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6月,中國南沙美濟島港近百艘漁船整齊劃一地停泊在寬闊的潟湖內,船頭朝向一致。在視野開闊處,海水呈現出濃郁的鈷藍色或靛青色,遠處和略帶點霧氣藍天融為一體,完全分不清哪里是天,哪里是海。近處的礁盤像被水洗過的藍綢緞,透亮、純粹,給人一種心靈洗滌般的寧靜感。海天之間一座綿延十余公里的綠色新城漂浮在海面上,好像海面上多了一道墨綠色的條帶,潟湖內的漁船宛如一支蓄勢待發的艦隊,這么震撼的畫面除了南沙,你還在哪里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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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濟礁是一座漁民深度參與,漁政控制并駐守的戰略島礁,即便在美濟島從礁盤到人工島的漫長建設過程中,漁民并非旁觀者,而是實控奠基者、產業先行者和社區主體。如今我國在南沙有了穩固的基地,到南沙進行漁業生產和捕撈的漁民更多,漁船也更大更先進,在維護領土主權上發揮的作用也越來越大,南沙牛軛就是一個典型的例子,毫不夸張的說,牛軛礁又是一個中國遠征漁民實控的南沙島礁。
中國漁民不是偶爾到牛軛礁進行作業,而是將牛軛礁作為一個常駐的漁港,據越南《青年報》記者多次抵近牛軛礁偵查,跟蹤觀察數年統計:“2021年年中,中國數百艘漁船聚集在牛軛礁,一段時間內峰值近300艘。”
越媒引用越南老漁民的話說:“附近集中和分散停泊的中國船只數量常年在100艘上下,都是中國的民兵船只(注:越南和菲律賓均污蔑我大型鋼制漁船為海上民兵船),這種情況已經保持了很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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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軍第四區前副參謀長阮德勝上校說:“牛軛礁是保護整個九章群礁北部的弧線,因此在防御方面具有非常重要的戰略位置,這里也是許多珍稀海鮮物種的集中地,因此越南漁民多年來一直將其視為傳統漁場,2014-2015年中國在越南占領的島礁附近建設了軍事基地,中方還加強了南沙群島船只(其中大多數是漁船)的部署。在無人駐守的島礁,特別是牛軛礁,他們停泊了幾十艘舊漁船和新漁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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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媒報道分析認為:中國解釋的停泊在牛軛礁的漁船是為了避風說不過去,因為天氣晴朗,風平浪靜的時候,中國漁船仍然在牛軛礁海域,但沒有捕魚,就是“民兵漁船”,中國用這些“民兵漁船”控制了牛軛礁。
牛軛礁是我國固有領土,位于南沙群島中部,九章群礁東北端,北距西沙永興島約800公里,距菲律賓首都馬尼拉855公里,東距巴拉望島約315公里,西距越南約620公里,地理位置特殊,其所在的九章群礁則是我國島礁數量最多的一個群礁,是南沙核心中的核心。
九章環礁呈橢圓形,沿東北到西南方向延伸,長56公里,寬9-14公里。這個環礁在地形上也是洲,島,門,礁俱全的典型環礁,并以多“門”為特點。邊緣按順時針順序依次是:景宏島、南門礁、西門礁 、東門礁 、安樂礁、長線礁、主權礁、牛軛礁、染青東礁、染青沙洲、龍蝦礁、扁參礁、漳溪礁、屈原礁、瓊礁、赤瓜礁、鬼喊礁、華礁、吉陽礁等。中國在東門礁和赤瓜礁上均建有小型人工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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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南京師范大學海洋科學與工程學院汪亞平教授團隊以九章群礁為研究區,提出了一種結合生成對抗網絡(GAN)數據增強與分層卷積神經網絡(CNN)的新型水深反演模型,有效解決了深水區(>15米)光學信號衰減和訓練樣本不足的難題。通俗地說就是采用這種方法可以獲取高分辨率的珊瑚礁水深地形圖,用該方法獲得的九章群礁高分辨率水深圖顯示,九章群礁中牛軛礁、赤瓜礁、東門礁和西門礁的礁盤最大,萬幸這四個島礁均由中國實際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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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其中,又以牛軛礁的地形最適合建設漁業港口,南京大學一個研究小組用多波束測線對九章群礁進行了科學探測,發現牛軛礁是九章群礁面積最大的干出礁。牛軛礁礁體分為東西向和南北向兩部分,東西段長約7.5公里,南北向長約6公里,最大寬度0.8公里,礁盤總面積超過10平方公里,干出面積約5平方公里,也就是說低潮時牛軛礁出水面積就與美濟島相當,極具開發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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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更好的管控九章群礁,我國1988年成功進駐赤瓜礁和東門礁,2014年初中國開始在距離牛軛礁較近的東門礁上建設人工島,最終建成面積0.08平方公里的東門島,其周長約2.1公里,島上建有雷達站,碼頭,燈塔,發電和海水淡化等基礎設施。同時在赤瓜礁上吹填出永久陸地面積約0.102平方公里的赤瓜島,如今赤瓜島上各類基礎設施完善,大型補給船可以直接駛入碼頭進行補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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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東門島和赤瓜島提供的強大保護,牛軛礁開始復制美濟島的發展歷程,有大量漁民常年聚集在牛軛礁海域生產作業,在此形成了一個繁華的天然漁港。
讓人不安的是,九章群礁上有景宏島、染青沙洲、鬼喊礁和瓊礁四個島礁被越南非法侵占,此前只有景宏島面積較大,其它三個都屬于暗礁和沙洲,2021年開始,越南在瓊礁和染青沙洲上大規模擴建,現面積已經超過中國駐軍的赤瓜島和東門島,中國唯有開發牛軛礁才能扭轉局面。
2023年5月,中國交通運輸部在牛軛礁布設了導航燈浮標,以保障常駐漁民的航行安全,除了漁民常駐進行實際控制。2025年、2026年中國連續兩年對牛軛礁進行科學考察,這對期待一個大型漁港的遠征漁民來說絕對是一個好消息,兩次牛軛礁科考都比其它島礁更徹底,歷時更長,這絕對不是巧合。
2025年4月25日上午,自然資源部南海發展研究院聯合自然資源部南海生態中心、自然資源部南海調查中心等單位及科技創新平臺力量,發布了共同編制的《鐵線礁、牛軛礁珊瑚礁生態系統調查報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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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報告》顯示牛軛礁礁坪上現有1個沙洲,均屬于自然形成,高潮時均出露海面,高出當地平均大潮高潮面約1.47米。調查人員在鐵線礁、牛軛礁沙洲均發現有國家二級保護野生動物大鳳頭燕鷗等鳥類成群活動。沙洲及附近海域沉積物高度同源,未發現陸源物質輸入。4個沙洲具備顯著的自然特征,位置和形態呈現規律性變化,發育形成具有充足的物質來源,是正常的自然地理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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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5月8日至5月10日,中國“向陽紅33號”船對我國牛軛礁開展全面科考,牛軛礁是此次科考歷時時間最長的島礁之一。中國“向陽紅33號”船是一艘先進的海洋科學調查船,能夠支持無人潛航器作業并開展全面的海洋生態調查、水深和海底地形測繪以及深海數據采集工作,這些數據都是開發建設必須掌握的。
根據公開資料顯示,越南方面曾有說法稱中國在南沙控制的有人島礁為13個,牛軛礁就是其中之一,如果開發越南的阻力不會很大,大家都默認可以開發有人駐守島礁,因此牛軛礁成為第二個美濟島的前景是比較樂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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