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
全球軍隊信奉一條鐵律：無論技術怎么變，最后還得靠步兵。二戰后，英國陸軍元帥阿奇博爾德·韋維爾說過：“所有戰役、所有戰爭，最終都由步兵贏下。”這個判斷，現在可能要被改寫了。
2025年5月，烏克蘭開始量產一款名為Legit的低成本戰斗機器人，可搭載機槍。此前烏克蘭已宣布，計劃在某一戰區用無人地面車輛替換三分之一的步兵，盡管這些機器仍有諸多限制。新南威爾士大學的奧列克桑德拉·莫洛伊說：“即便是不完善的系統，只要能替士兵承受風險，就有了價值。”
戰場上最重要的驗證場是前線，那里的傷亡概率最高，用機器替代人的需求也最迫切。但前線人員配置其實很稀疏，主要是士兵盯著壕溝和雷區。真正的情報收集由無人機完成，據一名烏克蘭士兵反映，觀察哨還在那里，僅僅因為“老派的將軍們”堅持要有地面人員。
機器人能否獨自守住防線？烏克蘭軍方指揮官米科拉·津克維奇給出了肯定答案。他描述了一輛四輪摩托大小的無人地面車輛，由操作員以大約每小時6公里的速度遙控，獨自占據一處前線陣地長達45天，單槍匹馬抵御俄軍進攻。戰斗位置內沒有士兵，這輛DevDroid間隔返回，讓操作員更換電池和補充彈藥。無人地面車輛此前主要用于運送物資，現在越來越多地配備遙控機槍炮塔。
無人地面車輛的下一個挑戰是進攻作戰，但這要難得多，因為機動性受限。2024年，烏克蘭軍方實施了首次完全由機器人執行的突擊行動。即便事先仔細偵察以避開障礙，還是有兩臺機器被困。不過，這次突擊成功奪取了俄軍陣地。此后烏克蘭持續開展小規模無人地面車輛行動，積累起專門的機器人戰術。一支部隊估算，機器人突擊已為其減少了數百人的傷亡。
烏克蘭總統澤連斯基4月宣布，計劃將無人地面車輛年產量提升至5萬輛，去年產量大約是這一數字的一半。他說：“每個人都必須明白：這關乎生命。”推動這一切的并非某項技術突破——無人地面車輛是相對簡單的機器人，其控制系統已有成熟方案。真正的變量在于戰場驗證的速度和規模化部署的決心。一場關于“誰來決定戰爭勝負”的轉變，正在硝煙中加速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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