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睡覺的時候,很多人都不喜歡敞著門窗睡,一來是怕不安全,特別是以前村里的那些老房子,窗戶都是整個敞開沒有護欄的,二是怕夜里風涼會把人吹感冒,或者是有的老人關節疼痛受涼也不好,所以夜里睡覺的時候人們都喜歡把門窗關起來。
姜大爺今年已經70歲了,一直都是在農村老家住的,前些日子到兒子家小住,因房間不夠住,只能睡在沙發上。但每天夜里陽臺的門都會自動開,一股冷風就迎面襲來,可姜大爺明明記得睡覺之前會親自把門關好的。大爺心里直打顫,為了弄清楚原因,姜大爺決定裝睡找出答案,當知曉原因后,話都不敢多說就直接回了老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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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述人:姜大爺
我姓姜,今年70歲,幾年前因意外腿受了重傷,腿是保住了,但因此落下了嚴重的腿疾,走路一瘸一拐,還不能受寒,不然就容易發作。出門的時候總會被有心之人模仿,心里甚是難受。
因為這條腿,嚴重影響到了我的生活,我只好遠離喧囂的城市回到了老家一個人生活。農村的生活過得也挺愜意,每天伴著鳥叫聲起床,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但兒子總是不放心,要我去跟他們一起住,每一次都被我拒絕了。
我的腿不方便,過不了自己心里的那關,更不想去麻煩他們。而且他們住的是樓房,也沒有家里方便自己走動,所以不管兒子怎么叫我都不會答應去他家養老的。慢慢他知道了我的顧慮,就說不要求長住,偶爾小住一下換換環境也可以的。
總是叫,我也不能老駁他的好意。就同意了可以小住,偶爾去小住一下享受兒子兒媳的照顧也是相當不錯的,只要不長住,矛盾就不會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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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子很懂事,我的腿不方便,每次去的時候他都開車回來接我,回來的時候也把我安全送到家。我的兒媳也很好,每次去都給我燉營養的湯,知道我腿不方便,從來不讓我做過家務,連衣服都給我洗干凈晾起來。
但每次去我都不會超過一星期,一般都是住個三五天我就回家了。為了維護好之間的關系,是絕對不能住太久的,久久小住幾天,不會太打擾,也不會讓他們覺得煩,我自己也能開心。
雖然話是這么講,事也是這樣做,但計劃永遠都趕不上變化的。前些時候,天氣變化得快,我這腿就犯了毛病,疼得厲害,路都走不了了。沒辦法只能給兒子打電話。
兒子知道就趕忙開車回來把我送去了醫院,在醫院打了幾天吊瓶,我的腿可算是沒那么痛了,醫生說吊瓶要繼續打著,定時到醫院復查,所以我只能暫時在兒子家住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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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兒子家長住真的不是什么好事,做什么都不方便,而且不夠房間住,我只能窩在沙發上睡。雖然兒子說盡快給我收拾一間房出來,但我并不想太麻煩了,沙發也挺好,軟軟的,睡起來也挺舒服的。
剛住進來的那個星期,兒子跟兒媳可懂事孝順了,每天都給我買好吃的。他們見我走不了路,就去買了個輪椅回來,每天吃了晚飯就推我到樓下轉轉,我打心里就高興。
過了有半個月,去醫院復查的時候醫生說不用再打吊瓶了,開點藥回去吃就好,但一定記得不能讓腿受寒了。回到家,兒媳準備了一桌豐盛的菜,說是慶祝我腿好了,我真是又感動又開心,夸贊兒子娶了個好老婆。
住了那么多天,我知道打擾到他們了,吃飯的時候我就跟兒子說:“兒子呀,你看我這腿也沒什么問題了,明天你就送我回去吧,出來那么多天了,怪打擾的了。”兒子見我說要回去,就說:“爸,你這腿剛好,干嘛要急著回去,自己兒子家,說什么打擾不打擾的,你就住著先,等腿利索一點再回去也不遲。”
一旁的兒媳跟孫子也說讓我住著先,既然大家都開口了,我也就暫且住著吧。現在腿也沒好利索,回去再出個什么事還不是的麻煩到兒子跟兒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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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答應住下來了,但每天我都在觀察兒子跟兒媳的心情還有做事的態度,生怕他們會因為我的事情而鬧不愉快。幾天下來,并沒有發現什么異常,大家都還是跟往常一樣,工作的工作,上學的上學。我這才能安心的住下去。
我知道我的到來肯定會給他們增加煩惱的,因為自己在農村生活慣了,跟他們城里人不同。我一直提醒自己做事要謹慎,所以每次回家我都主動把鞋換了,第一時間就去把手洗干凈,不是我的東西我也不會去碰。
但時間長了,不管我再怎么小心謹慎,還是會有些小問題出現。就好比我住進來那么久,我躺得那個沙發由白變黑了,我不好意思讓兒媳洗,自己又不方便洗,兒子整天又忙工作。搞得我很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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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兒媳并不在乎,對我總是笑臉相迎的,慢慢的我就沒有之前那么謹慎了,即使是這樣,兒媳也沒有說過什么過分的話。
后來,我發現兒媳似乎沒有之前愛講話了,跟他講話也是很隨便應付一下。其實我心里也知道打擾那么久,兒媳心里肯定是煩躁了,可習慣了一日三餐有人照顧,回去了就得自己煮一日三餐,真的不想。
以前都是住個三五天,這次一住就是一個月了,實在是不應該,可是住久了就不想主動離開,感覺臉皮厚著就住下吧。心想是想等兒子叫我回去我再回,可他那個孝順的勁又怎么會趕我回去呢,一直賴著不走就只會給他們添麻煩。
有天夜里,睡到半夜總感覺有一陣陣的冷風吹進來,我起來一看是陽臺的門開了。可我明明記得睡覺之前我都會把門給關上的,這四月天的風也不能把那么重的門吹開吧,我的心里就很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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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顧不了那么多,就趕緊把門關回來了,四月的天氣夜里還是很冷的,我這個腿又不能受寒,別到時候又犯病可就麻煩了。
把門關好后我就繼續睡覺了,第二天起來的時候我問了兒子和兒媳有沒有半夜起來開過門,他們都說沒有。這樣一來我就更加摸不著頭腦了,我等兒媳出門了才敢偷偷問兒子,我問他家里有沒有人有夢游癥之類的,他說我胡思亂想,說不定就是風吹的。
我始終不相信風能把那么重的門給吹開,到了晚上睡覺的時候,我特意去檢查了一遍,確認門關得牢牢地了,我才放心睡下。然而到了半夜,我又感覺背后發涼,轉身一看,門又開了,這給我嚇得出了一身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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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我心里害怕極了,自己腿腳又不方便,真遇上什么事,跑都跑不掉。我不敢出聲,就靜靜在沙發上躺了好久,見沒有任何動靜才敢起來把燈開了,我把門關了之后就沒敢睡著,就這樣躺了一夜。
然后我實在受不了了,就決定找出源頭。第三天白天的時候,我就在家睡了整整一天,就是打算晚上不睡了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到了晚上,大家都睡下了,我跟往常一樣,把門關好,把燈熄了就躺下了。到了半夜,我聽見房門響了,我不敢出聲,就一直在觀察,一會就看見兒媳躡手躡腳的走了出來,站在離我三米以外的地方好像在等待什么。大概有五六分鐘這樣,她就朝陽臺走去,把門給打開了,然后又躡手躡腳的回了房間。
我心里一哆嗦,她為了不發出聲音,連鞋都不穿,她出來沒有直接去開門大概是在觀察我有沒有睡熟。早上起來大家吃早飯的時候我故意說了陽臺門半夜開的事,但兒媳卻很淡定地說我老了,有時候記不起來自己做過什么事也很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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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兒媳這么說,我內心慌的很,她明知道我的腿不能受寒,可卻半夜起來給我開門,讓風往家里吹。我是一刻都不敢待了,吃了早飯就強烈要求兒子把我送回老家,我知道這次住那么久是我不對了,所以就把這件事壓在了心底。我也不希望兒子因為我跟兒媳鬧矛盾,他們夫妻能和和睦睦比什么都好,至于我一個半截都入了土的老頭,能吃飽穿暖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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