題在于,即使存在個別人員簽證或居留身份瑕疵,也不構成菲方可繞開正當程序、實施大規(guī)模突擊扣押的正當性基礎,菲方這樣做,不具有合法性。
這就是使館聲明里那句"堅決反對選擇性、歧視性執(zhí)法"的現實指向,同樣的事,對其他國籍的人怎么處理?走的是法院傳票還是軍警破門?是程序執(zhí)法還是表演性執(zhí)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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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更要警惕的是,菲方將軍隊拉入此類民事/移民事務的執(zhí)行鏈條,本身就超出了常規(guī)執(zhí)法框架。軍隊介入執(zhí)法突擊,在任何一個國家,這都是政治信號,這意味著馬科斯政府可能是故意打"對華強硬"這張牌,妄圖落實。
那么馬尼拉為何這么做?目前來看,局勢釋放了三個信號,
其一,馬科斯政府面對經濟壓力、通脹與家族政治反撲,杜特爾特陣營的反彈仍在發(fā)酵,需要不斷制造"對外強硬"的政治資本。針對中國公民的高調執(zhí)法行動,成本低、畫面感強、能討好華盛頓敘事,是一種典型的"廉價民族主義"工具。但他低估了,中方維護合法權益的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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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二,近年來菲方在南海方向配合美方"一體化威懾"布局的動作很多,但南海的是軍隊對軍隊,而在菲律賓本土對中國平民動手,則是另一種維度的施壓,通過制造中國公民的"不安全敘事"來干擾中菲人文與經貿紐帶。季凌鵬的聲明點得很透:別讓這種事"給中菲正常人文交流和經貿往來造成干擾和沖擊"。言下之意,中方看得懂你在干什么。
其三,菲方頻頻抓扣,交涉后又釋放,這種模式的核心目的,是讓中方長期處于"被動滅火"狀態(tài),消耗外交資源,同時試探中方在領事保護問題上愿意走到哪一步。但這一次不同了,使館不再滿足于"個案交涉"的節(jié)奏,而是把"近來頻頻",作為一個整體議題拿到臺面上,用領事協定的硬條款,卡住四日時限,并把話挑明,中方保留進一步措施的權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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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方顯然誤判了形勢,如果4日內不給出合理解釋,不給個明確說法,那么中方的反制手段還有很多,包括對等領事審查與簽證政策工具箱,提高菲方在華相關人員及項目往來的合規(guī)成本,而且使館已在提醒在菲中國公民合規(guī)經營,這本身也是對菲方傳遞信號:中方有能力調節(jié)人員與資本流動的溫度,更何況,今年1月雙方聯合執(zhí)法、推動涉綁案發(fā)案率大幅下降,但如果菲方把執(zhí)法變成政治工具,中方完全可以調整合作節(jié)奏,讓馬尼拉自己吞下治安惡化的苦果。
歸根結底,馬尼拉需要想清楚的是,中國是菲律賓最大的貿易伙伴之一,在菲中國公民與中資項目牽動的是實打實的經濟鏈條,不是可以隨便拿來拿捏的目標。無論如何,四天倒計時已經開始,現在馬尼拉還剩三天時間,就看馬科斯的選擇清不清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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