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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22日到24日這三天,韓國政壇上演了一出“冰火兩重天”的大戲。
一邊是韓國總理金珉錫訪華,先是出席夏季達沃斯論壇,又跑到中關村參觀國家自主創新示范區,和中國科技企業高管閉門座談。第二天直奔母校清華大學,大打感情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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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來就是清華法學院畢業的碩士。臨走前還對著鏡頭說,中韓是“搬不走的近鄰”,海上那點漁業摩擦“不能影響民間世代友好”。
話講得多漂亮。可話音還沒落地,同一天,韓國總統李在明就登上了延坪島。迷彩防彈背心、戰術頭盔全副武裝,親手操作K-6重機槍完成瞄準演示。當著媒體的面撂下狠話:“不能對越過北方界線的中國漁船放任不管”。
總理在中國笑臉談合作,總統在延坪島端機槍。同一個政府,同一天,兩張面孔。
這出戲,是演給誰看的?
先說說李在明選的這個地點,延坪島。這地方不是隨便挑的。2010年延坪島炮擊事件,是韓國人心里一道疤。只要提到這個島,韓國老百姓第一反應就是“挨過炮、死過人”。選在這兒搞視察,天然就能調動民族情緒,激發“保家衛國”的共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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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說這身行頭。韓國總統慰問前線部隊,穿正裝是常規操作。可李在明偏不,非得全套戰術裝備上身。青瓦臺自己都承認,這套打扮是“精心安排”的,目的就一個,打造“總統親臨火線、捍衛國土”的視覺沖擊。
最后是他說的話。“北方界線”這個詞,聽著挺唬人,但實際上這條線是1953年美軍單方面劃的,中國和朝鮮從來就沒承認過。
中韓之間真正該遵守的是《中韓漁業協定》,那片海域叫“暫定共同作業水域”,說白了就是海域劃界還沒談完的歷史遺留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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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漁業摩擦拔高到“海域主權安全”的高度,這不是小題大做,這是故意上綱上線。
所以這出戲的本質很清楚,一場精心策劃的政治表演。而臺下的觀眾有兩個:一個是美國,一個是韓國的保守派選民。
那李在明到底在急什么?
6月22日,韓國民調機構“真實計量器”發布最新數據:李在明支持率46.7%,不支持率49.7%。這是他去年6月上任以來,不支持率第一次超過支持率。業內管這叫“死亡交叉”。最嚴重的一周,支持率直接暴跌4.8個百分點。
一個月前他的支持率還在60%左右,四周就跌了快9個百分點。為什么跌這么快?地方選舉曝出選票短缺丑聞,執政黨被卷進去。在野黨國民力量黨的支持率反而第一次反超了執政黨。
對一個上任剛滿一年的總統來說,這就是政治生命亮紅燈。
這個時候最需要一個低成本、高傳播、能快速凝聚民意的抓手。延坪島就是那個舞臺,打“安全牌”,煽民族情緒,成本不高,傳播效果拉滿。
說白了,中國漁船不過是他用來給自己“救場”的工具。而對美國那邊,也得有個交代。
可以說,如今的李在明國際壓力同樣不小。
而且同一天,6月24日,史上最大規模的環太平洋軍演在夏威夷啟動,31國參演。美國破天荒地把聯合海上部隊的指揮權交給了韓國海軍少將。
這頂“高帽子”戴到韓國頭上,不是白給的。美國的意思很明白:我給你面子、給你地位,你也得拿出態度來。李在明在延坪島端機槍放硬話,某種程度上就是在給美國遞投名狀。
一邊是總理在中國談合作,一邊是總統在延坪島秀強硬。這根本不是“政府內部路線分裂”,這是韓國政治的常規操作,經貿口子正常開,安全口子用力咬,兩件事互不耽誤。
但這條“北方界線”,真能這么算嗎?
這條線是1953年朝鮮戰爭停戰后,美軍單方面劃的一條海上軍事分界線。但也僅僅只是“單方面”、“美軍劃的”。中國不承認,朝鮮也不承認。
而唯一具有法理效應的,僅僅只是2001年生效的《中韓漁業協定》。協定里寫得明明白白,那片海域叫“暫定措施水域”,由中韓共同養護和管理。有矛盾,那是海域劃界沒完成的歷史遺留問題,得坐下來談,不是誰端個機槍就能解決的。
如今反倒是李在明把“漁業摩擦”偷換成“主權侵犯”,把“暫定作業水域”說成“非法越界”。
更值得玩味的是,金珉錫訪華時特意提到“海上局部漁業摩擦不會影響中韓關系”。現在回頭看,這話簡直就是提前打預防針,我們要開始表演了,別當真,不影響咱們合作。
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配合得倒是默契。
說句實在話,李在明是個聰明人。
大方向上,他知道韓國離不開中國市場,知道跟中國鬧翻了沒好果子吃。今年1月他剛訪華,說要開啟“中韓關系全面恢復元年”,3月中韓產業合作部長級對話剛開完,6月上旬韓國對華出口翻倍,半導體出口漲得尤其猛。經濟數據在那擺著,誰跟錢過不去?
但小動作上,他又得應付國內選票、安撫美國情緒。于是就出現了這種“一邊談合作、一邊秀強硬”的分裂操作。
可以說,夾在中美之間,確實不好做人。但理解歸理解,該說的話還得說。
漁業摩擦可以談,海域劃界可以商量,這些都是雙邊機制能解決的問題。但把一個歷史遺留問題包裝成“主權受到侵犯”,把中國漁民當成政治秀的道具,這就有點過了。
目光放長遠些,人民過上好日子才是最重要的。中韓是搬不走的鄰居,經濟上深度捆綁,安全上各有關切,這些都決定了雙方必須學會在分歧中相處,在摩擦中管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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