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給大家說個扎心的數據:先看一道小學低年級的數學題,12 加 12 加 4 減 4 等于多少?
近期一項針對美國全國代表性八年級學生的調查顯示,29% 的學生答不對這道題。
更意外的是,35% 的四年級學生認為門的合理高度是 3 英尺,還有 22% 的孩子回答 20 英尺。不止數學,僅 28% 的學生能說出 7 個美國州的名字,近一半孩子甚至說不出至少一位國會議員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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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年美國聯邦教育部的數據顯示,從多年前到 2013 年,美國學生成績一直在穩步提升。但從 2013 年開始,一切都變了。
不僅增長停滯,甚至出現倒退。如今美國學生的平均成績,比 1992 年還要低,相當于倒退了 34 年的進步成果。
這種影響已經蔓延到大學。加州大學圣地亞哥分校的報告顯示,大一新生學術準備水平大幅下滑,基礎技能達不到高中水平的學生數量增加近 30 倍,其中 70% 的學生甚至達不到初中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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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據此認為,作為全球唯一超級大國的美國,經濟正在被慢慢拖垮,甚至會被中國超越。但這個論調里,藏著致命漏洞。
很多人把教育問題歸咎于體制,但美國其實根本沒有統一的全國教育體系。
早在幾年前機構精簡之前,美國聯邦教育部員工僅 4000 多人。而紐約市一個教育局,就有 150 萬員工。全美至少有 50 個教育體系,準確來說是 13 萬多所公立和私立學校,各自為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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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句話說,沒有任何一項全國性教育政策,能同時影響所有學校。2013 年,奧巴馬政府放松了《不讓一個孩子掉隊》法案的要求,給各州更大的政策自主權。不管你覺得這是好事還是壞事,這種變化都能在數據里找到痕跡。
很多人把成績下滑歸咎于智能手機。從時間線來看,2013 年正是全球智能手機普及率突破 50% 的節點,和成績下滑時間完全吻合。
老師們也普遍有這樣的感受,近年課堂上孩子越來越難集中注意力,社交媒體取代了之前用來閱讀的時間。更有意思的是,成績下滑幅度和學生基礎水平直接掛鉤:基礎差的學生下滑更明顯,頂尖學校和富裕家庭早在幾年前就開始限制孩子使用手機的時間,喬布斯當年就嚴格限制過自家孩子使用他親手發明的電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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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還有另一個被忽略的事實:“美國教育危機” 的說法已經喊了 60 多年了。
1983 年,美國就曾掀起 “國家危急” 運動,宣稱社會教育基礎正在被平庸淹沒,威脅國家未來。更早的 1958 年,《時代》周刊封面就曾專門討論教育危機,警告學校的平庸會讓美國在和蘇聯的軍備競賽中落敗。
伯金斯研究所的研究顯示,美國的平均教育成績已經在全球中游徘徊了 60 年,有時候甚至墊底。1964 年,在 30 個參與國的測試中,美國排名倒數第二;2000 年,在 27 個國家的閱讀測試中,美國排第 15;到了 2022 年,在 36 個國家的數學測試中,美國已經排到第 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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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問題從來不是平均成績下滑,而是教育不平等。美國上層階級的學生成績,和其他發達國家的頂尖學生不相上下,但底層社會的學生,成績比加拿大同齡人落后一大截。
美國也有自己的優勢:培養的頂尖學生比全球任何國家都多。但因為沒有統一的教育體系,真正拖垮整體水平的,是底層學生的巨大差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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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都在喊 “美國教育危機”,但這種說法忽略了關鍵點:平均成績不能代表全部。近幾十年里,美國雖然平均成績平平,但依然成為全球唯一超級大國,發明了 iPhone,建起了沃爾瑪,主導了互聯網革命。
如果非要等到平均成績下滑體現在 GDP 上,可能永遠都等不到那一天。真正需要警惕的,不是所謂的全國性教育危機,而是底層學生和上層學生之間越來越大的差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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