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沒有試過,半夜翻他的朋友圈,從最近一條一直看到幾年前,然后悄悄退出,像什么都沒發生過。你沒有點贊,沒有留言,連瀏覽記錄都小心地擦掉。你明明想讓他知道你在,又怕他知道你在。這種擰巴,你一定不陌生。
你們都變成兩條快要碰到的線,卻總在最后一刻拐彎。隔著一點說不清的東西——那么真實,又那么碰不到。每次想靠近,猶豫就先來了,然后是那些藏在暗處的影子,再然后,是無聲爬進來的恐懼。他想,自己大概配不上;而你猜,他可能早想離開。于是你們同時往后退了一步,假裝并不在意對方。可每一秒,目光都在偷瞄,心里都在默念:你先開口吧,你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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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試過說服自己,也許這感覺是誤會一場,是孤獨放大了一切。可如果真是誤會,為什么每次眼神撞上,時間就像被人按住暫停,全世界都靜下來,只剩心跳在耳邊轟轟響?你不敢細想,因為一旦承認這是真的,就得面對那個你一直躲著的問題:為什么明明有感覺,卻都不肯先邁一步。
到后來,保持距離變成了一種習慣,甚至比想念更讓人覺得安全。你開始累了。每次都是你先試探,先敲那扇從沒真正打開過的門。那種反復被懸在外面的感覺,把你磨得沒了力氣。于是你停了。不再等消息,不再去偶遇他可能出現的地方,不再相信他有一天會突然拿出勇氣,做那個你一直希望他做的事。你停下來,卻發現自己還在經過的每個角落里看到他,聽到像他的聲音還會下意識轉頭。原來身體比心誠實。
時間推著你們越走越遠,遠到你開始懷疑,這段關系是不是就到此為止了。也許它本來就只有這么長,兩個曾經互相等過的人,最終還是輸給了各自放不下的“自我”。一個怕輸,一個怕被看低,于是就杠著,杠到所有可能性都蒸發干凈。但如果你也曾經,在某個安靜下來的片刻,忍不住找他藏在日常碎片里的痕跡,那你該知道——
“感情這種東西,是沒辦法在親手筑的墻后面活下來的。要是你真想回頭,就得把驕傲收起來,把自我放下來。”讓隔在中間的那些厚墻一塊一塊塌掉。那堵墻,不是一個人砌的,但總得有一個人先伸手去推。關系從來不是靠單方面的努力就能穩住,如果你還覺得,這件事里有東西值得爭一爭,為什么要眼睜睜看著它溜走呢?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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