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柱伸手接過電話,開口道:“曹虎,好久不見。”“哼,確實好久不見。”“既然在機場撞見我了,怎么不敢過來打個招呼?一晃兩年沒見,你現在混得怎么樣?怎么,還在給老秦家當走狗?”曹虎本想在電話里放狠話、揚一揚氣焰,沒想到被大柱幾句話懟得啞口無言。他尷尬地干笑一聲:“王大柱,我們秦總說了……”點擊輸入圖片描述(最多30字)“你看你,張口閉口都是秦總。我說你是條狗,還真沒冤枉你。跟著他混了這么多年,一點長進都沒有。要不這樣,你別跟著他了,跟我去云南混!”大柱話音落下,身旁眾人頓時哄堂大笑。電話那頭的曹虎聽見笑聲,臉頰一陣發燙,只能強行反將一軍:“王大柱,我不跟你逞口舌之快。我問你,敢不敢來葫蘆島?”“你別急,我這兩天就回去。等我回去之前,會給你打電話,你讓老秦親自到省道口接我!”曹虎把通話內容轉述給秦泰后,秦泰氣得后槽牙咬得嘎嘣作響。掛斷電話,梁杰看向大柱,問道:“兄弟,你打算什么時候回老家?”“我得先把前路鋪平墊穩,才能帶著小根風風光光地回去。”“心里有計劃了?”“我準備先約一下市總公司的趙總。”梁杰嘿嘿一笑:“大柱,我知道你想干什么了。”“呵呵,我心里清楚,我一回去,老秦必定動用黑白兩道的關系對付我。但我這次回來,是為了讓小根風風光光下葬,絕不能事情沒辦成,自己先栽進去。”大柱說完,直接撥通了市總公司一把手趙勇的電話。“趙哥,您好,我是大柱。”“兄弟,已經到沈陽了?”“剛落地,現在人在新發物流。”“實在不好意思,手頭工作太忙,沒能親自去機場接你。”“趙哥太客氣了,您派來的兄弟們照應得特別周到,大家辛苦了,我給兄弟們都封了紅包。”“哎呀,你這也太客氣了!怎么,是不是有什么事需要我幫忙?”“如果趙哥忙完手頭的工作,可否移步來一趟新發物流?我這邊備了酒席,想跟您把酒暢談,順便也把準備好的禮物交給您。”點擊輸入圖片描述(最多30字)“唉,大柱兄弟,你這真是太抬舉我了!”“趙哥這話就見外了,咱們兄弟處的是真感情。再說,弟弟孝敬大哥,本來就是理所應當的事。”“呵呵,行,我把手頭的事處理完,就帶幾個同事過去。”“好,趙哥,我等您。”趙勇掛斷電話,臉上露出一抹笑意。他在工位上稍作耽擱,隨后帶著七八名同事赴約前往新發物流。見到大柱后,趙勇笑著寒暄:“兄弟,幾個月不見,愈發意氣風發了。”“趙哥過獎了。”大柱說完,側目看了一眼小寶。小寶心領神會,立刻打開一只皮箱,穩穩放在茶幾上。趙勇看著箱子里滿滿幾十萬現金,微微皺眉:“大柱,你一見面就來這一套。我知道我扛不住這種誘惑,但這錢我現在不能收。有什么事你直接說,要是就為我派人接機這點小事,那完全沒必要,不過是舉手之勞。”“趙哥,這錢是給您的中介費。”“中介費?”趙勇聞言,心里已然明白了大半。“我上次回來跟您聊天,您說在葫蘆島那邊,認識不少體系內的朋友。”“沒錯,怎么了?”“趙哥,我想麻煩您幫忙引薦一下。”“這沒問題。”趙勇抱著胳膊問道,“就為這點事,你直接給幾十萬中介費?大柱,這樣吧,你留十萬,剩下的拿回去。”“那可不行!”大柱擺了擺手,“送出去的東西,我從來沒有往回拿的道理。這次的事對我至關重要,這點錢不算多。再說,我這幾個月沒回來,也該補上這份心意。”“哎呀,就算你不回來,杰哥也時常幫我打點。”趙勇頓了頓,正色道,“既然你這么有誠意,我就直接幫你對接葫蘆島市總公司的一把手。”“呵呵,我正是這個意思。我就怕錢給少了,您幫我聯系的人分量不夠,到時候事情辦不周全。”“那明天你跟我一起過去。”“沒問題。不過我希望咱們這次行程保密,您也別對外說帶我過去。我現在的情況,趙哥,您懂的。”“放心吧,我心里有數。明天之后,你在葫蘆島的關系網,就能徹底鋪開。”當晚的酒席上,雙方各取所需、心意相通,氣氛格外熱烈融洽。次日上午,收了好處的趙勇,在辦公室開始全力運作。他身居省會市級崗位,級別本身就比地方同級人員高出一截,加上省內體系內的人,對省會任職的官員本就帶著天然的敬重,辦事格外順暢。點擊輸入圖片描述(最多30字)他直接撥通了葫蘆島市總公司一把手的電話:“老張?”“哎,領導,怎么有空給我打電話,有什么指示?”“別打趣我,咱倆本是平級,談不上什么指示。我打電話是問你,晚上有沒有空,出來坐一坐、聊一聊,我給你引薦一位朋友。”“你要給我介紹朋友?”“先保密,晚上不見不散。”“行,我準時到。”“你過來的時候,把你身邊所有得力副手都帶上,再把分公司董事長也一并叫上。”“老趙,到底是什么大事,搞得這么鄭重?”“你聽我的就行,絕對讓你不虛此行。”“哈哈,既然你這么說,那晚上我來安排。”“不用你安排,你定個場地就行。”“好,那你們直接來寶峰酒店。”
大柱伸手接過電話,開口道:“曹虎,好久不見。”
“哼,確實好久不見。”
“既然在機場撞見我了,怎么不敢過來打個招呼?一晃兩年沒見,你現在混得怎么樣?怎么,還在給老秦家當走狗?”
曹虎本想在電話里放狠話、揚一揚氣焰,沒想到被大柱幾句話懟得啞口無言。他尷尬地干笑一聲:“王大柱,我們秦總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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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你,張口閉口都是秦總。我說你是條狗,還真沒冤枉你。跟著他混了這么多年,一點長進都沒有。要不這樣,你別跟著他了,跟我去云南混!”大柱話音落下,身旁眾人頓時哄堂大笑。
電話那頭的曹虎聽見笑聲,臉頰一陣發燙,只能強行反將一軍:“王大柱,我不跟你逞口舌之快。我問你,敢不敢來葫蘆島?”
“你別急,我這兩天就回去。等我回去之前,會給你打電話,你讓老秦親自到省道口接我!”
曹虎把通話內容轉述給秦泰后,秦泰氣得后槽牙咬得嘎嘣作響。
掛斷電話,梁杰看向大柱,問道:“兄弟,你打算什么時候回老家?”
“我得先把前路鋪平墊穩,才能帶著小根風風光光地回去。”
“心里有計劃了?”
“我準備先約一下市總公司的趙總。”
梁杰嘿嘿一笑:“大柱,我知道你想干什么了。”
“呵呵,我心里清楚,我一回去,老秦必定動用黑白兩道的關系對付我。但我這次回來,是為了讓小根風風光光下葬,絕不能事情沒辦成,自己先栽進去。”大柱說完,直接撥通了市總公司一把手趙勇的電話。
“趙哥,您好,我是大柱。”
“兄弟,已經到沈陽了?”
“剛落地,現在人在新發物流。”
“實在不好意思,手頭工作太忙,沒能親自去機場接你。”
“趙哥太客氣了,您派來的兄弟們照應得特別周到,大家辛苦了,我給兄弟們都封了紅包。”
“哎呀,你這也太客氣了!怎么,是不是有什么事需要我幫忙?”
“如果趙哥忙完手頭的工作,可否移步來一趟新發物流?我這邊備了酒席,想跟您把酒暢談,順便也把準備好的禮物交給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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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大柱兄弟,你這真是太抬舉我了!”
“趙哥這話就見外了,咱們兄弟處的是真感情。再說,弟弟孝敬大哥,本來就是理所應當的事。”
“呵呵,行,我把手頭的事處理完,就帶幾個同事過去。”
“好,趙哥,我等您。”
趙勇掛斷電話,臉上露出一抹笑意。他在工位上稍作耽擱,隨后帶著七八名同事赴約前往新發物流。
見到大柱后,趙勇笑著寒暄:“兄弟,幾個月不見,愈發意氣風發了。”
“趙哥過獎了。”大柱說完,側目看了一眼小寶。
小寶心領神會,立刻打開一只皮箱,穩穩放在茶幾上。
趙勇看著箱子里滿滿幾十萬現金,微微皺眉:“大柱,你一見面就來這一套。我知道我扛不住這種誘惑,但這錢我現在不能收。有什么事你直接說,要是就為我派人接機這點小事,那完全沒必要,不過是舉手之勞。”
“趙哥,這錢是給您的中介費。”
“中介費?”趙勇聞言,心里已然明白了大半。
“我上次回來跟您聊天,您說在葫蘆島那邊,認識不少體系內的朋友。”
“沒錯,怎么了?”
“趙哥,我想麻煩您幫忙引薦一下。”
“這沒問題。”趙勇抱著胳膊問道,“就為這點事,你直接給幾十萬中介費?大柱,這樣吧,你留十萬,剩下的拿回去。”
“那可不行!”大柱擺了擺手,“送出去的東西,我從來沒有往回拿的道理。這次的事對我至關重要,這點錢不算多。再說,我這幾個月沒回來,也該補上這份心意。”
“哎呀,就算你不回來,杰哥也時常幫我打點。”趙勇頓了頓,正色道,“既然你這么有誠意,我就直接幫你對接葫蘆島市總公司的一把手。”
“呵呵,我正是這個意思。我就怕錢給少了,您幫我聯系的人分量不夠,到時候事情辦不周全。”
“那明天你跟我一起過去。”
“沒問題。不過我希望咱們這次行程保密,您也別對外說帶我過去。我現在的情況,趙哥,您懂的。”
“放心吧,我心里有數。明天之后,你在葫蘆島的關系網,就能徹底鋪開。”
當晚的酒席上,雙方各取所需、心意相通,氣氛格外熱烈融洽。
次日上午,收了好處的趙勇,在辦公室開始全力運作。
他身居省會市級崗位,級別本身就比地方同級人員高出一截,加上省內體系內的人,對省會任職的官員本就帶著天然的敬重,辦事格外順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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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直接撥通了葫蘆島市總公司一把手的電話:“老張?”
“哎,領導,怎么有空給我打電話,有什么指示?”
“別打趣我,咱倆本是平級,談不上什么指示。我打電話是問你,晚上有沒有空,出來坐一坐、聊一聊,我給你引薦一位朋友。”
“你要給我介紹朋友?”
“先保密,晚上不見不散。”
“行,我準時到。”
“你過來的時候,把你身邊所有得力副手都帶上,再把分公司董事長也一并叫上。”
“老趙,到底是什么大事,搞得這么鄭重?”
“你聽我的就行,絕對讓你不虛此行。”
“哈哈,既然你這么說,那晚上我來安排。”
“不用你安排,你定個場地就行。”
“好,那你們直接來寶峰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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