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
一個冷知識：IGN 評分 5 分、被全網玩梗玩到飛起的《莫比亞斯》，前不久在萬米高空被《黑客帝國》老大哥基努·里維斯翻牌了。消息傳到主演馬特·史密斯耳朵里，他當場表演了一個“你在逗我”的三重否定。
事情本身就像一段隨機刷新的離譜劇情：有人在飛機上隨手偷拍（方式不太講究，但我們先不管），發現基努的屏幕里赫然放著那部讓索尼蜘蛛俠宇宙尬得摳腳的《莫比亞斯》。對于一部上映四年仍沒等到任何角色確認回歸的電影來說，這突如其來的二刷率可能比票房還讓人激動。
馬特·史密斯在《布列塔尼·布羅斯基的皇家法庭》播客里聽到這事時，第一反應直接就是一句需要消音的臟話。他滿臉難以置信，甚至給基努找起了補：“他肯定當時有點恍惚”“他可能吃了安定之類的東西”。說完趕緊找補一句，強調自己愛基努，不想讓任何人誤會。但當主持人問他自己在飛機上看什么時，史密斯的回答比片子里吸血鬼的牙齒還干脆：“反正不是特么的《莫比亞斯》，老天。他得把英航片庫翻個底朝天才能翻到這玩意兒吧。”
這段話基本把一個老哥對自己作品被公開處刑的后勁拉滿了。2022 年的《莫比亞斯》是索尼在《毒液》啃下一塊商業蛋糕之后，又一次試圖用漫威配角單開一桌的試驗品。片子由杰瑞德·萊托扛主角，馬特·史密斯演他代孕般的兄弟米洛。結果上映后影評人和觀眾合力織了一塊地毯——差評地毯。IGN 當時的評語相當不客氣，說這片是“一部缺乏尖牙和撕咬能力的起源故事，被劣質 CGI 打斗和過分嚴肅的調性拖累，讓暗黑風最終只剩下暗，沒有黑得高級”。5 分，不能再多了。
對馬特·史密斯來說，《莫比亞斯》帶來的暴擊顯然還沒代謝干凈。這不是他第一次在公開場合收拾這部片子的情緒后坐力。之前他在一次采訪里說過，這片“被推出去擋槍了”，還跟《滾石》雜志說：“你只能跟著節奏走，還能怎么辦？歸根結底它就是部電影，又不是在救命。不管什么原因，它最后沒怎么成，就這樣吧。”那語氣像極了你在天梯連掉三個小段之后跟朋友復盤：我知道打得菜，但別罵了，再罵就對線了。
最有意思的問題其實是：基努·里維斯到底在圖什么？是在跨國航班上困到意識模糊、手指無意識點開一部封面看起來挺像《黑客帝國》分集的東西？還是跟朋友打了什么奇怪的賭，賭注是必須看完某部豆瓣 4 分級別的超英片？又或者，他只是單純很好奇，想親自驗證一下這朵公認的奇葩到底開得有多歪。目前當事人還沒解釋，但這個謎比電影里任何一段設定都勾人。
這條隨手拍能炸出水花，本身就說明《莫比亞斯》已經活成了一種互聯網亞文化標本：片子本身可能不值5分，但圍繞它產生的梗絕對能上9分。從上映首周就有人故意給差評后偽造“一看就是索尼買的”好評，到后期全民玩“莫比亞斯時間到了”的虛空二創，再到現在基努·里維斯用點播行為給續集留了個永遠無法兌現的彩蛋，這電影的一口氣全靠社區硬撐。
索尼這邊的棋也沒停過。2022年他們用《暗夜博士：莫比亞斯》試水，同年又掏出《蜘蛛夫人》，2024年再把《獵人克萊文》擺上貨架，加上商業上比較能打的《毒液》三部曲，整個 SSU 一直在“萬一又爆了呢”和“求別再砸了”之間反復走鋼絲。好消息是目前索尼已經沒有新的真人 SSU 項目在推進，可以暫時按下止血鍵，回頭復盤這波到底哪一步踩進了沼澤。壞消息是已經拍完的那些，依然要一張票一張票地還債。
馬特·史密斯在播客里那句話其實挺有玩家自嘲的味兒——“英航片庫得翻到底才能翻到”——像極了你打開早已吃灰的 Steam 庫，鼠標滾輪搓出火星才找到當年打折時順手加購、下載完只玩了 18 分鐘的游戲。他完全接受這電影沒拍好，但接受不代表不嘴兩句。這恰恰是玩家最舒服的交流姿勢：咱自己可以往死里罵，外人別來指點江山。
當然，不管基努是不是嗑了安定才點下播放鍵，這事對索尼來說可能都算個意外之喜。畢竟一個四年前的爛片還能被約翰·威克本人在三萬英尺高空親自考古，這熱度是你花多少錢都買不來的。唯一的遺憾是米洛大概率不會再出現在任何一部漫威電影里，這波流量只能讓角色跟著自己在表情包里永恒。
蜘蛛俠這邊的進程倒是沒受影響。這個月最受矚目的漫威電影宇宙新作《蜘蛛俠：嶄新一日》即將上映，索尼自家第三個蜘蛛俠動畫電影明年也會接上。相較于 SSU 那邊斷尾求生的狼狽，蜘蛛俠主宇宙和動畫線明顯更知道怎么讓觀眾心甘情愿掏錢。不過話說回來，如果哪天湯老師演的艾迪·布洛克在《毒液》新作里無意間刷到一條短視頻，畫面上是基努·里維斯在一架虛擬航班上觀看《莫比亞斯》，我也不會太意外。畢竟這個宇宙的整活力，早就比它的戰斗力穩定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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