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17日阿那亞戲劇節開幕,周冬雨、段奕宏、陳明昊表演《文城》,一開始就讓觀眾感到意外,三人整場都盯著提詞器看。
周冬雨甚至直接拿著劇本念臺詞,念錯一句還笑出聲說“oh no”,整場演出持續三個多小時,節奏松散,觀眾坐不住,有人當場喊要退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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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18號,劇組趕緊改了方案,提詞器撤掉,演員脫稿上臺,時間壓到兩小時零五分,效果卻出人意料,周冬雨一個人演了五個角色,情緒穩當,切換利索,余華在臺下看著就哭了,大家突然覺得,這戲好像沒那么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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導演陳明昊在19號出來解釋,說根本就沒讓演員去背臺詞,排練過程是動態生成的,每天都要改動劇本,靠著即興的嘴排來推進。
周冬雨22號在《VOGUE》里也提到,她每天進場都感到忐忑,導演告訴她臺上想做什么都可以,首場演出超時是因為導演臨時加了一段沒排過的即興內容,大概有一個小時,第二場把這段刪掉之后,反而順暢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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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眾們意見不一,有的人抱怨說花一千多塊買票不是來看演員念稿子的,也有人支持這種表演方式,認為實驗戲劇本來就沒有固定模式,演出過程本身就是藝術。
還有人提出較真的看法,覺得如果真要搞先鋒戲劇,應該在賣票前說明白,別等觀眾坐進劇場才發現不對勁,更有人直接質疑這算不上藝術實驗,更像是排練沒準備好,拿先鋒當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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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最近國外小劇場流行不用劇本,但他們的演員早就練過很多年即興表演,基礎很扎實。
《文城》的幾位主演大多是從影視轉過來的,舞臺經驗不多,靠提詞器來幫忙,更像是用技術彌補不足,不是主動選擇的結果。
相比之下,賴聲川的《如夢之夢》里四個小時的臺詞都背得滾瓜爛熟,時長是精心設計的,不是為了湊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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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不背臺詞被包裝成新鮮藝術時,我們其實在悄悄降低標準,影視演員跨界演話劇本來可以接受,但不能把準備不足說成理念超前,觀眾愿意為新鮮感付出金錢,但不想看到混亂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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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事還沒完,都到23號了,網上還在爭論,有人翻出排練視頻,發現某些段落反復修改七八遍才定下來,卻沒給演員留下足夠時間消化,導演強調信任即興發揮,但信任的前提是讓演員有底氣站上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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