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心2》最戳心的人性考驗終于來了。
一顆心臟供體,兩個等待救命的人:排第一的老病人魯大冬剛做完肺部手術,手術窗口期岌岌可危;排第五的是林逸的親侄子林希睿,五歲的孩子全靠這顆心臟才能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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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乎所有人都在猜:林逸會不會偏私?會不會為了侄子“不小心”讓魯大冬錯過機會?
可等手術結果出來你才會懂,這把手術刀守住的不只是一條人命,更是從醫的底線;而周筱風最后輸給盛年,從來不是輸在人脈和手段,是他早就把初心丟在了半路上。
倆人的矛盾,其實從余愛珠老太太入院就埋下了根。
老太太糖尿病、老年癡呆、心臟病疊了一身,從臨床判斷,繼續治療的意義確實不大。最開始周筱風是想保的——當醫生的,總想著能多拉一把是一把。
可新院長王直烽上任后,直接給他上了緊箍咒:你是心內科主任,科室績效、病床周轉率都得你扛。
就這一句話,讓周筱風的心態慢慢變了。他開始催下屬盯床位流轉,開始下意識掂量病人“值不值得投入”。趕巧余愛珠的家屬也權衡再三,簽了放棄治療,這事眼看就要畫上句號。
但林逸當場就炸了。
他反應這么激烈,不全是針對周筱風,是心里藏了十幾年的刺被戳中了——他親哥哥當年就是類似的情況,沒能救回來的遺憾,一直扎在他心底。在他眼里,周筱風這不是遵規矩,是在“趕病人”,是把活生生的人當成了績效數字,當場就要把人轉去心外科自己接手。
倆人當著全科室的面吵得不可開交,盛年還在旁邊假意勸和,話里話外都在踩周筱風“變現實了、會算賬了”。話雖陰損,卻精準戳中了周筱風正在偏移的事實。
后來余愛珠的手術一波三折,盛年想推自己的瓣膜介入技術,歐陽妲帶著新產品半路切入,林逸臨危上陣,硬是把高風險手術做成功了。可這事又讓周、林二人再生嫌隙:周筱風認定歐陽妲不擇手段,和盛年沒區別;林逸卻覺得她另有苦衷。
直到周筱風得知歐陽妲有個患先天性心臟病的五歲兒子,才瞬間沉默。他懂一個母親為孩子能拼到什么地步,可他自己,已經很久沒跳出“主任”的身份,站在普通人的角度看待病人了。
真正的終極考驗,是魯大冬的這顆心臟。
魯大冬是心內科的老病人,這次肺病入院剛做完手術,合適的心臟供體就突然出現了。按移植等待名單,他排第一,按規則擁有優先權;可剛做完肺部手術的身體,根本扛不住緊接著的移植手術,只要稍有差池,這次供體就會順延到后面的人。
而排在第五位的,正是林逸的親侄子林希睿。
一邊是血脈相連的親人,五歲的孩子等著心臟過上正常生活;一邊是鐵一樣的規則,是醫生必須守住的職業底線。別說林逸是當事人,就連屏幕外的觀眾,都能感受到這份兩難。
有人說,換做是誰都會偏私,畢竟是自己的親侄子。可林逸站在手術臺邊,握著手術刀,最終還是選擇了盡全力救治魯大冬。
他的手沒抖,心沒偏,哪怕心里對侄子有萬般愧疚,也沒跨過醫生的那道底線。
也正是這臺手術,徹底說清了周筱風為什么會輸給盛年。
很多人覺得周筱風敗得冤,盛年有院長老師當靠山,背后耍陰招、挑撥離間,勝之不武。可往深了看,他輸的根本原因,從來不在對手身上,在他自己。
盛年的功利和算計是寫在臉上的,所有人都能提防。可周筱風呢?他在績效壓力、職位競爭里,不知不覺活成了自己曾經討厭的樣子。他開始算投入產出,開始權衡病人的“價值”,開始為了贏過盛年,把病人當成了職場博弈的籌碼。
林逸早就跟他挑明過:再這么走下去,你就變成你嘴里的盛年了。
所以到最后,林逸不再認同他,方筱然也不再一味當和事佬。曾經并肩作戰的三劍客漸行漸遠,從來不是因為外人的挑撥,是周筱風自己先偏離了出發的方向。他拼盡全力爭心臟中心主任的位置,卻弄丟了穿上白大褂那天的初心,輸得一點都不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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