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年頭,誰的手機里沒有抖音?
眾所周知,抖音隸屬字節跳動,而創始人張一鳴以5500億身價問鼎2026年胡潤富豪榜也就不足為奇了。
令人稱贊的是,這不是張一鳴的第一次。
早在2024年,張一鳴憑借3500億的字節跳動持股估值,成為第一位白手起家的“80后”中國首富,僅僅1年多時間,張鳴身價暴漲57%,增速堪比坐火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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殊不知,2010年張一鳴還在媒體上發布動態,為要不要換手機糾結,只因為手頭的iPhone1太卡,而新出的iPone4太貴。
然而張一鳴只用了16年,就從換手機還猶豫的窮小子蛻變成身價千億的富豪,網友驚呼其為“商業天才”。
但天才的背后靠的不是運氣,而是創業路上的接連碰壁,歷經四次創業未果才有了如今的成就。
1983年,張一鳴出生在福建龍巖的一個小鄉鎮。
在狹小的生活圈子里,閱讀是幼年張一鳴最大的興趣,每個月的零花錢幾乎全用在買報紙雜志上。
豐富全面的信息獲取,讓他逐漸養成了清醒和堅定的人格。張一鳴清楚地知道自己想要和不想要的東西,一旦確定目標,堅定不移的執行。
2001年7月,張一鳴考入南開大學。當周圍人玩樂享受自由時光時,他專注編代碼,做外包。畢業后,他拒絕當時最熱的外企和銀行offer,走上了創業之路。
隨著互聯網技術的普及,張一鳴組建團隊開發面向企業的協同辦公系統。不幸的是,他錯估了市場,第一次創業折戟。
不過,這次失敗讓張一鳴從技術至上轉換為市場導向,為字節跳動注入了“數據說話”的基因。
2006年2月,張一鳴加入初創的搜索網站“酷訊”,不到兩年就從普通的工程師做到技術首席,但當公司管理混亂時,他果斷抽身離開。
在此期間,用程序搶火車票的經歷,引發了張一鳴對“信息主動分發”的思考。
在微軟短暫停留后,2008年,他應老鄉王興邀請加入了社交網站“飯否”,成為公司負責搜索和消息分發的技術合伙人。
他在研究國外優秀同行時發現,用戶大多被各種信息干擾,難以直接滿足閱讀需求。
于是利用職務之便,張一鳴開始嘗試 “用戶需要什么就推送什么”的新信息分發推薦方式,一改 “網站有什么就塞給用戶什么“的傳統做法。
可惜,網站因內容違規被迫關停。
2009年,張一鳴另起爐灶創辦找房網站“九九房“ ,創新性地將產品從電腦搬進了手機。
在主動消息分發推薦方式的助力下,用戶數量很快達到百萬量級,這讓他意識到新機制在移動端具有顛覆性的力量。
當九九房的垂直定位限制了更廣闊的發展,他展現清醒和堅定的特質,不被暫時的成功所困,辭去CEO。
2012年,張一鳴帶著四次創業積累的經驗和迭代優化的“算法推薦+信息流”,成立字節跳動,開始做一個全網全內容的通用推薦。
他從感興趣的新聞資訊APP今日頭條起手,打造出擁有超8億用戶的國民級短視頻APP抖音,番茄小說和紅果短劇等爆款相繼出現。
憑借短視頻帶來的流量變現,2024年張一鳴以3500億估值首次坐上首富位置。
但今年張一鳴的再次登頂,卻不是因為短視頻,而是 AI 和出海。
2021年,就在字節跳動高歌猛進之時,張一鳴并不留戀名利場的觥籌交錯,也不愿被公司紛繁的事務裹挾,毅然卸任公司CEO,跳出來為字節尋找支撐下一個十年的方向。
2022年,ChatGPT的出現讓信息獲取從瀏覽變成了詢問,不再是字節式的算法推薦,而是進化為AI式的總結生成答案。
張一鳴敏銳地捕捉到AI對字節的沖擊,于是重新回到公司帶頭搞AI,豆包APP應運而生。
而張一鳴一貫信奉先發制人,為了實現豆包快速破圈,他將其送上國內最大的流量舞臺—2026年春晚。
豆包在當晚大出風頭,它幫觀眾做頭像寫春聯,整場互動高達19億次,幾乎每個中國人都與豆包互動了一次。
正如2015年微信通過春晚紅包實現支付破圈,豆包憑借2026年春晚家喻戶曉。
截止目前,豆包以3.45億月活躍量居行業首位,一家的體量接近第二名和第三名之和。
除AI外,全球化是張一鳴的又一造富助力。他在拿到今日頭條第一筆投資之時,就已清醒地規劃了字節跳動的全球化未來,畢竟算法無國界。
張一鳴將國內驗證過的機制復制到海外,2017年8月,面向東南亞市場推出海外版短視頻TikTok APP,拉開了算法征服世界的序幕。
隨著國內流量紅利見頂而TikTok日趨成熟,張一鳴加快全球化步伐,開始進軍美國市場。
然而,初入北美的 TikTok 水土不服,僅有幾百萬用戶,與本土社交巨頭上億的用戶沒法比。
張一鳴用資金換流量,耗資10億美金買下當時風靡美國青少年的Music ly,以此為突破口拿下約1億的用戶群體。
自此 TikTok 發展勢如破竹,甚至引發Instagram 紅眼危機,開發Reels復刻TikTok與其抗衡,但未泛起水花。
TikTok可謂當下最成功的出海范例,全球累計月活躍用戶突破20億,而海外電商業務更是一路狂飆,創造近4444億交易額,成為公司利潤增長的核心引擎。
在AI和全球化雙輪驅動下,字節估值拉到6000億美元,創歷史新高,而張一鳴借此水漲船高,登頂富豪榜。
但是冰火兩重天,張一鳴的首富位置還沒坐熱乎,一則“字節跳動凈利潤同比下跌70%”的消息沖上熱搜。
網友不禁發出靈魂拷問:“字節怎么了?”
抖音高層在公開媒體澄清:”70%是計算方式不同造成的誤解,雖然集團利潤因AI投入加大小幅回落,但遠非報道中的夸張。”
無論如何回應,不可否認的是,張一鳴對AI不計利潤的投入,可以說激進中的激進。
早在2024年AI研發初期,這部分的專項資金就達到了800億,約等于百度、阿里和騰訊三家公司的總和,到了2026年更是加碼到1600億,一副不管別人死活的架勢。
的確大力出奇跡,國內AI群雄割據的局面正在向“字節跳動和其他”演化,但臥榻之側豈容字節安睡,科技巨頭們坐不住了。
首當其沖的就是老對手騰訊,先是重金挖來前OpenAI研究員姚順雨任首席AI科學家,后又打破各自為政的架構,自上而下為AI服務,另有微信秘密研發AI智能體。
阿里也不甘示弱,CEO吳泳銘親自掛帥AI事業群,聚合集團優勢資源向其傾斜,未來三年AI基建計劃投入超3800億。
字節的AI在國內深陷重圍的同時,全球化也非坦途,TikTok的強勢同樣讓北美巨頭忌憚。
他們暗戳戳小動作不斷,成功引起官方對TikTok注意。
2020年,美國以泄露數據和算法操控為由,要求TikTok限期出售或關停。
然而美國市場是字節海外最主要的收入來源,公司戰略規劃負責人曾說:“如果美國丟了,整個世界市場和國際地位也就差不多沒了。”
自此,字節開始了長達5年的自救之路。
2026年1月22日,字節宣布成立由美方主導的TikTok數據安全合資公司,用本土數據鎖定和接受第三方審計換取在美“暫住證”。
雖然TikTok重新跳動,但數據合規化成了懸在頭上的達摩克利克之劍。
當字節將豆包以Dola為名推向海外時,并不借勢TikTok1.7億的流量,而是主動避開了美國市場。
但是放眼全球,AI助手的用戶心智已被ChatGPT和Gemini占領,Dola只能攻其軟肋,用免費撕開口子。
如果二者降價或免費,Dola的價格優勢將不復存在,生存空間會被進一步壓縮。
張一鳴的座右銘是“逃脫平庸的重力”,回顧來時路,他靠著認準目標后的極致清醒和專注,逃脫了國內傳統互聯網巨頭的重力。
當下張一鳴全力押注AI和字節全球化,成效已現端倪,能否逃脫國內外圍剿,獲得更大的成就,我們拭目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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