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
題記：2026年6月28日，北京大學國家發展研究院2026屆畢業典禮在北京大學百周年紀念講堂隆重舉行。本文為北大國發院DPS博士項目畢業生代表位晨在典禮上的演講。
尊敬的各位老師、各位嘉賓、同學們，大家好！
我是位晨，非常榮幸代表DPS博士項目2026屆畢業生發言。
讀博之始，我帶著樸素的愿望走進國發院。作為在跨國公司和民企工作多年的職場人，想通過讀博，學會跳出慣有的框架，去看到現象背后的本質。
當我看到周其仁教授說，“好問題比答案更重要”。我非常受啟發，這就是我想在國發院學會的東西——去提出真正重要的問題。
讀博之旅，比我當年想象的更厚重，也更豐盈。
在求學的這些年里，世界發生了巨大的變化。我們目睹新冠疫情給全球帶來的震蕩，人工智能帶來的變革和顛覆性影響，中國企業出海帶來的機遇與挑戰。在這樣一個充滿不確定性和機遇的時代，DPS這樣的中美合作博士項目，更讓我們的學習有了一種使命感——我們上的每一節課、做的每一項研究，都是在呼應時代最深刻的命題。
這些年的經歷讓我反復追問：什么才是真正重要的？怎樣才能在認清生活的真相后依然熱愛生活？
我個人找到的答案是兩個詞：成長和熱愛。
先說成長。在學習和完成博士論文的過程中，我得到了國發院和美國福坦莫老師們的嚴謹指導，學會如何把一個宏大問題落實為一個值得研究的具體問題；正如蘇格拉底所說：“我唯一知道的，就是我一無所知”，在國發院的讀博過程，就是不斷的承認"我不知道"，然后一步步去求索、去求證。
我的博士研究關注的是數字化管理工具中"行為可見性"如何影響員工的信任與投入。這背后的問題關注的是AI數字化對組織變革的影響，以及職場生態變化給管理帶來的挑戰。而我研究的結論，簡單來說是，當管理者愿意公開自己的行為、展現透明度時，團隊的信任才能真正建立。
這讓我想起“三元領導力”，其中"品格領導力"講的就是，真正的領導力不在于你能做多大的事，而在于你是一個什么樣的人。當領導者能堅守準則，能堅守品格底線，做正確的事的時候，信任才會建立。
這正是終身成長的底色——不是向外追求更高的位置、更大的權力，而是向內修己，做更好的自己！成長本身，就是對生命最大的尊重。
再說熱愛。我多年來一直相信：熱愛不是一種情緒，而是一種選擇。在這個充滿不確定性的世界，選擇認真對待健康，是對生命的珍重和敬畏；選擇在職業的下半場，依然保持對學習新知識的渴望和投入，是因為那是我們與世界建立連接的方式。
讀博的求學經歷，又讓我意識到：熱愛是一種選擇，更是一種能力。在國發院和美國福坦莫大學老師們的指引下，在北京、在紐約，在中國、在美國，在開放包容的討論氛圍里，我們通過讀書和對話，通過博士論文的深入研究，拆掉了思維圍墻，在變動中去叩問時代的真命題。
拿到博士學位只是新的起點，我們將在今后的人生中擁有洞察的眼光，和直面不確定的勇氣。這就是國發院和DPS博士項目賜予我們熱愛的能力。因為相信，所以看見！
今天，我們畢業了。我要由衷地感謝我的論文指導老師楊壯教授，以及美國福坦莫大學的顏安教授和武津輝教授給我的悉心指導；我要代表DPS同學們感謝國發院和福坦莫大學老師們的悉心培養；感謝DPS項目組張宇偉老師、張弛老師和張立靖老師多年來的付出和陪伴；感謝同窗持續奮進的同學們，你們是這段終身學習旅程中最好的同行者；更要感謝家人們的堅定支持。
最后，永遠熱愛，終身成長。我把這句話送給自己，也送給所有畢業的同學們。謝謝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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