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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歡迎觀看【山海點評】6月23日,琉球迎來“慰靈日”,在糸滿市的和平祈念公園,日本首相高市早苗以官方身份出席了沖繩全體戰歿者追悼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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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日本政府的敘事,這本應是靜靜悼念的日子。但現場卻出現了持續不斷的抗議,在儀式前半段,沖繩縣知事玉城丹尼發表和平宣言及初中生朗誦《和平之詩》時,氣氛尚屬平靜。
當高市走向麥克風時,臺下立即有人高喊“反對戰爭”“守護憲法第九條”“向24萬人謝罪”,甚至直接喊出“她正在為戰爭做準備”“別來沖繩”“滾回去”。
這些聲音并非零星雜音,而是貫穿其致辭始終,甚至一度壓過擴音器。面對記者追問,高市先是辯稱“因為正在講話,所以沒聽清”。
記者轉述后,她立刻搬出標準答案:“現在日本沒有進行戰爭,日本戰后一直作為和平國家前進,這是日本的驕傲。為了守護和平和生命,今后還要自主強化防衛力。”她的“沒聽清”,恰恰是問題所在,不是耳朵聽不見,是政治上不想聽見。
這場戰爭不是抽象歷史,而是導致超過24萬人死亡、無數家庭破碎、土地被戰火撕裂后留下的集體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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琉球人的戰爭記憶里,不只有美軍的轟炸和登陸,也有舊日本軍對當地人的壓迫、猜疑甚至殺害。高市可以在致辭中哀悼“玉碎”,可以說“胸口被揪緊”,可以向遺族表達“祈愿”,卻始終無法真正觸碰國家的戰爭責任。
民眾喊出的“反對戰爭”“守護第九條”,并非破壞追悼儀式,而是將這場空洞的儀式,重新拉回到真實的歷史現場。
民眾喊“不要戰爭”,他說“現在日本沒有進行戰爭”。民眾喊“守護憲法第九條”,他說“我們負有遵守憲法的義務”。民眾擔心日本在軍事化道路上越走越遠,他回答的卻是“日本此刻還沒有正式開戰”。
民眾反對的是借“和平”之名擴軍,反對的是把琉球繼續推向前線。他回答的卻是“為了守護和平和生命,要強化防衛力”。
這正是日本右翼熟練的語言技術:把方向問題說成現狀問題,把歷史責任說成形式合規,把擴軍說成護民,把反戰者說成不懂安全環境。聽起來溫和,實則最危險。因為它把戰爭政治,重新包裝成了“和平政治”。
日本本土可以把“戰后和平”稱為驕傲,但琉球有權追問:這是誰的和平?本土享受憲法帶來的和平,琉球卻承受著美軍基地的沉重負擔。
以占日本約0.6%的國土面積,承載了約70%的駐日美軍基地,駐留美軍逾2萬人。本土談論日美同盟的戰略意義,琉球卻要直面軍機噪音、墜機風險、美軍犯罪案件、土地占用和頻繁的軍事演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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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東京的政治家們在討論“反擊能力”“防衛預算”“安全保障戰略”時,琉球人清楚地知道,一旦所謂的“安全環境”惡化,最先被“前線化”的,仍然是自己。
高市在致辭中也提到“美軍基地集中帶來巨大負擔”,并說要“推進整理、統合、縮小”。可這類承諾,琉球已經聽了幾十年。
每次都說得很鄭重,最后留下來的還是基地;每次講得很體面,最后增加的還是軍事壓力。現場的抗議聲不是偶然的情緒發泄,而是琉球對日本國家姿態的長期拒絕與不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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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市越強調“和平國家”,臺下越要喊“反對戰爭”;他越把“強化防衛力”說成“守護生命”,琉球人越會想起,當年的舊日本軍同樣說過“保衛國家”“保衛家族”,最后卻把無數平民推入了絕境。
高市言論最危險的地方在于:他不否認戰爭的慘烈,卻回避戰爭責任;他不否認琉球受苦,卻繼續讓琉球承擔“安全成本”;他不說要戰爭,卻把所有反戰聲音,都吸收到“正因如此,才更要強化防衛力”的邏輯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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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一來,反戰者喊得越響,他越能說“安全環境嚴峻”;琉球反對得越激烈,他越能說“需要更強的國家力量來維持秩序”。
但琉球不會那么容易遺忘,那里有和平基石上鐫刻的一排排姓名,截至今年6月,總數已達242,659人,有慶良間群島的死者,有代代相傳的家族記憶,有基地外圍的鐵絲網,有老人至今仍能清晰講述的戰時經歷。
高市可以說自己“聽不清”,但那些聲音已經在琉球持續了八十年。它們不是一場儀式里的噪音,而是歷史本身無法被消音的回聲。
真正刺痛人心的,并不是臺下有人喊了什么,而是日本首相在這樣的日子、這樣的地方,仍然試圖用一句輕飄飄的“沒聽清”,將反戰的呼聲與歷史的問責輕輕推開。
琉球已經說得很清楚:戰爭,不要,憲法第九條,要守。歷史責任,不能被洗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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