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爾克在《給青年詩人的信》里寫過:
「一切都是孕育,然后是誕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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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讓我意識到:人的成長并不是一瞬間完成的
很多變化都發生在看不見的地方
像衣服被反復折疊,像紙張被壓出痕跡
等到某一天攤開,才發現自己已經有了許多無法撫平的褶皺
小時候總以為,長大是一件很快樂的事
大人好像擁有很多自由
能決定自己的時間,安排自己的生活
也能把所有問題都處理得漂亮又體面
好像只要成為大人,就會自然變得堅定、從容、清醒
像終于拿到了一張通往自由的入場券
可真正走進成人的世界才發現,長大并不是變成一個毫無裂縫的人
一件被穿過的襯衫會有褶皺,一本被反復翻看的書會有折角
成人的生活也不會因為委屈就暫停——
自由里藏著責任、體面里隱隱約約透著忍耐
從容則是把情緒先暫放一旁,先去解決眼前的問題
于是,我們身上的褶皺層層疊疊、折折轉轉
褪去了年少的嶄新純粹,而生命也再難維持一派光潔平整
遲疑、隱忍、摔倒、重來,蔓延成了我們身上真實的質感
見過世事的參差,嘗過情緒的起落,學會把心事收好
我們也漸漸習慣在風雨里獨自撐傘
可這份不平整,從不是缺憾
褶皺之中是生活沉淀下來的溫熱,認知也在起伏里變得豐盈立體
一路行來,我們的真切感受、踏實存在,才拼湊出如今的模樣
盡管它們都不再嶄新,卻因此有了溫度,好像訴說著:「我們認真活過,深深感受過,也在無數個不容易的時刻里,把自己一點點帶到了今天。”
所以,不必急著把自己熨平。
允許自己有疲憊,有痕跡,有不完美的邊角。
那些褶皺里,藏著故事
也藏著曾經努力穿過生活的證據
辛苦了,
回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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