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小梁子早已鐵石心腸,聞言只冷冷嗤笑:“他好不好、難不難,跟我沒關系。這社會可憐的人多了,我管得過來幾個?我唯一的底線,就是別有人跟我為敵。“他眼神陰狠,語氣冰冷刺骨,“他今天敢揣著槍來找我尋仇,就是跟我結死仇。我不先下手收拾他,早晚被他暗算了。”說完,他看向身邊的保鏢,眼底滿是狠戾:“這崔大喇叭是個實打實的犟種、硬骨頭。這種人最記仇,也最敢拼命。今天我放他走了,日后他躲在暗處,指不定哪天就給我來一槍,我防不住。”“你們安排兩個人,悄悄跟著他,盯緊他的動向。“小梁子沉聲吩咐,“他要是回老家,就回來報信。他要是還在濟南逗留,不用等,直接把他廢了。兩條腿、兩條胳膊全都給我打斷,讓他后半輩子徹底站不起來,再也沒能力找我尋事!”點擊輸入圖片描述(最多30字)身邊小弟連忙應聲,隨即又低聲勸道:“大哥,要不直接給他做了算了,干脆利落,也不用日后提心吊膽。這么折磨他,反倒麻煩。”“你看著辦。“小梁子擺了擺手,語氣淡漠,全然不顧往日兄弟情義,也不顧對方凄慘處境。兩名小弟領命,立刻悄無聲息跟了上去,遠遠尾隨在崔大喇叭身后,全程緊盯他的動向。此時的崔大喇叭,身無余錢,全身身家只剩一千多塊。頭頂裂開數道傷口,渾身軟組織挫傷,骨頭疑似骨裂,劇痛難忍,卻根本不敢去正規醫院。高昂的醫藥費,是如今的他完全承擔不起的負擔。萬般無奈之下,他只能沿路找了一家偏僻的小診所。診所收費低廉,規矩簡單,不看傷口大小,只按傷口數量收費,縫合一處傷口僅需十塊錢,上藥、拿藥也都是平價,是他唯一能負擔得起的地方。坐定之后,大夫看著他滿頭滿臉的傷口,滿臉詫異:“你傷得這么重,疼不疼?需不需要打麻藥?”崔大喇叭茫然搖頭,常年混跡白活行當、刀口舔血的日子,讓他早已習慣了傷痛,甚至壓根不知道縫針還能打麻藥:“不用,直接縫就行,疼點無所謂,扛得住。”點擊輸入圖片描述(最多30字)旁人看著都心驚肉跳,忍不住感慨他的硬氣。他干白活對棚多年,為了撐場面、拼氣勢,常年拿利器劃傷自己、忍痛硬撐,早就練就了一身扛痛的本事,尋常皮肉之苦,早已習以為常。大夫不再多勸,拿著針線直接徒手縫合。他頭頂足足六道裂口,全部縫合完畢,加上止血、消炎藥物,全程下來只花了不到八十塊錢。全程崔大喇叭脊背挺直,咬牙強忍,一聲痛哼都沒有發出。簡單處理完傷口,他拒絕了大夫留院觀察的建議,起身一瘸一拐離開,找了一家最便宜的小旅店,一晚只需二十多塊錢。關上房門,孤身一人的落寞、滿身的傷痛、被兄弟愛人雙雙背叛的委屈,瞬間席卷全身。這個在外人面前硬氣到底、寧死不屈的漢子,終于卸下所有偽裝,坐在冰冷的床邊,無聲痛哭。整整半個小時,壓抑的哭聲在狹小的房間里回蕩,所有的不甘、委屈、心寒與絕望,盡數化作淚水宣泄而出。哭過之后,他擦干眼淚,默默平復心緒,眼神依舊倔強,沒有半分軟弱。樓下兩名尾隨的小弟全程盯守,見他遲遲沒有出門,立刻給小梁子傳回消息:“大哥,人住進附近小旅店了,暫時沒有離開的動向。”小梁子聽完匯報,眼底殺意更濃,冷聲吩咐:“這種人最記仇、最鉆牛角尖,留著就是禍患。他手里還有家伙,一旦被他抓到機會,后患無窮。今晚找個沒人的地方,直接動手,干凈利落處理掉,杜絕后患。”“放心大哥,絕對穩妥。“小弟應聲領命。點擊輸入圖片描述(最多30字)小梁說:“他無父無母、孤身一人,就算出事也沒人追查,絕對安全。”誰也不曾料到,老話講大難不死必有后福,這句尋常俗語,偏偏應驗在了走投無路、滿身傷痕的崔大喇叭身上。在旅店歇了大半晚,第二天一早,饑腸轆轆的崔大喇叭強忍傷痛出門覓食。高檔飯店他根本消費不起,只能就近去往附近的便民大市場,打算買點饅頭、大餅、咸菜,簡單對付一頓。市場人來人往、攤位林立,果蔬肉食、熟食小吃應有盡有。他一瘸一拐穿梭在攤位之間,忍著腿上的劇痛,慢慢挪到一家掛著“冷三熟食店“的攤位前,看著熱氣騰騰的豬頭肉,終究沒忍住,打算買點肉卷大餅充饑。擺攤的老板正是冷三。個頭不高,約莫一米六七,尖臉大眼,性格爽朗健談,說話格外熱絡。此時正穿著舊藍色緞面褲子、塌底老布鞋,腳上一紅一黑兩只襪子,紅色襪子早已起滿毛球,他坐在攤位前,一邊抽煙一邊隨手揪著襪子上的毛球,看著隨性又接地氣。見崔大喇叭駐足,老板笑著開口:“要點啥?豬頭肉、豬耳朵都有,新鮮剛出鍋的,價格便宜。”崔大喇叭聲音依舊沙啞,淡淡回道:“來點豬頭肉,卷大餅吃。”老板眼尖,一眼看出他滿頭縫合的傷口、滿身傷痕,還有一瘸一拐的姿態,隨口問道:“兄弟,你這腦袋和腿,是讓人打了?”崔大喇叭沒有遮掩,坦然點頭:“嗯,讓人揍了。”“看你這口音,東北的?“老板聽出他的口音,好奇追問。“大連的。”“大連哪的?“老板瞬間來了興致,往前湊了湊,格外熱情。“瓦房店的。”
可小梁子早已鐵石心腸,聞言只冷冷嗤笑:“他好不好、難不難,跟我沒關系。這社會可憐的人多了,我管得過來幾個?我唯一的底線,就是別有人跟我為敵。“他眼神陰狠,語氣冰冷刺骨,“他今天敢揣著槍來找我尋仇,就是跟我結死仇。我不先下手收拾他,早晚被他暗算了。”
說完,他看向身邊的保鏢,眼底滿是狠戾:“這崔大喇叭是個實打實的犟種、硬骨頭。這種人最記仇,也最敢拼命。今天我放他走了,日后他躲在暗處,指不定哪天就給我來一槍,我防不住。”
“你們安排兩個人,悄悄跟著他,盯緊他的動向。“小梁子沉聲吩咐,“他要是回老家,就回來報信。他要是還在濟南逗留,不用等,直接把他廢了。兩條腿、兩條胳膊全都給我打斷,讓他后半輩子徹底站不起來,再也沒能力找我尋事!”
![]()
身邊小弟連忙應聲,隨即又低聲勸道:“大哥,要不直接給他做了算了,干脆利落,也不用日后提心吊膽。這么折磨他,反倒麻煩。”
“你看著辦。“小梁子擺了擺手,語氣淡漠,全然不顧往日兄弟情義,也不顧對方凄慘處境。
兩名小弟領命,立刻悄無聲息跟了上去,遠遠尾隨在崔大喇叭身后,全程緊盯他的動向。
此時的崔大喇叭,身無余錢,全身身家只剩一千多塊。頭頂裂開數道傷口,渾身軟組織挫傷,骨頭疑似骨裂,劇痛難忍,卻根本不敢去正規醫院。高昂的醫藥費,是如今的他完全承擔不起的負擔。
萬般無奈之下,他只能沿路找了一家偏僻的小診所。診所收費低廉,規矩簡單,不看傷口大小,只按傷口數量收費,縫合一處傷口僅需十塊錢,上藥、拿藥也都是平價,是他唯一能負擔得起的地方。
坐定之后,大夫看著他滿頭滿臉的傷口,滿臉詫異:“你傷得這么重,疼不疼?需不需要打麻藥?”
崔大喇叭茫然搖頭,常年混跡白活行當、刀口舔血的日子,讓他早已習慣了傷痛,甚至壓根不知道縫針還能打麻藥:“不用,直接縫就行,疼點無所謂,扛得住。”
![]()
旁人看著都心驚肉跳,忍不住感慨他的硬氣。他干白活對棚多年,為了撐場面、拼氣勢,常年拿利器劃傷自己、忍痛硬撐,早就練就了一身扛痛的本事,尋常皮肉之苦,早已習以為常。
大夫不再多勸,拿著針線直接徒手縫合。他頭頂足足六道裂口,全部縫合完畢,加上止血、消炎藥物,全程下來只花了不到八十塊錢。全程崔大喇叭脊背挺直,咬牙強忍,一聲痛哼都沒有發出。
簡單處理完傷口,他拒絕了大夫留院觀察的建議,起身一瘸一拐離開,找了一家最便宜的小旅店,一晚只需二十多塊錢。
關上房門,孤身一人的落寞、滿身的傷痛、被兄弟愛人雙雙背叛的委屈,瞬間席卷全身。這個在外人面前硬氣到底、寧死不屈的漢子,終于卸下所有偽裝,坐在冰冷的床邊,無聲痛哭。
整整半個小時,壓抑的哭聲在狹小的房間里回蕩,所有的不甘、委屈、心寒與絕望,盡數化作淚水宣泄而出。哭過之后,他擦干眼淚,默默平復心緒,眼神依舊倔強,沒有半分軟弱。
樓下兩名尾隨的小弟全程盯守,見他遲遲沒有出門,立刻給小梁子傳回消息:“大哥,人住進附近小旅店了,暫時沒有離開的動向。”
小梁子聽完匯報,眼底殺意更濃,冷聲吩咐:“這種人最記仇、最鉆牛角尖,留著就是禍患。他手里還有家伙,一旦被他抓到機會,后患無窮。今晚找個沒人的地方,直接動手,干凈利落處理掉,杜絕后患。”
“放心大哥,絕對穩妥。“小弟應聲領命。
![]()
小梁說:“他無父無母、孤身一人,就算出事也沒人追查,絕對安全。”
誰也不曾料到,老話講大難不死必有后福,這句尋常俗語,偏偏應驗在了走投無路、滿身傷痕的崔大喇叭身上。
在旅店歇了大半晚,第二天一早,饑腸轆轆的崔大喇叭強忍傷痛出門覓食。高檔飯店他根本消費不起,只能就近去往附近的便民大市場,打算買點饅頭、大餅、咸菜,簡單對付一頓。
市場人來人往、攤位林立,果蔬肉食、熟食小吃應有盡有。他一瘸一拐穿梭在攤位之間,忍著腿上的劇痛,慢慢挪到一家掛著“冷三熟食店“的攤位前,看著熱氣騰騰的豬頭肉,終究沒忍住,打算買點肉卷大餅充饑。
擺攤的老板正是冷三。個頭不高,約莫一米六七,尖臉大眼,性格爽朗健談,說話格外熱絡。此時正穿著舊藍色緞面褲子、塌底老布鞋,腳上一紅一黑兩只襪子,紅色襪子早已起滿毛球,他坐在攤位前,一邊抽煙一邊隨手揪著襪子上的毛球,看著隨性又接地氣。
見崔大喇叭駐足,老板笑著開口:“要點啥?豬頭肉、豬耳朵都有,新鮮剛出鍋的,價格便宜。”
崔大喇叭聲音依舊沙啞,淡淡回道:“來點豬頭肉,卷大餅吃。”
老板眼尖,一眼看出他滿頭縫合的傷口、滿身傷痕,還有一瘸一拐的姿態,隨口問道:“兄弟,你這腦袋和腿,是讓人打了?”
崔大喇叭沒有遮掩,坦然點頭:“嗯,讓人揍了。”
“看你這口音,東北的?“老板聽出他的口音,好奇追問。
“大連的。”
“大連哪的?“老板瞬間來了興致,往前湊了湊,格外熱情。
“瓦房店的。”
特別聲明:以上內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為自媒體平臺“網易號”用戶上傳并發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