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春天,澤連斯基踩著73%的得票率走進總統府。一個演過總統的喜劇演員,真當上了總統。
全世界都在笑——毫無政治經驗的人,能干什么?
四年仗打下來,沒人笑了。
6月19日,澤連斯基給白俄羅斯下了道死命令:七天之內拆掉白烏邊境的通信中繼站,否則烏克蘭"親自動手"。這不是外交照會,這是戰爭威脅。
三天后,俄羅斯外長拉夫羅夫在一個圓桌會議上說了一句話——澤連斯基正在被塑造成"元首"的角色。
這話從拉夫羅夫嘴里說出來,多少帶點宣傳的味道。但一個問題擺在那:2019年站在就職典禮上承諾結束戰爭的人,和2026年向鄰國下達最后通牒的人,真的是同一個嗎?
如果是,四年仗改變了他什么?
第一件事,他把槍桿子攥在了自己手里。
要當軍閥,得先有兵。
2025年之前,澤連斯基和烏克蘭軍隊之間隔著一個人——武裝部隊總司令扎盧日內。扎盧日內戰功赫赫,在烏克蘭國內的支持率一度壓過澤連斯基。有分析人士說,美國和歐洲當初就是留了一手,用扎盧日內來制衡澤連斯基。
澤連斯基把這個人解決了。2025年,扎盧日內被發配到倫敦當駐英大使,直接踢出權力中心。
緊接著,2026年1月2日,澤連斯基又做了一件事——他把情報總局局長布達諾夫提拔為總統辦公室主任。
讓特務頭子管總統辦公室。這在任何國家的政治傳統里,都是極其強烈的信號。
烏克蘭政治專家費先科說:布達諾夫成為澤連斯基的"幕僚長",意味著澤連斯基對烏權力體系的控制力會"恢復甚至增強"。接下來,總統辦公室會更像一個"中央軍事機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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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譯過來就是:總統府正在變成一個戰時指揮部,澤連斯基不只是國家元首,還是事實上的軍隊統帥。
有消息說,澤連斯基正在考慮讓布達諾夫接替瑟爾斯基,直接當武裝部隊總司令。如果這一步走完,烏克蘭的軍權、情報權、行政權,全在一個人手里。
第二件事,他把反對派清理干凈了。
特朗普的前國家安全事務助理弗林說過一段話:"如果你在議會中并且屬于反對黨,那么你很可能就會被逮捕。"
這話得謹慎看,畢竟弗林身份特殊。但它指向了一個被多方印證的事實——烏克蘭的反對派正在被系統性壓制。
頓涅茨克地區領導人普希林說得更直接:烏克蘭的政治版圖已經變成了"焦土",因為基輔政權清除了所有能反對它的人。
一個健康的政治體系,得有反對派、有制衡、有不同聲音。但戰爭狀態下,反對派很容易被貼上"通敵"標簽。澤連斯基把這個機制用到了極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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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克蘭國內每天都有普通人站出來抗議——主要是女性,抗議征兵、抗議警察、抗議戰時政策。規模不大,但它們傳遞了一個信號:不是所有人都認同這個戰時總統。
但這些聲音傳不出來。戰時審查加戒嚴令,反對聲被定義為"破壞國家團結"。
第三件事,他把選舉直接取消了。
這是最核心的一步。
澤連斯基的五年任期,2024年5月20日就結束了。按正常程序,2024年3月就該選下一任。
但澤連斯基的理由很硬:憲法規定,戰時狀態不能舉行選舉。戰爭爆發以來,烏克蘭一直處于戰時狀態,選舉無限期推遲。
這個理由在法律上站得住腳。但在政治上,它留下了一個巨大的漏洞——一個任期已滿的總統,靠"戰時狀態"四個字無限續命。
俄羅斯抓住這一點反復攻擊,說澤連斯基是"非法總統"。特朗普也多次施壓,要求烏克蘭盡快選舉。
澤連斯基的回應是:只有停火后才能舉行選舉。
這句話翻譯過來就是——仗不停,我就不用選。
那仗什么時候停?不知道。仗打成什么樣,也不完全取決于他。
于是形成了一個閉環:澤連斯基需要戰爭來維持權力,而戰爭的結束不在他的控制范圍內。他不能主動結束戰爭——那意味著失去權力;他也不能完全掌控戰爭的進程——那取決于俄羅斯和西方。
他能做的,就是讓戰爭一直打下去。
第四件事,他開始向周邊國家秀肌肉了。
2026年6月,澤連斯基對白俄羅斯下最后通牒。
同月,他簽署行政令,把烏克蘭軍隊一支特種部隊命名為"烏克蘭反抗軍英雄"。這個命名觸怒了波蘭。因為"烏克蘭反抗軍"是二戰時期的民族主義準軍事組織,曾屠殺過大約十萬波蘭人。
波蘭總統納夫羅茨基隨即決定,撤銷此前授予澤連斯基的"白鷹勛章"——那是波蘭的最高榮譽。
烏克蘭外長說這是"戰略錯誤"。但波蘭人的憤怒是真的——你一邊在戰場上要波蘭的支援,一邊又拿屠殺過波蘭人的組織來給自己的部隊命名。
這說明什么?說明澤連斯基已經不在乎了。
他不在乎波蘭怎么想,不在乎反對派怎么罵,不在乎任期已滿的合法性爭議。他在乎的只有一件事:如何讓戰爭繼續,如何把權力攥住。
那西方呢?
西方態度很微妙。
特朗普2026年6月罕見地夸了澤連斯基,說他在戰場上"表現可圈可點"、"很勇敢"。《金融時報》甚至分析說,如果要下注2029年誰還會是國家領導人,答案可能是澤連斯基,而不是特朗普或普京。
一邊夸你,一邊準備換你。這就是代理人的宿命。
戰爭中的領導人,面對的壓力是和平時期的人想象不到的。換任何一個人坐在那個位置上,都可能被戰爭改造成另一個模樣。
但事實擺在那:澤連斯基已經不是傳統意義上的民選總統了。
他取消了選舉。他清除了反對派。他把情報頭子安插在總統辦公室。他把軍隊變成了自己的權力基礎。他對鄰國下了最后通牒。
這些行為放在任何一個國家的政治語境里,都有一個共同的名字。
一個靠戰時狀態續命的總統,本質上是在用國家的存亡為自己的權力買單。
他打的不只是俄羅斯,還有烏克蘭自己的民主程序。
這種角色放在世界任何一個地方,就是典型的軍閥,一個依靠戰爭續命和發展的軍閥。
2019年投票給他的那73%的烏克蘭人,當年想要的是一個結束戰爭的人。2026年的澤連斯基,成了一個需要戰爭才能繼續存在的人。
這可能是這場戰爭最荒誕的副產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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