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抬起頭,視線越過窗外的燈火,落在沒有邊際的夜空。不是在看星星,是在等一個人。等他的回應,等他的憐憫,等他終于想起你還在晾著。
那一刻,你既感激他給過你的溫暖,又恨自己為什么還要等。喜樂和絕望,像兩股繩子擰在一起,勒得你喘不過氣。你以為自己陷在矛盾里,其實你正站在最真實的祈禱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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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告訴你,好的關系總是一方安坐,一方奔赴。可是你體驗到的,是雙重的真實:有過大門敞開時的平安,也有過站在門外無期限等待的卑微。平安是真的,等待也是真的。你不需要抹掉其中任何一個,才算虔誠。
當你舉目,像仆人盯著主人的手,像侍女盯著主母的手——你不是在自我貶低,你是在承認:有些憐憫,你必須仰賴他才能得到。這不是軟弱,這是在凍原中保存火種的姿勢。
你被輕視過,被安逸的人嘲笑過,心里積攢了太多憤怒。但憤怒底下,還是那顆想要靠近的心。真正的勇氣,不是放棄等待,而是敢在輕蔑中繼續舉目。
平安和忍耐,同一條路的前后兩段。你抬起眼睛的那一刻,就已經在路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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