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華社專訪耿同學后:南開大學、中山大學扎堆通報:免去陳某、康某某、鄺某某職務
5月30日,南開大學、中山大學相繼發布情況通報:免去陳某、康某某、鄺某某職務等多項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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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得注意的是新華社5月26日專訪耿同學,而在此之前,南開大學被舉報是4月25日,中山大學被舉報是5月4日和5月6日。兩所學校在發布“已啟動調查”的聲明后,沉默了一個多月。
為什么偏偏是5月30日扎堆呢?
其實在此之前,論文造假舉報對高校來說,是“校內事務”。可以拖,可以內部消化,可以“低調處理”。
學術委員會的運作邏輯也很微妙。耿同學透露,自己曾在舉報視頻發布前聯系過一所高校的學術委員會,結果當天晚上就接到涉事論文作者聯系,希望私下溝通、不要發布。
新華社對此的評論一針見血:
學術委員會最該關注的本應是論文真假、數據問題、科研誠信,結果關注點卻轉向了舉報者要不要發聲。
當新華社把這件事擺到臺面上,措辭是“保學校名聲,最好的方式不是遮掩問題,而是嚴肅處理問題”——這就不是建議了,是定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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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民網也跟進評論:“不能讓網友成為科研誠信防線最終的‘看門人’”。
央媒連續發聲,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這件事已經從“校內學術爭議”升級為“公眾高度關注、高層已經知情”的公共事件。
這時候,高校再拖,就不是“調查需要時間”的問題了,而是政治敏感度的問題。
還有個對比值得注意:
同濟大學4月16日被舉報,5月6日(節后第一天)就發布了處理通報。
為什么同濟這么快?
一個可能的解釋是:同濟是第一家被舉報的,“處理標桿”還沒建立,學校可以主動作為、搶占輿論主動權。
而南開和中山被舉報時,已經看到同濟的處理結果了。他們面臨的局面更復雜:
- 如果處理太輕,會被罵“敷衍”
- 如果處理太重,會得罪“自己人”
- 如果拖一拖,也許事情就過去了
拖,是很多高校面對危機的本能反應。
但拖到新華社發聲,就拖不下去了。
這與其說是“高校主動整風”,不如說是輿論壓力和上級壓力共同作用下的被動回應。
正如人民網評論所說:“不能讓網友成為科研誠信防線最終的‘看門人’。”
這句話的另一層意思是:防線失守了,才需要網友來當“看門人”。
而新華社發聲之后,本該守門的人,也就不得不動起來了......
通報內容
南開大學通報:免去陳某生命科學學院院長職務
針對我校教師陳某相關論文數據存疑的問題,學校第一時間成立由校內外專家組成的調查組,嚴肅認真開展深入核查,對涉及的學術問題進行評議,有關情況通報如下。
受質疑論文“Targeted activation of ferroptosis in colorectal cancer via LGR4 targeting overcomes acquired drug resistance”,2024年4月在《Nature Cancer》期刊正式發表。論文第一作者鄭某,為我校生命科學學院在站博士后。通訊作者陳某,為我校生命科學學院教授、院長。通訊作者胡某,為我校統計與數據科學學院教授。
調查組通過查驗實驗數據、訪談相關人員等,確認該論文被質疑的14張圖表所涉實驗數據處理由鄭某完成。其中,11張圖表的部分數據處理未進行準確量化,而是由估算完成;2張圖片為數據重復使用;1張圖片為數據粘貼錯誤;上述情況存在學術不端行為。陳某、胡某對實驗數據和論文質量存在不同程度的失察失管,未盡到通訊作者對論文數據真實性的應盡責任。
依據《事業單位工作人員處分規定》《科研失信行為調查處理規則》等有關規定,學校對相關人員處理如下:解除鄭某與學校聘用關系。免去陳某生命科學學院院長職務,降低專業技術崗位等級,取消其在崗位聘用、工資晉級、職務晉升、科研項目申報、評獎評優等資格24個月。對胡某予以誡勉處理。
學校堅持以零容忍態度懲治學術不端行為,將以此為鑒,全面加強師生科研誠信教育和警示教育,舉一反三深化科研作風建設,營造風清氣正的科研環境和育人氛圍。
中山大學通報:多人被處理
中山大學通報論文圖片及數據存疑問題,詳情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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