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張旺財，今年四十有五，土生土長的本地人，日子過得平平淡淡，平時最大的樂趣就是早晚去樓下菜市場逛一圈，買買菜、跟街坊嘮兩句閑話，日子過得安穩(wěn)又自在。

就在我常去的那家便民果蔬店樓上，前陣子悄咪咪新開了一家夜色歌舞廳。這館子一開，整條小街的人氣都變不一樣了。這幾天我早上去買菜，次次都能看見歌舞廳門口人來人往，熱鬧得很。

來往的人是真雜，什么樣的都有。有穿著體面、開著小轎車過來的中年男人，也有騎著老舊電動車、穿著樸素褂子的普通大叔；人群里有二十出頭的年輕小伙，也有五六十歲的退休老頭，形形色色、老少混雜。我活了四十多年，還是頭一回見家門口開這種熱鬧場子，心里那點好奇心直接被勾滿了，癢癢得不行。

說實話，我是真想去里面開開眼界，瞅瞅這歌舞廳里頭到底是啥光景、到底有啥好玩的?？晌疫@人臉皮薄，從來沒去過這種娛樂場子，站在門口張望好幾回，腳都邁不進去，總覺得不好意思，怕進去鬧笑話，也怕旁人看我的眼神不對勁，最后只能憋著滿心的好奇，天天路過偷偷打量。

昨天傍晚，我照常拎著袋子去買菜，剛走到果蔬店樓下，就撞見一個老頭從歌舞廳大門里出來。這老頭看著得有六十出頭，姓唐，街坊鄰居都叫他唐國民，是個退休老爺子，看著就是常年混跡各種熱鬧場子的老手。

他出來的時候嘴里還碎碎念叨著啥，眉頭皺著，語氣聽著有點吐槽的意思，看著真實誠，一點不裝。我一看這不就是現成的打聽機會嗎！趕緊快步上前，滿臉堆笑地搭話。

我客客氣氣地喊：“唐叔！剛從里面出來?。窟@里面到底咋樣？好不好玩？”

唐國民抬眼看了看我，擺擺手，隨口回道：“湊合玩唄！這新開的店沒得說，老板舍得花錢，全屋都是新裝修的，地面干凈亮堂，一點不臟亂，場地也寬敞，比城里那些老舞廳舒服多了，空間大、空氣也不悶?！?/p>

我一聽這話，好奇心更重了，趕緊追問最關心的問題：“那叔，我從來沒進過這種地方，一點都不懂規(guī)矩，這里面到底咋消費??？我看天天這么多人，是不是有啥門道？”

唐國民見我是真不懂，也不藏著掖著，直白跟我交底：“看你就是個新手，沒玩過吧！進門最簡單，先買門票，單場門票五塊錢，隨便逛隨便坐。要是你常來，辦個五十塊錢的月票更劃算，天天都能來溜達。里頭沒有強制消費，你要是只想坐著聽歌、看熱鬧，一分錢不用多花。但你要是想找女伴跳舞，那就得單獨給錢，現金、掃碼都能行，規(guī)矩簡單得很。”

我聽得一愣一愣的，連忙追問：“那一般給多少錢??？錢是交給吧臺還是給誰？”

唐國民噗嗤一聲笑了，跟看外行似的看著我：“你這小子真是純小白！哪有交給吧臺的道理，你跟誰跳舞，錢就直接給誰，簡單得很！市面上都是統(tǒng)一價，大部分都是十塊錢一支舞。當然價位也分人，條件不一樣，收費也不一樣，年輕點、打扮洋氣的，有的要二十、三十不等?！?/p>

我心里默算了一筆賬，當即感嘆一句：“那十塊錢也不貴啊，消遣一下挺劃算的！”

話音剛落，唐國民立馬皺起眉頭，連連擺手反駁我，語氣里滿是過來人經驗：“你可別覺得便宜！你是不懂這里的門道！里面的曲子短得很，一支舞就短短幾分鐘，眨眼就結束了，說白了就是五分八分一首歌的功夫，十塊錢轉眼就花沒了。你要是舍得花三十塊跳一支舞，那純屬實打實的大冤種，花錢花得最不劃算！”

我一邊聽唐國民嘮嗑，一邊腦子里自動腦補著歌舞廳里頭的景象，光是聽著就覺得熱鬧非凡。后來我特意琢磨了一下，也大概摸清了這夜色歌舞廳里女人們的樣子，形形色色、各有各的模樣，層次分得清清楚楚。

里面年紀偏大的，大多是四十到五十歲的大姐，占了場子的大半。她們身材大多勻稱接地氣，沒有刻意纖瘦的模樣，看著溫柔又穩(wěn)重。穿著都是日常家常的款式，大多是碎花短袖、薄款針織衫，搭配寬松的七分褲或者半身短裙，妝容很淡，甚至很多都素顏出鏡，頭發(fā)簡單扎個馬尾或者挽個發(fā)髻，看著親切樸實，就像街坊鄰居的大姐阿姨一樣，待人隨和，不端架子，也是場子里跳得最多、最實惠的。

還有一部分是三十歲上下的中年女性，算是場子里頭的中堅樣貌。身材大多苗條勻稱，體態(tài)舒展，很會收拾自己。穿衣打扮精致不少，常穿修身小襯衫、洋氣的連衣裙，簡約又顯氣質。會畫精致的淡妝，描了眉、涂了氣色口紅，頭發(fā)打理得整整齊齊，有的披著長發(fā)，有的做了微卷造型。待人落落大方，說話溫柔，氣質拿捏得恰到好處，收費大多是二十塊一支舞。

最惹眼的就是那些二十出頭的年輕小姑娘，人數不算多，卻是整個舞廳最亮眼的存在。個個年輕水靈，皮膚白皙透亮，身材纖細挺拔，腰細腿長，精氣神十足。穿搭新潮又時髦，吊帶小衫、短款衛(wèi)衣、時尚百褶裙、緊身牛仔褲，各樣時髦款式都有。妝容精致亮眼，眼妝、唇妝樣樣到位，發(fā)型也精心打理過，看著青春靚麗。也是全場收費最高的，普遍三十塊一支舞，好多老頭就愛找她們跳舞，哪怕貴點也樂意。

還有少數氣質成熟優(yōu)雅的姐姐，看著三十大幾的年紀，身段曼妙勻稱，體態(tài)端莊大氣。穿搭偏輕奢風，簡約的雪紡長裙、修身西裝小外套，溫柔又有氣場。談吐舉止都很斯文，不張揚，安靜又溫柔，在人群里格外顯眼，也是很多人愿意搭伴跳舞的對象。

聽完唐國民的一通講解，再腦補完里面各色各樣的人和熱鬧場景，我算是徹底整明白了這夜色歌舞廳的所有消費規(guī)矩。心里的好奇心是徹底滿足了，但心里還是癢癢的，一邊覺得老頭說得對，沒必要當冤種亂花錢，一邊又忍不住琢磨，改天有空，真得進去親眼見識見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