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
試過被當面嘲笑嗎？《誰是老板》的昔日童星丹尼·平陶羅就嘗過這種滋味。
這位曾在80年代熱門喜劇中飾演喬納森·鮑爾的演員，如今的身份標簽讓人有些恍惚：亞馬遜快遞員、表演教練、課堂講師、工作坊導師，以及立體模型制作者。對，你沒看錯，整整五份工作。幾個月前，他穿著快遞制服送貨的照片在網絡上引發熱議，現在他選擇親自揭開謎底——這不是什么短期體驗，而是實打實的日常。
“這就是我現在同時在做的五份零工之一。”在最近一檔播客節目中，50歲的平陶羅直言不諱。他的語氣里沒有賣慘，反而透著一股清醒，“我們都是零工演員。表演本身就是零工，是我六份工作中的一份。”這番話聽著扎心，但他說得云淡風輕。節目里三位主持人都來自90年代情景喜劇《男孩成長記》，他們對此深有共鳴——在這個行業，單靠演戲養活自己早已不是常態。
更令人意外的是，這位出演了整整八季、和托尼·丹扎、朱迪斯·萊特、艾莉莎·米蘭諾搭檔了將近十年的演員，竟然不靠劇集重播的分賬過活。“我從版稅里拿不到錢。”平陶羅干脆利落地坦白。他還回憶了當年劇集臨近尾聲時，自己在Gap服裝店打暑期工的經歷，那時候收獲的惡意遠比現在多。“有很長一段時間，人們就是喜歡看你跌落。特別是那些被他們捧上神壇的人，看到對方掉下好幾個臺階，他們會獲得某種快感。”這話聽起來像在自嘲，也像在冷靜地剖開某種殘酷的圍觀心理。
倒是這次亞馬遜的工作照曝光后，輿論風向徹底變了。“那些攻擊聲突然就消失了。”他說。也許是因為越來越多人開始明白，演員和所有普通職業一樣，需要清晨起床時有一件事可做，需要保持生產力，需要一份體面的工作道德感。從在奧斯汀教八個表演班，到制作精致的立體模型拿去售賣，他的每份工作都帶著某種主動選擇的痕跡——不是為了博同情，而是想要清醒地活著。最近他仍出現在熒幕上，2022年的圣誕電影和今年的新劇里還能看到他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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