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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輯:Harvy
攝影:minshawkwan/Path/黃大頭/小杰
設(shè)計:coco
我是武昌底,你莫跟我講濱江。
不信?武昌濱江從哪塊到哪塊,我看你是說不清楚的。
其實我也是最近才搞明白,從二七橋到楊泗港,十好幾公里,都算武昌濱江,有28.58km2,比對岸的江漢區(qū)略大,相當(dāng)于小半個香港島了。
但要說這當(dāng)中,哪里把整個武昌濱江的精華都“堆”到了一起,攏共1.3864km2——岸線差不多2公里,進深不過600米,比香港中環(huán)還緊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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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塊有幾壓秤?這幾年,對岸漢口的三不之來搭白:“誒,你們?yōu)I江開了個萬象城。”“阿里好像把華中總部放那邊了。”“那個天街,周末人還蠻多。”
身在其中不覺得,直到有一次坐輪渡過江回望,一照面有種“被武昌凝視”的感覺,那兩公里岸線就像一張鮮明的臉,相形之下,黃鶴樓-蛇山更像是脊梁。
二橋往南、和平大道以西、武車二路以北這片地方,已經(jīng)不是呼之欲出,而是“你很難不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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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1.3864km2
太“堆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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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和數(shù)據(jù)都在告訴我們,這里是武漢天際線最硬朗的2公里岸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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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漢頭一回,有了條“一氣呵成”的天際線。
最佳機位其實在漢口江灘,你從那里隔江望,對岸不再是一道拉鏈。它有了山巒般的起伏,被雕刻過的輪廓。暮色四合,余暉從樓群的間隙里傾瀉下來,江水把這些影子揉碎了,又拼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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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個地標(biāo),1道高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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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起來,再過三天,就是這座橋的三十歲生日。
1995年6月18日,武漢內(nèi)環(huán)線在徐家棚合龍,漢口和武昌這對隔江相望的老冤家,終于結(jié)束了漫長的異地戀。通車那天,上百萬市民涌上橋頭,人山人海里,多少80后還是騎在父親肩頭看熱鬧的細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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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三十年長大的武漢人,經(jīng)歷了堪比祖輩百年的變化。橋下的江水倒是沒什么變化。依舊渾渾浩蕩。依舊一去不回頭。
站在橋下往南看,綠地中心像一根銀針,定在江邊。這個畫面武漢人太熟了。
沿江走走,幾根銹跡斑斑的老樁基,歪斜著戳在灘涂里,它們是上世紀(jì)三十年代粵漢鐵路火車輪渡的遺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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橋底下,還有一條地下環(huán)路在悄悄長。3公里長,造價45億,把周圍19個地塊的停車場串成一張網(wǎng)。車來了直接鉆地下,地面上清凈。江風(fēng)和綠意,還給散步的人。
鐵軌會銹,長江卻不會斷流。繁榮會迭代,浪頭一再拍打武昌岸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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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漢適合俯瞰,登黃鶴樓,上龜山電視塔,都是為了這個視野。
但綠地中心一出現(xiàn),這座城市的人開始適應(yīng)向上看。
是它把武漢的天際線錨定在長江邊。武漢人調(diào)侃它將近十年。但真要論起來,沒有它第一個站出來,后繼那一排地標(biāo)級超高層不會次第拔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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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知識:綠地中心底下挖了全國最深的基坑之一,往地底掏了近三十米。向上看,475米;向下看,還有30米。武昌濱江的垂直感,從這一棟樓就算立住了。
它腳邊,月亮灣城市陽臺壓著江面鋪開。旁邊,還要落成一座國字號的長江博物館,建面近十萬平方米,是國家級文化工程。
寫字樓恨天高,是城市向上去的野心。博物館姿態(tài)親近大地,是底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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勁牌大廈180米,在一堆200+、400+的巨人堆里,它顯得挺客氣。
Aedas設(shè)計的,靈感叫“四海揚帆”。下午四五點,陸續(xù)有人從樓下經(jīng)過,往地鐵站走,往“帆面”迎風(fēng)的方向走。六月天,一個穿西裝的年輕人邊走邊打電話。
他的身影比“聚集超1900戶總部與數(shù)字經(jīng)濟企業(yè)”或“一年營收約520億”更能讓我有“武昌濱江核心區(qū)”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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勁牌是湖北本土的酒家。還有長江沿岸鐵路集團總部、國鐵城投中心、華電集團華中總部……一家挨著一家,在這2公里岸線上落了腳,就像街坊們一個接一個搬進新小區(q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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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業(yè)時代的徐家棚硬橋硬馬,地鐵時代的徐家棚活成了梗王。5/7/8三條線,永遠有人在跑,永遠有人搞不清從宇宙空間站哪個口出。
從天街那個口子浮上地面,順著扶梯一層一層往上逛。逛到四樓露臺,推開玻璃門,江風(fēng)呼地撲到臉上。端杯奶茶看長江,以前沒想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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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臺上兩個年輕女伢,對著江水咔咔按快門,隱約飄過來一句:“這里好好拍啊,好外灘。”
開業(yè)那陣,300多品牌,四成武漢首店。蠻多新鮮玩意兒,漢口都還沒上,它先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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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意識到“武昌濱江有一種很新的好逛”,是從天街開始的。出站就是商場,逛完就是江邊,吹完風(fēng)走幾步回家。這種活法,很CAZ(中央活力區(qū)),翻譯一下就是:你的通勤、消費、社交、發(fā)呆、遛狗、拍拖,全在一個步行圈里。
這不就是新版本的下樓15分鐘步程搞定一切的武漢人情結(ji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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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里巴巴華中總部站在徐東大街與友誼大道交匯處,核心區(qū)的東大門。嚴格來說它一只腳在核心區(qū)邊界上,但體量太大,早已跟核心區(qū)長成了一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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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七點后,這里仍有大片格子間亮著。未關(guān)的電腦屏幕,攤開的文件夾,沒喝完的咖啡……有人說寫字樓里的燈光沒有感情,我倒覺得那才是大城市獨有的激情。站在風(fēng)口上,有人扣緊衣裳,有人張開翅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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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名字像一串密碼的地方其實是家小體量商業(yè),扣在徐家棚站正上方,無縫咬著K、Q、J、L四個地鐵口。總共才1.8萬方,在濱江一眾巨人間略不起眼。
一群年輕人圍著潮玩店排隊。問他們從哪兒來的,“漢口。”“朋友講這邊新開了一家Pub,蠻對胃口。”
武漢人從前理解的地鐵商業(yè),關(guān)鍵詞是“順便”。順路帶瓶水,順路啃根鴨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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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徐家棚這個步行宇宙里,“順便”正在迭代為“專程”。下次專程來,專程消磨一整晚。天街、萬象匯、M758,大盒子、中盒子、小盒子,趕路還是逛街,走到后來,你自己都分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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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少年了,高端商業(yè)像跟武昌有仇似的。武昌人要逛個像樣的場子,非得過江不可。
從前跟住萬松園的朋友約飯,但凡聽見“過江”兩個字就不接腔了。最近倒好,手機上的聚餐定位,頻頻往武昌這邊扎。
武昌萬象城,25萬方,200多家餐飲店鋪,周末排號上百桌是家常便飯。B1買菜,L1逛奢侈品,L5看展,屋頂吹江風(fē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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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一座萬象城改變了什么,而是一整個武昌濱江成了氣候。武漢三鎮(zhèn)之間那股子“過江如跨省”的情結(jié),是真的松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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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扎哈·哈迪德事務(wù)所在武漢留下的一筆。流線型的水泥平臺,像被江水沖刷出的自然岸線,一層一層,緩緩探向江心。
它真的讓人停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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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跑步的,遛狗的,帶伢看水的,坐在臺階上望對岸的情侶。武漢終于有了一小截濱江陽臺,不為運輸,不事生產(chǎn),單單為了讓你坐下來,看江。
看江是會上癮的。晚霞沉下來,騎車的人掠過,輪船緩緩駛過江面,汽笛悶悶響一聲。風(fēng)再一吹。很多事情忽然就沒那么要緊了。
慢慢走,視野東流。綠地中心、龍湖雙子塔一字排開,對岸燈火漸次亮起。月亮灣陽臺正對的這段天際線,是眼下武昌濱江骨架最集中、最精華的展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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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美塘很奇怪。周圍全是未來,它負責(zé)保管過去。
年輕人跑來拍照,取景框里是銹鐵軌、青草和黃昏的光。老人來這里發(fā)愣,目光越過舊站臺,看見的是江岸蒸汽的升騰。
從前的濱江,有汽笛長鳴,有鐵軌震顫,有輪渡靠岸時纜繩繃緊的吱嘎聲。如今鐵軌還躺在原處,枕木冒出青草。六棟老廠房,正被改成博物館和茶館,武漢設(shè)計博物館也定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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粵漢鐵路徐家棚火車輪渡舊址就靜靜臥在深處,這是“火車坐船過江”在世間僅剩的物證。那會兒,徐家棚是中國大動脈的南北交匯點。
四美塘公園大概是武昌濱江的守望者,大家向前狂飆,它留下來,把記憶存著。這很武漢,一面是每天不一樣,一面是念念不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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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人機升上去的時候,6月13號的夜,長江水像撒了一把會發(fā)光的種子。三個篇章,在一座城的上空翻頁。
光開始動了。黃鶴樓的飛檐一筆一筆從夜色里長出來。長江大橋的鋼桁梁緊跟著橫跨過去。越王勾踐劍凌空一顫——楚人的青銅、漆器、編鐘,那些沉睡了千年的格調(diào),一夜醒來。大江大城,就此鋪開。
滿天的星子落進江里,江水揉碎了又捧回來,重新聚攏:武漢歡迎你。不是客套,是這個城市從碼頭時代就養(yǎng)成的脾性。來了就是客,過江也是鄰。
光再變,有了人間氣。二十二年,一晃而過。保利置業(yè)來武漢的時候,徐東還是一片未竟的留白。如今燈火萬家,共生共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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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光轉(zhuǎn)。東方明珠亮了,蘇州東方之門亮了,廣州小蠻腰亮了,武漢江漢關(guān)也亮了。四座城被一根看不見的線串著——「甲第」的腳步,只停在一座城最難得的岸線上。
兩千年前,這個詞就是頂好的宅子、最高的門楣。如今它落在武昌濱江,落在這塊不再重來的江岸上。身后是江水,眼前是整座城的燈。一千粒光,走過飛檐,走過舊劍,走過四座城,最后走到你眼前,亮成一個名字。
那是今夜真正的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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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為廣州翡麗甲第
兩公里岸線一路看下來,寫字樓扎堆,商業(yè)體林立,博物館和文化地標(biāo)落子,濱江陽臺面朝大江。排面夠了。
唯獨還缺點什么。
缺那種,下完班,甩著胳膊走十分鐘就到家,周末清早套件T恤就能去江邊慢跑,小伢在樓下草坪上翻滾嬉鬧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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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為廣州保利·翡麗甲第效果圖,保利置業(yè)TOP級「甲第系」作品,繼上海、蘇州、廣州之后,全國第四座即將登臨武漢
保利·翡麗甲第,就在濱江天街身側(cè),和平大道沿線,離江面約兩百米。整片濱江核心區(qū)最后一塊一線臨江的住宅地,嵌在這里。
有一種生活,是這樣子的:傍晚從寫字樓出來,穿過廣場,在商圈里吃一頓熱乎飯,飯后踱去江邊,吹一陣風(fēng),看船來船往,然后慢慢蕩回家。全程不等紅綠燈,不趕地鐵,不堵在高架橋上。
可以安住,才是繁華臻于成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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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張面孔,沿江一字排開。
地下環(huán)路三公里,把十九個地塊的脈搏串在一起。六座商業(yè)體擠在一個步行半徑里。兩公里江岸,塞進了武昌濱江八成以上的超高層總部與商業(yè)體量。五十多萬方的集中商業(yè),TOD上蓋,業(yè)態(tài)互補,全時段覆蓋。這密度,是奔著陸家嘴、哈德遜去的。
可一座城,光有骨架是不夠的。還得有燈火。
那種晚上下班回來,遠遠望見窗戶里亮著燈的燈火。早上起來,推開窗,江風(fēng)灌進來,帶著水氣,樓下早餐鋪子剛出籠的蒸汽,混在一起。人住在里面,日子慢慢過,這才算活泛起來。
老朋友保利置業(yè)來做,順理成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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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年來漢,光谷還是一片曠野。后來去南湖,去徐東蓋了不少小區(qū),武漢人一提就知道。武昌有個保利城,很大,住的人也多。左鄰右里,真有人在那兒交到朋友。物業(yè)管家凌晨幫獨居老人送急診,不算新聞,算傳統(tǒng)。
這種事,裝不出來的。得熬時間,時間熬到了,味道自然就出來了。
一個在武昌待了二十二年的老街坊,或許比大多數(shù)外來戶更懂這塊地。所以他們等了蠻久。等到鐵路隱去,高樓豎起,等到最后一塊一線臨江的地放出來,才把最高端的產(chǎn)品系穩(wěn)穩(wěn)擱在這里。
不是偶然,是耐得煩。
保利·翡麗甲第。全國第四座「甲第系」,擇址嚴苛,憑借出眾的產(chǎn)品力,拿了“全國十大奢宅產(chǎn)品系”的名頭。
也是武漢首個真五代抬板住宅。名字是新的,底子是老的——老在懂人需要什么。全抬板設(shè)計,首層即享四層視野。江就在那里,不遠,望出去敞亮。9000㎡會所,戶均30㎡,私宴、游泳、打網(wǎng)球、喝茶、看江,不是什么奢華的事,就是日子的一部分。
從二橋走到武車二路,從百年前火車坐船過江,到如今江邊亮起一排窗。最后這塊拼圖,合上了。
下樓是城,推窗是江。日子嘛,就該是這樣的。天際一線,歸途如虹。往后萬千生活,還得多看看濱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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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shù)據(jù)來源:
武漢市武昌區(qū)人民政府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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