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一直討論中國人為什么沒有信仰,其實這個命題本身就是錯誤的:我們的信仰是宗教的信仰,讓我們學會‘懺悔與奉獻’;而中國人的信仰,是對傳承的信仰,所以他們生來就懂得‘繼承與奮斗’。 ”
對于中國人的特點,聯合國前執行局主席萊特說得很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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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外,他更是直言,正是中國人的這種傳承信仰,導致他們的習俗具有獨特性,世界上其他國家沒有這種底蘊,所以根本學不來。
那么,到底是怎樣的風俗,讓萊特如此感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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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冬天,北京的雪下得不大,卻很冷,中國傳媒大學的報告廳里,正在舉行一場“人類命運共同體” 國際智庫論壇。
臺下坐著各國政要、學者、青年代表,大家正等著聽一位走遍全球的老人分享他的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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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老人叫萊特——聯合國前執行局主席,他在五十多個國家工作過,走訪過上百個民族社群。
可那天,他說了一句讓全場瞬間安靜的話:“我去過你們的村莊,看過你們的節日,你們的風俗,世界上沒有一個國家能學得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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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聽不懂,有人不信,但更多人開始好奇—— 這個外國人到底看到了什么?
萊特第一次真正理解中國,不是在北京的論壇上,而是在南方一個小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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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除夕前兩天,他被安排去村里體驗中國年,沒有儀式,沒有媒體跟拍,他到的時候天剛黑,村口一盞燈都沒有,只有遠處的炊煙和零星的狗叫聲。
他進了一戶人家,屋里不大,炕桌上放著瓜子和糖果,老人靠爐子坐著,孩子圍著說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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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人看手機,沒人催吃飯,窗外寒風凜冽,屋里卻暖得像春天。
萊特沒說話,只是靜靜地看,后來他說,那一晚比他在聯合國聽過的任何一次關于“文化多樣性”的發言,都更有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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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讓他震撼的,是飯前的一幕。
那家人在院子里擺了三碗飯,點了三炷香,孩子拿著作業本念了一段“匯報”:“我考了全班第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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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笑著點頭,說 “祖宗保佑”,萊特問:“你們是在和誰說話?”老人說:“跟家里人說話。”
很多外國人來中國最不理解的就是 —— 為什么你們這么在乎死人?萊特在那一刻找到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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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中國人眼里,祖先不只是歷史書上的名字,你可以說這是迷信,但你不能否認,這種做法讓一個家庭有了時間的縱深感。
每一個當下的決定,都和過去的人有關,也和還沒出生的人有關,這種“延續” 的觀念,在西方社會里幾乎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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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明節那天,萊特又去了山東,高速堵了十幾個小時,車上很多人背著花籃,有的還帶著小孩。
他問司機:“你們這么折騰一趟,就為了去墳前站幾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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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機是個四十多歲的男人,回答只有七個字——“不去,心里不踏實。”
萊特說,在中國,很多事沒有標準答案,但有一個標準感覺:心里踏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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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情感的穩定性,是社會穩定的土壤,不是制度,不是法律,而是一個人知道自己從哪來、要去哪。
外國人總說中國人春節回家像“超級遷徙大軍”,每年春運,數以億計的人不遠萬里,就為了回家吃一頓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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萊特親眼看到一個年輕女孩,在火車站的地上睡覺,懷里抱著一盆腌好的醬菜,她說:“我媽做的” ,她坐了十七個小時的車,就為了趕上年夜飯。
萊特說,這是人類社會里最溫柔的執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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萊特發現,西方世界一直有個誤解——“中國人沒有信仰”。
他在訪談中直言:這個命題本身就是錯誤的,西方人的信仰是宗教的信仰,讓人學會“懺悔與奉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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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中國人的信仰,是對傳承的信仰,生來就懂得“繼承與奮斗”。
在西方文化里,人是獨立的個體,追求這一生的自由與快樂,而在中國人的邏輯里 —— 你不是一個人在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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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生命,是祖先生命的延長線;你今天的努力,是給下一代鋪路。
這種刻在骨子里的觀念,不是法律,不是合同,是流淌在血液里的“精神操作系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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萊特說,中國的風俗之所以學不來,是因為它根本不是外在的形式,而是內在信仰的強大驅動。
你可以抄走中國的高鐵、移動支付、超級工程,技術可以買,制度可以學—— 唯獨文化底蘊,買不到、偷不走、學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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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第一反應是:日本、韓國不是早就把春節、祭祖、茶道這些中國東西學得有模有樣了嗎?
萊特的回答一針見血 —— 學的只是表面,抄不走的是“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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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的風俗不是靠設計出來的,而是幾千年一代一代活出來的,要學?先得有五千年不間斷的文明傳承;得有十幾億人用同樣的文字、同樣的倫理,一茬接一茬地磨合下來;得有“人不是孤家寡人”這種骨子里的認知。
你一出生,身份就被家族、祖先、宗祠、家譜定下了基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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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就完全不同,萊特拿中美做了個對比——美國從誕生那天起就帶著濃濃的錢味,起源就是一場商業冒險。
1620 年五月花號上的41 個人簽了《五月花公約》,說白了就是一份利益共同體的合同,大家湊在一起不是因為共同的文化、共同的祖先,而是為了能更好地活下去、賺更多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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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靠利益綁定的模式和靠血脈相聚的中國,簡直是天差地別。
美國沒有統一的文化根脈,大部分人都是移民后裔,沒有傳了幾千年的共同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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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公司里的員工,大家因為能賺錢聚在一起,一旦利益分不均就容易散伙,這樣的國家,怎么可能孕育出代代相傳的風俗?
萊特感慨——風俗從來不是靠利益綁定出來的,是靠文明培養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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萊特的話不是客套,而是一種基于親歷與觀察后的現實判斷。
他說,中國文化的獨特性不是某種民族自豪的敘事,而是一種深植于社會結構、行為習慣與情感認同中的底層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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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無法拷貝,也無法模擬,連理解都需要極高的文化敏感度。
這種文化首先體現在時間維度上,在西方社會轉向高度個人主義、歷史記憶日漸稀薄的背景下,中國社會始終維持著一種跨代溝通的文化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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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祭祖、清明掃墓、中元焚香、重陽登高—— 這些看似“傳統”的行為,背后是對祖先、家族、土地的持續性確認。
其次體現在空間維度上,春運幾十年不衰,2026 年依然是全球最大規模的周期性人口遷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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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中國語境中,家庭從來不是孤立的“個體聯盟”,而是 “微型共同體” ,連接著個體與國家、過去與未來。
一個人是否成功,不僅關乎個人命運,更涉及“家族是否光宗耀祖”,這種社會結構,無法用西方的“個人權利” 邏輯去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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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因如此,中國社會成功避免了西方普遍面臨的“原子化”風險,當法國、德國為青少年孤獨與家庭解構問題頭疼時,中國的“代際共居”“家族互助”依然是主流。
養老靠子女、育兒靠老人,不是因為制度缺位,而是文化慣性,這種慣性看似保守,卻在社會遇到沖擊時展現出驚人的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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萊特所說的“中國文化無法學得來”,恰恰在于這種韌性不是制度安排的結果,而是文化本能的體現。
萊特的話,更像一句清醒的提醒—— 別總覺得外面的月亮更圓,別盲目迷信所謂“先進經驗”,我們手里的“老規矩”,正是這個動蕩世界里最硬的護城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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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人的活法確實“累”—— 要顧祖宗、顧家人、顧后代、顧面子、更顧里子。
但也正是這份沉甸甸的責任,讓我們 ——大風大浪里腳下有根,孤身上路時身后有人,時代巨變中心中有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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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落后的風俗,是歷經幾千年大浪淘沙、反復“測試優化”后依然穩定運行的生存智。
中國人過年,不是為了放假;清明掃墓,不是為了走形式;春運幾億人往家趕,不是因為火車票便宜,是因為我們心里有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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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根,五千年前就在,五千年后,還在。
不忘來路,方知歸途,心有根基,行穩致遠,這,就是外國人永遠學不會的中國風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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