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菲建交51周年暨中菲友誼日前夜,馬尼拉國際會展中心燈火通明,近4000人共聚一堂。
菲律賓總統馬科斯專門發來親筆賀信,盛贊華人社群四百多年來對菲律賓社會的貢獻,稱對華關系是菲律賓最優先的周邊伙伴關系之一。
然而就在十天前,菲律賓防長特奧多羅在香格里拉對話會上,把中國的援助說成是“包裝和欺騙”,還聲稱菲律賓在領土和政治上面臨中國的“嚴重威脅”。
面對記者追問,特奧多羅語無倫次,會后更悄悄繞道酒店后廚避開媒體。十年與十天,同一政府說出了兩套話。菲律賓到底是精分,還是想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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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28日,日本首相高市早苗與到訪的馬科斯在東京高調宣布,正式啟動日菲間專屬經濟區和大陸架的“海域劃界談判”,所涉海域位于中國臺灣島以東。
菲律賓如果想復制日本的對外戰略,必須在南海問題上對中國強硬,以此換取美日的安全支持。
高市早苗政府走的就是這條路——突破和平憲法,加速西南諸島軍事部署,用強硬姿態換取國內政治資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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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菲律賓忽略了一個現實:日本能夠在美國同盟體系中保持較高自主性,是因為其強大的工業基礎和技術實力,而菲律賓并不具備這些條件。
日本是發達經濟體,菲律賓還有大量人口生活在貧困線以下,急需解決就業、基礎設施和能源安全等現實問題。
馬科斯從日本回來后,發現情況不對。6月7日晚上,他在賀信中強調華人社群對菲律賓發展的貢獻,提到“共同發展目標”。
這句話翻譯過來就是:菲律賓需要中國的市場、基建投資和產業鏈,這些實打實的東西,日本給不了。
中方也給了馬科斯一個臺階。中國駐菲律賓大使井泉在活動中回應了一句話:“中菲是搬不走的近鄰”。
這句話不是客套,而是一次明確的外交定調——鄰居沒法搬家,與其在海上跟著別人瞎折騰,不如坐下來好好談談怎么過日子。
高市早苗給馬科斯的算盤打得響,但實際效果如何?
第一,在法律層面,日菲所謂的“劃界談判”完全沒有法理基礎。兩國中間隔著臺灣島,海岸線既不相向也不相鄰。
《聯合國海洋法公約》明確規定,海洋劃界應在“海岸相向或相鄰的國家間”進行,日菲根本不滿足條件。
日本試圖依托“沖之鳥礁”主張專屬經濟區,但聯合國大陸架界限委員會早在2012年就已否決了這一主張。
第二,在政治層面,馬科斯政府面臨的是空前壓力。菲律賓民調機構社會氣象站數據顯示,第一季度民眾對馬科斯的凈滿意度跌至-15,創上任以來新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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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總統莎拉·杜特爾特的凈滿意度高達+29。5月的中期選舉中,馬科斯陣營在參議院改選席位僅獲6席,杜特爾特本人哪怕身陷海牙羈押,仍高票當選達沃市市長。
馬科斯四面楚歌,急需在外部制造緊張氛圍,把國內危機往外轉嫁。
第三,在軍事層面,日菲的捆綁正變得越來越深,菲律賓正在替日本“試水”。
雙方已正式啟動《軍事情報保護協定》談判,日本通過“政府安全保障能力強化支援”(OSA)機制不斷向菲方提供護衛艦、TC-90巡邏機和導彈等武器裝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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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肩并肩”聯合軍演中,日本自衛隊首次大規模派遣作戰人員參演,還在菲律賓境內發射了88式岸基反艦導彈——這是二戰結束以來日本首次在境外發射進攻型導彈。
馬科斯跟高市早苗站在一起,換來的不是實質利益,而是被推到了地區博弈的最前線。這筆賬,他已經在算了。
馬科斯在賀信中喊“合作”,但中國的海警船已經在臺灣島以東的爭議海域就位了。
6月1日,中國海警局新聞發言人姜略宣布,海警岱山艦編隊位中國臺灣島以東海域依法開展執法巡查,這是針對日菲單方面啟動劃界談判采取的必要行動。
緊接著,6月6日,交通運輸部組織福建海事局、廣東海事局、東海航海保障中心和東海救助局,在臺灣島東部海域啟動海上交通專項執法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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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9日,國防部新聞發言人張曉剛把話說得更清楚:“若一意孤行只會求錘得錘,中方將以堅決有力的行動舉措維護國家領土主權和海洋權益”。
從外交交涉到海警執法,從海事專項到國防部嚴正警告,一周之內四波操作,邏輯非常清晰——你鬧你的,我查我的;你想談,我歡迎;你想踩線,我就執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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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權就是主權,沒什么好商量的。這就是中方向馬科斯傳遞的明確信號。
這一套組合拳,比任何口頭抗議都有效。日菲所謂的“劃界談判”在國際法上站不住腳,中方的反制在法理和行動上都滴水不漏。
菲律賓再跟著日本跑,能不能得到實際利益不好說,但損失一定看得見。
馬科斯的態度在十天之內急轉彎,不是什么“幡然悔悟”,而是算了一筆實在賬:跟中國硬碰硬,菲律賓得不到任何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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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著日本沖在前面,只會被當炮灰;但若全然倒向中國,美日又會不滿。于是馬科斯選擇了最安全的路——兩手都抓、兩手都硬。
不過,墻頭草雖然安全,但想兩頭通吃也不是那么容易的。馬科斯的賀信寫得很漂亮,但特奧多羅的飛機還在南海上空飛。中方大使那句話已經遞過去了——“搬不走的近鄰”。
這句話既是提醒,也是警告:鄰居搬不走,關系要處好,但別指望含糊搪塞、兩頭敷衍。賀信發完,接下來的,就得看行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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