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東
7月1號，片場門口剛卸完道具的工作人員順手拍了一張照片——畫面里曾舜晞單手托著一只穿藍白小褂的柯基，狗毛被空調風撩起一撮，耳朵軟塌塌垂著，四條腿全松開了，像塊溫熱的布丁掛在他臂彎里。旁邊有人喊“巧克力！”，它眼皮都沒掀一下，只把下巴往曾舜晞襯衫領口蹭了蹭。這哪是臨時客串？分明像回了自己家。
其實巧克力不是第一次出現在《百花殺》劇組。孟子義養它快五年了，剛滿月那會兒就抱來片場探班，當時曾舜晞還是個剛進組的新人，幫著喂奶換尿墊，連沖奶粉的水溫都記得清清楚楚。后來孟子義進組拍戲，一忙就是仨月，巧克力直接“寄養”在曾舜晞那兒——不是托管，是真住，睡他客房沙發，吃他點的外賣雞胸肉，遛彎路線都認熟了小區東門那棵歪脖子銀杏。現在它見了曾舜晞，尾巴搖得像裝了馬達，連聞腳踝都帶著熟人式的敷衍。
那天它身上的小衣服，是《百花殺》宣傳組定制的mini版劇宣服：前襟印著水墨風格的“百花殺”三字，袖口還縫了朵小絨花。布料挺軟，但領口略緊，巧克力起初有點懵，被孟子義按著系扣時歪頭看了三秒，最后居然沒掙扎。倒是曾舜晞把它接過來那一下特別穩，左手繞過腋下穩托，右手虛護后頸，動作熟得像抄起自己家的抱枕——他胳膊肘還沾著一星半點的淡灰色顏料，估計剛從道具間出來。
有路過的場務笑著問：“這狗比你還像主演。”
曾舜晞低頭笑，手指順了順巧克力耳后一簇翹起來的毛：“它才是老前輩。”
孟子義在監視器后探出頭接話：“它演過三條廣告，一條寵物APP，兩條狗糧——比你早出道兩年。”
巧克力聽見“狗糧”倆字，忽然豎起耳朵，尾巴猛甩兩下，啪啪打在曾舜晞手腕上。他沒躲，順勢用拇指肚蹭了蹭它鼻尖。那會兒陽光正斜切過片場搭的竹簾，在它穿的小褂上投下細密的影子，像把水墨刷子剛落筆。
對了，它左后腿內側有塊淺褐色胎記，形狀像片沒展開的銀杏葉——孟子義說，當年獸醫打疫苗時指著那兒開玩笑：“這狗以后得火，印記都帶IP。”
你見過一只狗穿戲服還敢打哈欠的嗎？它就那么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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